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霜倒吸一口冷氣,心亂如麻。
隨后是一陣的毛骨悚然!
若李陽分析沒出錯誤,那就意味著這件事不是中高層私做決定,而是最終高層拍案定下。
且多方展開!
云縣被毀,只會遭成影響,而不會導致詛咒中斷。
所以他們盡管痛心,卻能接受。
選擇了息事寧人,大局為重。
李陽的分析站得住,完全能站住。
“那,那豈不是說,天運集團還不只是害死了云縣十幾人,還在其他地方也害死了不少人,以此布局害奧泰科研集團他們?”
陸霜說話聲音都開始發顫,頭皮發麻。
這天運集團是魔鬼嗎?
這要死多少人?
真不怕遭報應嗎!
“這推測是真是假,一查就知!”
李陽憤然起身,“倘若屬實,那么就算我真要站隊到奧泰科研集團他們這邊,也在所不惜要讓天運集團付出慘痛代價,要他們的罪行公布于眾,讓他們受到最嚴厲的法律懲罰!”
李陽不喜歡奧泰科研集團他們。
一是,他們是外企,都是外國人,他很難支持。
所以哪怕天運集團出這事了,李陽也忍了。
可現在,天運集團所作所為,不配為人,這樣大肆殘害同胞,即便最后李陽真要背負上一個叛徒罪名,也要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為這些被他們害死之人雪冤!
“一場斗爭,死的不是競爭對手的外國人,而是害死這么多同胞,多么荒唐可笑?天運集團,這場對決,你們不配贏。”
李陽眼神冷冽,快速拿起手機打給朱志軍。
朱志軍接聽很快,“李陽,看來你也得到消息了,奧泰科研集團那邊,你——”
“朱局長,我并沒向他們透露任何對天運集團不利的信息,我被資本做局了。”
李陽先嘆口氣,隨后說出他的猜測。
“朱局長,我猜測天運集團還有其他后手,還有其他無間地獄幽冥困命法存在,這個猜測是否屬實,需要你幫忙查證一下才行。”
“什么?”
朱志軍眉頭狂跳,聲音也有所發顫,“李陽,這種事可不能亂說...”
聽到李陽這話,他差點手機都沒抓穩。
太嚇人了!
“所以這還只是我的猜測,是否屬實,進一步調查就知。”
李陽對他說道:“他們布置,大概率不會出省,就在省內各地,想調查也好調查,出事日期不會和七號橋坍塌事件相差太大,只要查詢各地上個月意外死亡事件,再順藤摸瓜,很可能就能證實我的猜測。”
“若沒有,就是我多想了。”
“李陽,真要查嗎?”
朱志軍道:“這樣一查,不管有和沒有,傳達出去的信息,可都能證實天運集團謀害奧泰科研集團他們了,倘若真查到了,你說是依法處置天運集團,還是不呢?”
李陽愣了下,“朱局長,如果屬實,天運集團蓄害人坐實,殘害無辜高達數十人,難道不該將他們繩之以法,讓他們丑行公布于眾嗎?”
“李陽,現如今輿論對我們不利,若真坐實天運集團謀害奧泰科研集團他們,所引發的后果,遠超你我想象,這種事我不建議現在去做,更不建議你我去做。”
“為無辜者雪冤是好事,也是也應當為之之事,但不該是現在。”
朱志軍說到這,頓了下,“這種體量的集團碰撞,所產生的輿論不可想象,稍有不慎就會引火上身,李陽,我不建議你去查,查也不該是現在,國情之下,輿論的力量很是可怕,你承受不住。”
李陽沉默。
知道朱志軍這話意思。
即便這事屬實,真找到了天運集團其他這方面準備揭發,天運集團被人人喊打。
可等這事過去,多的是人為天運集團伸冤鳴不平。
不就是死一些人嗎?
這可是為國家作貢獻,犧牲在所難免。
天運集團為龍國利益而戰,李陽卻吃里扒外聯合外部勢力搞垮自家企業。
妥妥叛徒。
多的是這種人發聲。
死去的那幾十人不是他們,不是他們親人,他們自然高高掛起,不以為然。
朱志軍見多了這種事,他雖為局長,可對這種事也無能為力,不想讓李陽卷入到這場紛爭中。
更不想李陽站到天運集團對立面。
無關對天運集團的偏袒與默認他這樣做沒錯。
而是對李陽的一種保護。
這些事可以等到天運集團失敗,或渡過這一劫后去調查制裁。
但不該是現在。
“朱局長,如果我的猜測屬實,那那些死去之人,真就該無辜慘死,冤魂得不到解脫,遭遇無盡煎熬嗎?”
李陽沉聲道:“天運集團自私所引發的災難,為何要讓他們承擔這后果?”
朱志軍理解李陽心情,連番安撫。
“李陽,你先冷靜下,這還只是猜測,并不一定成立,眼下你需要做的是先躲起來,盡量減少外出,避免與過多人接觸,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露面,被他們有機可乘利用。”
朱志軍道:“其他的事,交給他們斗去。”
李陽心一下冷卻大半,像是被一盆冷水潑在頭上。
朱志軍拒絕調查這事,李陽很失望,卻也不怪他。
一旦真去調查,基本坐實七號橋下天運集團真有害奧泰科研集團的所作所為。
一旦真調查出有類似事件,他是曝光還是不曝光?
這不單單是會給李陽帶來麻煩,對他也是一個巨大麻煩。
去查這事,不是大功一件,而是一場隱患。
所以他意思很明確,現在最好別去,實在要查,也是讓別人查去,他和李陽都不參與進去。
“怎么啦李陽。”
陸霜下意識緊張,看出李陽的失落。
李陽有些難過,嘆了口氣,“朱局長拒絕了調查這事,他也有他的苦衷,天運集團,還有奧泰科研集團他們的斗爭,的確不是我們可以輕易介入進來的。”
“那怎么辦?”
陸霜道:“如果真屬實,天運集團害了這么多人,他們就該付出代價。”
“朱局長不愿意介入這事,我不怪他,我再想其他辦法。”
李陽一番糾結后,又打電話給曹景文。
“李陽,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和奧泰科研集團他們之間...”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曹景文緊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