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云與雷神托爾交戰的同時,神宮頂峰一直有兩雙眼睛注視著他們。
“哈哈哈!沒想到啊,這小伙子居然能用雷法,將托爾給擊敗?!?/p>
“而且我看著他還從從容容,游刃有余?!?/p>
“我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他了,最終卻還是低估了,果然他們這些東方人都深不可測?!?/p>
“若能將他拉攏最好,就算不行也得結個善緣,想辦法讓他為我們煉制點武器。”
“如此一來,咱們與巨人族的爭斗中,將更有優勢?!?/p>
爽朗的笑聲,在神宮內響起。
說話之人,正是神王奧丁。
這時,她身旁那有些憔悴的女人,忽然輕笑一聲。
“是呀…這處事不驚的姿態,真的跟聞仲大哥有些相似呢。”
“我記得他當初,也是在最強的領域將你擊敗?!?/p>
奧丁笑容頓時收斂,沒好氣瞪了自已妻子弗麗嘉一眼。
“我說老夫老妻的,能不能別提這些丑事?”
“咯咯咯!你還怕丟面子?在我這你就沒有面子這個東西哦?!?/p>
“不過,咱兒子這么被揍,你確定不插手阻止一下,不怕他道心破碎?”
弗麗嘉打趣道。
奧丁搖頭:“這家伙一向眼高于頂,這些年又被捧得太高了?!?/p>
“安于現狀不思進取可不行,有個人能挫挫他的銳氣我覺得挺好,否則整天一副誰都不放在眼里的姿態?!?/p>
弗麗嘉疲憊的點了點頭:“你心里有數就好,等我過幾天走了,你一定要好好管教他?!?/p>
“托爾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我也養了他那么多年,跟親生一樣?!?/p>
奧丁眼神一黯,死死握住對方的手。
“別說這些話,咱兒子還是你來教的好!”
“走吧你身體虛弱,先回房休息?!?/p>
他扶著弗麗嘉回了病床,將其安頓好后,準備下會堂去親自迎接蘇云。
可臨走時,弗麗嘉忽然開口。
“老丁你說…這蘇云會不會是聞仲大哥當初預言中,所說的那位破劫之人?”
奧丁虎軀一震:“為何這么說?他境界才神靈初期啊,真的能破劫?”
弗麗嘉搖頭:“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他有當年聞大哥的風范,甚至比他還出色?!?/p>
“所以隨口一說而已,你別放在心上?!?/p>
奧丁離開了寢宮,但他妻子的話卻縈繞在心間,久久不能散去。
都是東方人,都如此驚才絕艷。
難道…
正思考間,他發現會堂前的廣場上,情況有變。
雷神托爾被用雷法束縛擊敗后,他的道心已然破碎。
“不!不!”
“我可是雷神,誰能用雷霆在我最驕傲的領域擊敗我?”
“冥神海拉不行,邪神洛基不行,耶夢加得不行,芬里爾也不行,你蘇云…這個卑賤的人族,更不行!”
“我不服!我要贏,我一定要贏啊!”
“我要向所有人,向溫妮證明我托爾,才是操控雷電最強的男人!”
此刻他是武則天死了老公,失去李治。
雙目赤紅,充滿著瘋狂,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殺了蘇云這個侮辱他的人族!
甚至為此,開始燃燒神源,妄圖與蘇云同歸于盡。
但這時,奧丁從天而降,大手落在他肩頭。
“托爾,夠了!”
“蘇先生不是你的仇敵,他是我神族客人?!?/p>
“我以神王身份命令你,立馬撤去力量?!?/p>
看到奧丁出現,眾神紛紛鞠躬行禮。
“見過父神!”
蘇云挑眉打量著對方,原以為作為父親的奧丁,會幫托爾出頭。
沒想到,對方還挺講理。
這多少有點不習慣!
托爾用盡全力掙脫束縛,咬牙切齒頂撞起了奧丁。
“狗屁客人!”
“他搶我心愛的女人,把我面子摁在地上摩擦,如今又毀我道心。”
“他將我當成了踏腳石,踩著我的名聲往上爬,我與他不死不休!”
說完,他揮著錘子砸向蘇云。
既然遠攻雷電不行,那就靠巨力打近戰,他現在只想掄爆蘇云的腦袋。
自已堂堂雷神,居然被最普通的避雷針難住了,哪有這樣的道理?
見他如此不講武德,蘇云好脾氣也收了起來。
“只身赴宴雞毛裝,都是神靈裝雞毛!”
“人族怎么就卑賤了,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這個小小人族,今日就給你長點記性!”
面對巨錘,蘇云眼神一寒。
單手持劍,從下往上斜砍而出,手中的寶劍從紫色變成了金色,散發著濃郁的庚金之氣。
兩人短兵相接,金芒閃過,只聽見一道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托爾手中這柄,號稱神族頂尖神器的雷神之錘,居然從中被砍成兩半!
當啷…
蘇云的劍,不出意外架在了托爾脖子上。
“如果還要來的話,下次劍可能就劃過你的脖子了?!?/p>
言語中森冷的殺意不加掩飾。
雷神托爾不語,手保持著揮錘的動作,眼睛也望著地上的神器碎片,怔怔失神。
似乎不敢接受,自已近戰也被秒殺這個事實。
全場神靈同樣目瞪口呆,眼珠子差點都掉了出來。
“我的媽呀,我看到了什么?”
“雷神之錘居然…居然被當水果一樣,一劍就給切了?”
“這個世界怕不是瘋了,那可是頂級神器啊,怎么會如此脆弱?”
“嘶…一劍砍斷神器,只能說明蘇大師手中的劍,品階遠超雷神之錘?!?/p>
“這到底是什么等級的神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不愧是擊敗季伯達的頂級煉器師,當之無愧!”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炙熱了起來。
他們都明白蘇云手中這平平無奇的劍,到底代表著什么。
絕對的碾壓,凌駕一切的超神器!
要不是奧丁在場,他們恨不得立馬將托爾踹開,用盡一切手段去怒舔蘇云了。
就連奧丁這位神王,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蘇小友你這劍…”
“哦,前些天隨手煉制的,難登大雅之堂?!?/p>
蘇云擺了擺手。
奧丁沉默。
隨手煉制就這么強悍,那精心煉制還得了?
可惡,又讓他裝上了!
“小友難得來一趟,宴席都準備好了,要不先去吃點吧?!?/p>
蘇云聳聳肩:“我倒是想去吃啊,奈何有人非要打我,還要跟我搶老婆?!?/p>
“胡說!明明是我先喜歡溫妮的!”
托爾似乎回過神,怒目而視辯解了起來。
不過吃了虧后,他也沒敢再動手。
蘇云嗤笑道:“你憑什么覺得你喜歡她?你憑什么又覺得,我老婆會喜歡你?”
“你拿什么證明,你們之間有非比尋常的關系?”
“僅憑一面之詞?我還說我喜歡你老婆呢,這能信嗎?”
托爾急了,反手拿出一本日記。
“我有寫日記,從認識溫妮第一天起,我就有記錄我對她的愛意?!?/p>
“你們看,里面都是我的心里話!”
聞言,蘇云與身后的贏勾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正經人誰寫日記?。 ?/p>
“是啊!”
“老贏你寫日記嗎?”
“我不寫,老大你寫日記嗎?”
“我也不寫,誰能把心里話寫日記里?”
“就是!寫出來的還能叫心里話?”
兩人一唱一和,還不忘碰了碰拳。
“下賤!”
托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