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咬牙,正欲開口,卻被魏成風攔了下來。
魏成風抱拳道:“各位,內子因為失去雙胎,難免傷心了些,所以有些激動失言,此事莫要再提,還請大家多多諒解。”
他態度誠懇,不卑不亢。
蕭星河挑眉,沒想到魏成風去皇陵待了兩個月,長進了些許。
林漠煙不滿看向魏成風,魏成風朝她搖了搖頭,用眼神制止她。
在這么多人面前鬧起來,若是從前,他還有信心能贏得過宣寧侯,可自從滿滿去了宣寧侯府那邊后……
魏成風不得不承認,他是見蕭星河一次,就敗一次。
既然如此,自然要先避其鋒芒了。
此時,何東山也忙出來打圓場。
“各位,今日是何某人的大喜之日,何某感謝大家能來,待會大家多喝些酒,不醉不歸!”
何東山都如此說了,這事自然就要打住了。
其他人也紛紛笑鬧起來。
滿滿聳聳肩膀,院士大婚,她只想過來吃吃喜糖沾沾喜氣,才懶得與某些人費口舌呢。
“滿滿,滿滿!”
滿滿聽到有人喊她,她目光搜尋了一翻,便看見謝云英路飛揚還有小花三人在角落處朝她招手。
滿滿便知道,這三人要找自已玩兒。
滿滿朝蕭星河和沈清夢道:“爹,娘,女兒想跟小花她們一起玩會,好嗎?”
沈清夢叮囑道:“滿滿,這是婚宴,你們玩歸玩,可別吵到其他人了。”
蕭星河卻對滿滿很有信心,“滿滿自有分寸的,讓她去吧。”
滿滿高興笑道:“多謝爹娘。”
說罷便屁顛屁顛的跑了。
沈清夢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這個皮猴子啊。
林漠煙看向滿滿的方向,當見滿滿離開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后,她眼珠子轉了轉,牽過魏溪月的手便跟著一起過去了。
魏溪晨要跟上,反被她攔下。
“晨兒乖,你跟你父親一起。”
魏溪晨嘟嘴,父親比母親嚴厲,他并不想跟魏成風在一起。
看著母女倆走遠,魏成風的神情若有所思。
林漠煙帶著魏溪月,遠遠跟著滿滿,看著滿滿和路飛揚她們幾人匯合,四人在何府湖邊玩起了打水漂。
原本鄭映袖和程沐洲兩人在湖邊賞魚,結果被這四人一鬧,魚兒都跑了。
鄭映袖氣得叉腰大罵,程沐洲無奈看著她。
滿滿笑道:“別生氣嘛,大不了我們下湖去抓魚,賠你幾只,一會你回去蒸著吃烤著吃煮著吃都行!”
鄭映袖怒道:“你個笨蛋,這是錦鯉,怎么可能拿來吃!”
“是嗎?”滿滿湊頭去望,果然是錦鯉,她連忙道:“失敬失敬,錦鯉大仙我喂你些魚食,你莫要怪我哈。”
于是,四小只又跑去找魚食,幾人蹲在湖邊喂起魚來。
林漠煙和魏溪月看了會,她道:“溪月,你現在過去和滿滿她們一起玩。然后趁著她們不注意,將程沐洲推入湖中,再誣陷是滿滿推的。”
魏溪月忐忑道:“娘,我,我不敢……”
林漠煙瞪向她,“你怎么這么沒用,你想想平日里是怎么被他們欺負的?你放心好了,他們一落水娘便會去救他們,到時候,娘就能落一個救人的好名聲,你爹他也會如從前那般愛娘。”
魏溪月目露猶豫。
林漠煙掐了她一把,“溪月,你如此不中用,實在是令娘失望。”
魏溪月聽到這話,終于不再猶豫,她鼓起勇氣邁出一步。
只是下一秒,一道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
魏成風沉著一張臉道:“回來。”
林漠煙和魏溪月一驚。
魏成風一雙眼眸陰鷙,他看著林漠煙,眼神里全是失望之色。
林漠煙忙解釋道:“侯爺,滿滿方才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半分面子都不給咱們靖南侯府,妾身實在是氣不過,這才想讓溪月去教訓一下她。”
魏成風道:“本侯早就說過了,在外面莫要亂來,一切都要聽我的,切莫擅作主張。這些話,看來你都忘記了。”
話至一半,魏成風又搖了搖頭。
“不對,你不是忘記了,你是根本就沒有記住。”
魏成風牽過魏溪月的手,不再多看林漠煙一眼,轉身離去。
林漠煙站在原地,滿眼懊惱。
魏成風去了一趟皇陵,現在變得這么不相信她了。
林漠煙只能忍下這口氣,她忙追上魏成風的腳步,向魏成風解釋了好久。
魏成風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