“好,我把人交給你了,鄧局長。”
李陽道。
“嗯,我會好好調查。”鄧局長重重點頭。
很快,鄭天成被兩位警員給帶走。
鄭天成被警察帶走,聚集在黃龍集團樓下的數百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睜睜看到鄧局長把人帶走。
沒人敢上前阻攔。
勇跟莽,很多人還是能分清的。
鄧局長離開時分別給蕭錦城,白奎打去電話,沒多久,聚集在黃龍集團樓下的數百人一哄而散。
這時,時間也已來到凌晨四點。
喧囂的夜晚漸漸寧靜。
“李董,你還真說對了,蕭家白家安排很多人去找下面兄弟們家里了,還好早有防備,雖說還是傷了不少兄弟,但沒出現大狀況。”
趙勇一臉佩服地匯報。
李陽笑笑,讓下面兄弟都好好休息,今晚都累了,等這事徹底結束后再論功行賞。
李陽折騰一宿也很累了,便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而等他醒來后,卻是接收到不同訊息。
他立刻打電話給鄧局長詢問。
“李陽,今天一早出了狀況。”
電話中鄧局長聲音充滿疲倦和頹廢,“市里公安出面,轉移走了鄭天成,介入了這場調查。”
“鄭天成被市公安帶走了?誰帶的隊,陸局長那邊怎么說的?”
李陽心一沉,速度這么快嗎?
“陸局長說這是局長親下的指令,目前鄭天成在市公安接受調查。”
“還在調查么,嗯,其他事呢?”
李陽知道這個調查肯定只是對外宣稱,鄧局長如此頹廢,必然還有其他事情發生。
“另一件事,昨天上交的材料,原本被通過的,但今天被駁回。”
鄧局長沉聲道:“不允許繼續挖,并還要求今天內將那挖開的水井給填上。”
“什么?”
聽聞這消息后,李陽再也坐不住了,一下起身,“怎么會這樣,下面就是害死十幾人的關鍵證據,挖出來就能真相大白,不讓挖,還要求填上?這是什么道理!”
“上面駁回的理由是,近期水位上漲,貿然河道邊開鑿,容易導致河道松動,造成意外。”
李陽猛然咬牙,這是什么理由?
他沒想到阻力來得這么快。
“所以,七號橋下的挖掘不但要停掉,還要把坑填上嗎?”
李陽沉默了下后,輕聲問道。
“嗯,是的,縣里所有領導都反對。”鄧局長嘆息,云縣經濟不差,可這股阻力太大,屬于不可抗拒。
“李陽,眼下也只能暫且填上,將這事延后,等過段時間再開展也不遲。”
鄧局長說。
“那要多久?幾天?幾個月?還是一年半載?”
李陽沉聲道:“鄧局長,他們的冤魂還在下面遭受煎熬,這種不公不白之事要拖到什么時候才能真相大白?遲到的正義還叫正義嗎?”
鄧局長微微陷入沉默。
“鄧局長,我理解你,也知道你有你的難處,我不會難為你,這樣,等下去七號橋下一趟,我再最后看看,看有沒辦法。”
李陽緩和了一些語氣。
“好,李陽,感謝你能理解。”鄧局長也松口氣。
他也有難處,人生當世,不是所有人憑一腔熱血就能擺平所有事。
人際社會,人際關系。
人人都有難處。
“嗯。”
結束掉通話,李陽簡單洗了個臉,沒有胃口,但也強行讓自己吃下去了兩個面包,隨后驅車前往七號橋下。
到的時候,鄧局長也到了。
這里已被圈禁封鎖,閑人不可靠近。
“李陽,今天六點之前得把這水井填上,不然容易發生意外。”
鄧局長對李陽說。
那挖出的大井還在,這里雖被圈,但還是怕會有人晚上好奇翻進來,隨后掉落下去。
這掉進去肯定是必死無疑。
“我明白,鄧局長,你放心,我有分寸。”
李陽湊近大井,從上朝下面看去。
經過一天時間沉淀,下方水井水源已慢慢清澈,泥土沉淀物下沉,他能看得更加清楚。
在水下三米樁柱五米處,十幾道慘白身影環繞,散發出哀鳴,絕望,壓抑的氣息,而在它們環繞之中,那樁柱上,綁著一乾坤袋,乾坤袋上符箓撰寫,繁瑣詭異,散發著濃烈黑氣。
這股黑氣包裹了乾坤袋,同樣與身外十幾道慘白身影所牽連。
一根根無形黑線牽扯著十幾道身影,讓它們無法逃脫離開。
李陽看得真切,這些身影不停向上向下,本能想要逃走,但卻被無形黑線扯住,讓它們只能在乾坤袋附近兩米飄蕩,絕望哀鳴的氣息充斥在水下樁柱附近。
久而久之,甚至會改變地下水,令縣城飲水都出現狀況。
這乾坤袋背面還有一道猙獰鬼神圖案,緊密粘在樁柱上,朝水下沉。
一天時間,李陽有所察覺,原本五米距離,此刻乾坤袋又下沉三十公分距離。
“該死!”
李陽心中恨意連綿,究竟是誰做出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來,這是要害死多少人?
到底是在針對誰,竟然不惜動用此等有違天道人理之事來。
那乾坤袋內封存著一人貼身之物,及生辰八字。
這是在做法害他,要將他拖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以十幾人之冤魂鎖住他,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好狠,好毒!
為了害一人,而殺害十幾人,更還要影響一縣風水。
太毒,太狠,太喪心病狂了!
李陽心中怒氣一下又被點燃,還以為這人這樣做是因為什么,想不到是為害人。
害一人,而害死十幾人,破壞一地風水,放在古代這種人就該被凌遲處死!
李陽實在想不到怎么會有人能壞到這種程度。
見李陽臉色越來越差,越來越難看,鄧局長緊張問道:“李陽,你又發現到什么了?”
“嗯,有所發現。”
李陽點點頭,然后拿起手機打給陳道長。
陳道長很快接通,“道友,什么事?”
“陳道長,我這里碰到了一個巨大麻煩...”
李陽把水下情況詳細和陳道長說了一遍。
陳道長聽完之后猛然起身,勃然失色,“喪盡天良,罄竹難書,想不到現在還有人施展此法,真是該死!”
“陳道長,你知道這法?”
李陽連忙問道。
“嗯,倘若我沒記錯,這是一門邪法,名為無間地獄幽魂困命法,不僅僅是害一人,還要害其所有直系親屬后人,乃至毀壞一地命脈,是真正的絕命法門。”
陳道長嚴肅道:“道友,此法時間越長威力越大,想要解除難度也更大。”
“十三人,十三人,好毒,居然還聚集了十三道冤魂,這要對付之人,難不成有天命在身嗎?”
陳道長無比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