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面色有些難堪。
他道:“春兒,你莫要胡說。”
春姨娘:“我并沒有胡說,是夫人這般說我的,夫人讓我一個大著肚子的,去伺候老夫人的病,不僅如此,她還說我趁著老夫人病里,和男人在老夫人房中私通。”
春姨娘這話,宛如驚雷一般炸在眾人耳朵里。
他們已經(jīng)料想到了靖南侯府的瓜有料,卻沒想到,是如此有料。
“這春姨娘之前是靖南侯的妾室?聽說兩個月前她便失蹤了。”
“是啊,原來,其實是有這般隱情。”
“對啊,這女子看著也懷了身孕,難道她真不安分到如此地步?”
“我說這肯定是假的,那個妾室如此膽大包天,懷著孕還跟和男人私通,不僅如此,還敢在魏老夫人房里私通?我看這事古怪得很!”
“可不是嘛,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漠煙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忙道:“侯爺,春姨娘,有什么事情,不如待回侯府再說。”
“是嗎?”春姨娘似笑非笑道:“當初夫人處心積慮趕走我,如今又愿意妾身回去了嗎?”
林漠煙訕笑道:“春姨娘說得這是哪里話,不管怎么說,你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靖南侯府的妾室。”
林漠煙也是在提醒春姨娘,莫要忘記自已的身份。
春姨娘笑道:“多謝夫人提醒,夫人是想要告訴我,只要我一天是靖南侯府的妾室,一天就要受夫人蹉跎折磨,是嗎?”
林漠煙見狀,一臉委屈的落下淚水。
“春姨娘,你怎可如此誣蔑我?”
春姨娘:“夫人,難道你做得我就說不得?”
“你大膽。”魏成風沉下臉色,“煙兒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已經(jīng)給足了你臺階下,你不過是一個妾室,怎可當著眾人的面為難主母?莫要以為,你走了兩個月,本侯怕了你不成?”
“靖南侯好威風啊!”
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紅衣的新娘子,正被何東山扶著,一對新人朝著大家走來。
春姨娘見狀,忙讓了讓。
魏成風看見新娘子,便知這是甘夫人了。
他拱手道:“何院士,甘夫人,因為本侯的家事,打擾了兩人了,抱歉。”
林漠煙也道:“是,今日先祝兩位白頭偕老,至于我們靖南侯府的家事,我們回自已家解決,來人,將這逃出侯府的妾室抓住。”
林漠煙此話一出,跟在她身邊的兩個婆子便要上前抓住春姨娘。
魏成風一雙眼也冷冽看著春姨娘,顯然,他是極為認同林漠煙的話。
家事就該在家里解決,不管春姨娘有沒有私通,他靖南侯府的丑事不能讓人當眾知道。
甘夫人:“等等。”
魏成風和林漠煙不解地看著甘夫人。
甘夫人皮笑肉不笑,問道:“我想請問一下,將春姨娘抓回去之后,你們會如何處置?”
林漠煙一噎,下意識看向魏成風。
魏成風:“自然是查明真相。”
“若是真相被有心人掩蓋呢?”
魏成風皺起眉頭,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甘夫人好像在為春姨娘說話。
林漠煙此時開口道:“甘夫人這話是何意?我自從做了靖南侯府的主母,處事最為公正不過,又怎么會出現(xiàn)掩蓋真相之事。”
魏成風:“還請夫人放心,本侯府上絕沒有這樣的事情。”
甘夫人嗤笑一聲,“是嗎?不如,你們就在這里解決了吧,也好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是怎么一個公正法?”
林漠煙和魏成風對視一眼,心中浮起不好的預感。
魏成風道:“甘夫人,這恐怕不妥,畢竟這是本侯的家事。”
“哦,那倒也無妨,畢竟春兒是我的義妹,”甘夫人朝著春姨娘招手,春姨娘走近甘夫人身邊,甘夫人牽起她的手,又看向魏成風和林漠煙夫妻倆。
甘夫人朝著兩人挑眉,目光犀利道:“說起來,我也是她的義姐,這妹妹的家事,做姐姐也該管管,這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