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曹安陽全力支持協助,李陽頓時渾身都像是充滿了斗志干勁般,活力無限!
兩個多小時后,李陽四人都順利進入到三陽縣。
從黎陽出發時,楊明遠已先行一步聯絡到三陽縣的公安,讓他們立刻封鎖那條路段。
李陽四人一到三陽縣就有警車前來接應,一路暢通無阻來到當初事發地段。
是三陽縣到下面一個鎮子的一條道路上。
離這鎮子很近,就幾百米。
上月大暴雨導致山體滑坡,將途徑的一輛面包車掩埋,因為救援無法第一時間趕到關系,車內七人全部喪命這場意外下。
“李陽先生,楊同志,上個月的案發地點就在這里。”
三陽縣的公安局長親自前來了,他叫藤武,一身正氣,指著被圈起來的山體下說道:“事發后三個小時才將死者尸體從泥石流中搶救拖出來。”
“可邪門事也就來了,這里我們安排不少工人過去處理修復,每次靠近都會發生意外,最嚴重一次,有兩位工人差點出意外死在這里。”
“后面這里血腥味引來不少野禽,可都離奇死在這里。”
“有人說是因為這里死了七個,他們死后怨氣沒消導致,也請了道士做法,但還是沒效果,只好暫時將這里圈起來隔離。”
聽藤武說完,李陽點點頭,心里有數了。
沒有叫人把隔離欄全部拆掉,而是揮手讓大家退后,他一個人打開一角走入進去查看。
一踏入這里李陽就露出震驚之色。
好濃烈的血煞之氣!
這段時間都沒下雨,可走進這里腳下地面卻很松軟,一點都無厚實感。
那迎面飄來的怨氣煞氣讓李陽無需抬聚精會神就能看到下面飄蕩的七道凄慘身影。
再細細往下看,就在地下五米處,一根樁柱存在,其上乾坤袋懸掛,控制著七道冤魂讓它們逃脫不走。
李陽再抬頭朝上看去。
光禿禿的山體表面已重新長出一些花草,再往上存在大范圍塌陷跡象。
不會有這么巧合之事。
泥石流可以是意外。
但意外的泥石流不會這么巧砸在這里。
那這就是人為,在這下面埋下樁柱,布置好邪法,等物色好的車輛靠近后,再導致泥石流爆發,將那面包車給砸死!
李陽起身走出隔離欄,詢問外面不敢靠近的藤武,“藤局長,死者身份查明了嗎?”
“查明了,都是下面白楊鎮的村民,三位老人,兩位小孩,兩位中年人,是到縣里坐車回去,途經這里遭遇意外——”
藤武說。
李陽搖搖頭,“他們不是死于意外,是死于故意謀殺。”
藤武瞪大眼睛,其他警察們也紛紛露出震驚表情。
“死于故意謀殺?”
“不應該吧,這七位死者都調查過,他們全是再普通不過的群眾,只是存在一些個人小矛盾,鄰里爭執而已,怎么會——”
藤武大驚。
李陽搖頭,“故意殺人,不是因為和他們有仇,而是他們運氣差,剛好就碰到他們,于是就殺害了他們,要用他們的死害人。”
說吧,指著上面山體道:“上面查過嗎?有沒存在火藥爆炸過的痕跡?”
時間隔得太久,李陽看不到上面還殘留什么。
藤武眉頭皺起,覺得玄乎,“事后我們也有專家組上去調查過,查明就是再尋常不過的山體滑坡造成的泥石流,事后也沒在上面發現炸藥痕跡。”
說著,藤武語氣頓了下,“李陽先生,或許你有所不知,上個月我們三陽縣雨很大,還造成了發洪,連下了三天,多處地方都有山體滑坡情況發生。”
他深深看了眼李陽,得到消息,讓他馬上過來配合一位年輕人調查上個月泥石流這場意外后,他沒多想,也是馬上趕來。
可看到一個剛二十出頭年輕人后,心頭還是難免有些失望和生氣。
這不知道又是哪位大領導家公子,跑下來鍍金了。
上面一句話,下面跑斷腿。
這句話真是在這水靈靈的驗證了。
他雖是三陽縣公安分局的局長,但并不知道天運集團這事,也不知道西縣,云縣發生的事,以為這就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立案調查行動。
只是困惑為何會驚動到省內人下來陪同。
李陽也回頭看了眼充滿困惑的藤武一眼,然后問道:“不知藤局長知不知道近期省內鬧得沸沸揚揚的天運集團設邪法,對付奧泰科研集團他們一事?”
藤武略有耳聞,“略有耳聞,不過這不是栽贓陷害嗎?這種離奇的事,總不會有人相信吧?”
李陽笑了笑,這樣想才是對的。
也是隨大眾的。
他雖是一縣的公安局長,可下班后也是普通人。
如果曝出一件離奇的事就信,那世人也就太好騙了,有這種想法才是對的。
道聽途說,沒有實質證據的事,都不作數。
他身為公安局長,自然更堅定這點。
疑罪從無,所以對于這事他只是聽了聽沒當回事,也沒深入了解意思。
鵬城什么地方,他什么人物,這種事輪得到他關心?
“藤局長,如果我說這場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并且我可以拿出可靠證據來證實呢?”
李陽沒過多解釋什么,他不知道這事也挺好,不知道就表明不會和天運集團存在任何利益往來,更不會偏向天運集團,反倒對他更有利。
此話一出,不光藤武詫異了,其他人和三陽縣警員也都面面相覷,覺得李陽在說笑。
就幾個普通老百姓而已,誰會謀殺他們?
殺人都要動機,殺幾個普通人動機是什么呢?
總不能是為了好玩,或者練練手增加經驗壯膽吧!!!
“你發現到什么了?”
藤武心頭剛生出不屑念頭,立刻后知后覺警覺。
省公安廳執法機構的人親自陪同跑來這地方,肯定是縣里發生了什么大事!
又到這,那必然和這里有關。
藤武一下驚醒,隨后激出一身冷汗。
“這里需要挖開,向下挖五米,殺人動機就在這下面埋著,挖出來后,藤局長就知道了。”
李陽指著前面事發地段。
那里泥土石頭堆積,附近潮濕一片,事發之后只能把死者搶救帶出,卻無法將事發地復原。
明明大太陽天,那里也依舊陰氣森森,地面始終濕潤。
藤武臉色快速一變,搖頭道:“不可,公子有所不知,這里邪門得很,剛開始我們救援隊搶救七位死者時,差點出現意外,兩位救援隊差點被尸體拖下去。”
“后面想將這里泥土石塊推開,也頻頻發生意外。”
“這里邪門的很,靠近都要出問題,更別說上去施工了。”
藤武完全把李陽當成某位大領導的兒子了,稱呼都變了。
其他警察們也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