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在忍耐忍耐再忍耐,縱然他們再下作,再無恥,再惡心,可他們是龍國企業,對手是外企,他還是咬牙忍了,大局為重。
可他的忍讓不代表他們就可以一直得寸進尺,要他命,要他家人命!
什么狗屁大局,什么狗屁對手是外企。
都他媽要他一家老小性命了,他還在乎這個?
什么新型智龍芯片,什么天運集團,在他眼里,還沒有他家人性命半根手指重要!
事后罵他也好,報復他也罷。
天運集團,他干了!
這才是他心中真正的底線,他天運集團還沒那么大臉可以代表龍國的利益立場,李陽更沒理由為他們所作所為而買單,而犧牲。
“好,李陽先生,我代表奧泰科研集團,代表環太平洋科研集團,代表夢創科研集團,代表普羅杰科研集團,及那些被天運集團謀害之人,向你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諾亞夫起身,對李陽深深鞠躬答謝,“李陽先生,我為前面聲明為你帶來的輿論而道歉,站在我們立場,我們必須這樣做,也只有這樣做才能讓受害者得到申冤。”
“為你帶來的麻煩與影響,事情結束之后,我等必傾盡全力補償你。”
李陽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扶起他。
心里對他們也并不感冒,更沒感動,都是相互利用的利益關系罷了。
但這態度,至少顏面上讓李陽很舒服,對比天運集團的兩面三刀,不要太好。
“我幫你們,是因為天運集團對我家人下手,而不是我要幫你們對付天運集團,別混淆了。”
李陽說道:“現在說這些還尚早,我得先看到人,諾亞夫先生,我們的友誼很脆弱,稍有一點隱瞞和欺騙就會支離破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帶著絕對的誠意而來。”
諾亞夫坦然道:“李陽先生,請你也能理解到我們的心情,我們遠走異國他鄉來到這里,研發到了關鍵時刻,卻遭遇本地企業如此惡意針對,致千百人倒下,存在生命危險,我們很難坐以待斃,必須要討回一個公道,必須要讓天運集團付出代價!”
諾亞夫眼神熾熱,誠懇又認真,能看到眼眸深處的恨意。
李陽輕輕點頭,兩人坐下,李陽喝茶,諾亞夫笑笑繼續吃。
吃早茶不是為了吃飽肚子,而是喝茶聊天,侃天聊地,多的是一坐一上午者。
很快一小時過去。
諾亞夫接到消息,人到了。
“李陽先生,他們的遺體已經運輸過來,目前在一間臨時倉庫,要過去看看嗎?”
諾亞夫說道。
李陽點點頭,隨后拿出手機道:“我會報警,跟警察一起檢查,諾亞夫先生,你沒意見吧?”
諾亞夫愣了下,隨后點點頭,“當然沒有意見,若我們有任何異樣,或查出這五人是我們自編自導,可馬上讓警方控制我。”
李陽從他眼里沒看到半點慌張。
即便如此,他還是報警了。
把這件事和朱志軍詳細說了一遍,朱志軍格外重視,親自帶人前往。
“我們也走吧。”
李陽報警目的很簡單,既能試探諾亞夫,又能確保他的人生安危。
他沒有完全相信諾亞夫,也不會完全相信他,畢竟已經被坑過一次。
兩人也動身,趕往那處倉庫。
位置有點偏僻,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在一處巷子深處。
李陽趕到時這里已經被警方控制。
李陽,諾亞夫二人進入里面的倉庫中。
這倉庫空置許久,里面一股霉味,除此外沒別的東西。
朱志軍帶著人正在對地上死去的五人進行驗尸檢查。
李陽也湊近去看,五人瞳孔灰暗,嘴唇泛黑,也是都服毒而亡。
諾亞付從后面走上來解釋,“我們的人拿下他們后,本想問出一些什么,但他們嘴里都有毒牙,近乎同時服毒自盡。”
法醫正在對他們口腔中毒液進行檢測對比。
“朱局長,他們口中的毒素和昨晚那五人口中毒素近乎一致,是同一種毒藥。”
此話一出,朱志軍面色一沉。
諾亞付眉頭一跳,隨后露出笑容,看向李陽,“李陽先生,這樣看來,昨晚有人不僅去找你父母麻煩了,還找過你麻煩,這側面也能證實兩波殺手都是出自同一個地方了。”
他只字未提天運集團。
對李陽下手,除了奧泰科研集團四方外,那就只剩下天運集團。
答案近乎已昭然若揭。
李陽面色格外陰沉,蹲下身子接過一雙醫用手套戴上,隨后扳開一人嘴巴看他口腔,看到里面一顆破掉的毒牙。
后看向旁邊法醫。
法醫道:“這毒素在他牙里儲存超過十二小時,毒牙很脆弱,舌頭用力能定破,若死后染毒,這顆牙不會如此脆弱。”
法醫的判斷基本掐滅了人死后被涂抹上毒素,偽造死后咬碎毒牙自殺的可能。
且是不是中毒而死,也很好查明。
李陽還沒放棄,凝目審視五人,他們的生辰八字很快浮現在腦海中。
一番盤算,最終一條條因果線同時又指向一人的生辰八字。
云從龍。
南山安業集團!
那怕前面已有了九成九把握。
可還存在一絲僥幸,萬一,萬一呢!
萬一是環太平洋科研集團他們做的呢?
萬一是自編自導呢?
可事實就是如此,動手者,天運集團!
李陽心中已有了確切答案,和知道該怎么做了。
天運集團這樣的存在,繼續存在下去,只會成為無盡后患,殘害無辜。
它當誅滅!
無關什么內外之爭,無關什么新型科技研發。
所有的所作所為,都預告著它這種企業不該存活于世,繼續害人,當誅,當滅!
本,李陽也想退一步海闊天空,將這怨氣忍下。
可他的退讓等來的只有他們變本加厲,既如此,那就如他們所愿,把他們丑陋嘴臉徹底揭露,讓世人都看個清楚,他天運集團究竟是什么喪心病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