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煙被罰,最開心的莫過于春姨娘了。
她和小紅兩人自從回到靖南侯府后,便再也沒像從前那般過得小心翼翼了。
畢竟甘夫人給她另外又配了兩個丫鬟,這兩個丫鬟跟著甘夫人許久,做事靈活也有些身手底子,比普通的丫鬟要好上許多。
自從認了義姐之后,春姨娘身份地位也不同,靖南侯府再也沒有敢為難她的人了。
當然,春姨娘性子謹慎,除非別人招惹她,否則她也不會主動出擊。
因為魏溪月伴讀的事情,這一段時間林漠煙都沒有時間理她。
林漠煙又被罰禁祠堂半個月,春姨娘更是樂得自在。
小紅派那兩個丫鬟打聽了消息后,回來便在春姨娘耳旁小聲道:“老夫人跟侯爺提了另娶世家女做平妻一事,侯爺沒出聲呢。”
春姨娘挑眉,冷笑道:“若真娶了平妻,那便是林氏活該?!?/p>
小紅:“姨娘,你說若真要娶平妻與林漠煙抗衡,為何不直接抬你為平妻呢?”
畢竟主子如今是甘夫人的義妹了。
春姨娘心中一動,隨后搖了搖頭,“老夫人要的是世家女,恐怕她看不上我。”
小紅還想說什么,春姨娘抬了抬手,“莫說了,我心中有數?!?/p>
一切等她平安生下這一胎再說。
酷暑過后,秋老虎不過堅持了半月有余便退下了,待秋風陣陣涼爽吹來時,春姨娘肚子發作了。
林漠煙被罰跪祠堂一個月,這一個月里,她也派人盯著春姨娘的胎。
可惜她人在祠堂,春姨娘又處處防她,她沒有任何機會。
林漠煙也想著重新邀寵,可惜魏成風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時常待在書房里也不進后院。
這日好不容易借著溪月身子不舒服的事將魏成風邀請來她的院子,李管家便過來稟報春姨娘肚子發作的消息。
魏成風哪還顧得上別的,他連魏溪月都沒多看一眼,便急忙去了春姨娘那兒。
林漠煙氣得直接摔了桌上的茶盞。
魏溪月見娘親一臉戾氣,也是大氣不敢喘。
春姨娘肚子疼了一天一夜,終于在第二天正午生下了一個女兒。
魏成風得知是女兒后,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之色。
林漠煙壓住嘴角的笑意,心中也松了口氣,好在沒讓那賤人生下兒子。
不過終歸是又做了父親,魏成風心中也是高興的。
魏老夫人嘆了口氣,“這一胎是女兒,下一胎說不定就是兒子了,春姨娘好生養,成風你也爭口氣?!?/p>
“是?!蔽撼娠L應道。
林漠煙臉立馬黑了。
什么意思?
魏成風還要和春姨娘那賤人生兒子不成?
春姨娘生了女兒,她臉上也并不失落,反而很寶貝的在女兒臉上親了一口。
春姨娘嘴角溢出笑意,“乖孩子,你爹若是知道你平安出世,一定會很高興的?!?/p>
孩子滿月酒時,靖南侯府也邀請了一些人,可惜到的人寥寥無幾。
甘夫人帶著何東山過來賀喜,這讓魏成風和魏老夫人心中好受了些。
甘夫人抱著孩子,笑道:“這孩子正午所生,小名就叫阿午吧?!?/p>
何東山笑看著孩子,“阿午長得就是一副聰明樣,這孩子也不愛吵鬧,想必性子隨了她母親?!?/p>
魏成風聽罷,心中微動。
春姨娘溫柔聰明的性子他也是欣賞的,若是女兒這點像春姨娘,說不定將來要比溪月有出息。
甘夫人又給阿午戴上她托人去打的金玉項圈,昭示著她對這孩子的喜愛。
魏老夫人和魏成風見狀,也不由對阿午多重視了一分。
林漠煙心中好笑,不過是一個女兒罷了,這些人倒看得跟個寶貝似的。
甘夫人看完孩子便要走,魏老夫人留她用膳,甘夫人直言道:“我還有事,約了極要好的朋友在外等我呢?!?/p>
魏成風連忙道:“既然是要好的朋友,不如讓夫人的朋友一起來府上用膳?”
甘夫人似笑非笑,“你確定?我看還是算了。”
魏成風覺得怪怪的。
他將甘夫人送到門口,便看見蕭星河和沈清夢兩人在門口等候著。
甘夫人和何東山兩人已經笑著迫不及待的走過去了。
魏成風手指不由攥緊。
原來甘夫人所謂極要好的朋友,居然是蕭星河和沈清夢。
看著沈清夢已經顯懷的肚子,一直跟在魏成風身旁的林漠煙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魏成風看著蕭星河恢復正常的腿,心里也頗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