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書院又一場月考。
考完之后,魏溪月心煩意亂坐在位置上。
就算考試成績沒出,她也猜到自已這一次考得很糟糕。
家中不斷出事,自已也接二連三的告假,她的成績早就受到影響不如從前了。
這次月考成績出來,恐怕她又要被母親罵中不用了。
魏溪月看了一眼魏溪晨,魏溪晨袖子里藏了一只蛐蛐,正在那兒偷摸玩蛐蛐。
魏溪月有時候真挺羨慕魏溪晨的。
明明什么都不用做,卻能得到母親所有的愛。
魏溪月擰眉,思考著要如何避免這次被母親罵。
家里最近來了一位客人,那人是母親的堂兄,他來了之后,父親又是向謝府遞拜帖,又親自去謝府。
魏溪月猜測,最近家中想必是有事要求謝府。
雖然不知是什么事,但若是自已與謝云英搞好關系,是不是可以幫到家中?
魏溪月目光轉向謝云英,謝云英正湊在滿滿耳邊說著什么。
兩人一邊悄聲說話,一邊偷著樂,快活得宛如兩只小松鼠。
魏溪月心中對滿滿便有些埋怨了,若不是滿滿,這些人怎么會疏遠自已?
放學后,魏溪月主動靠近謝云英。
“云英,你向來愛武學,我知道有一家書局里,有本兵器奇談寫得極好,咱們倆一塊去買來看如何?”
謝云英用一種你沒病吧的眼神看向魏溪月。
“魏溪月,你吃錯藥了?咱們倆關系是可以一起去書局的嗎?”
魏溪月:“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有同窗之誼,我只是認為那本兵器奇談寫得極好,不想你錯過罷了。”
“寫得再好,本小姐也不想與你一同去買。”
謝云英其實有些心癢癢,她有點想要那本兵器奇談,但她還是忍住了。
她可不想和魏溪月有什么瓜葛。
以往若是謝云英說這話,魏溪月必定會生氣罵她,可今日,魏溪月只是看她一眼,沉默轉身離開。
謝云英扭頭問滿滿,“滿滿,你說她怎么回事?”
滿滿:“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謝云英點頭,“說得對,可我想要那本兵器奇談哎。”
滿滿:“那咱們便去京城書局里找找,把飛揚和小花也叫上,走!”
“好!”
四小只找了好幾家書局,都沒找到魏溪月說的那本兵器奇談。
只能失落而歸。
翌日,魏溪月將兵器奇談放在了謝云英桌上。
謝云英瞪大眼,“還真有這本書啊。”
魏溪月:“我之前確實做了一些錯事,我向你道歉,這本書送給你。”
“切,本小姐才不稀罕……”
話音未落,滿滿已經將書拿走,并且對魏溪月道:“我代云英謝謝你了。”
謝云英:“喂,滿滿,你干嘛收這書啊。”
滿滿按住謝云英的肩膀,對魏溪月道:“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來找云英。”
魏溪月才不認為滿滿這么好心,她看向謝云英。
謝云英分明一臉不爽,卻還是朝她點點頭。
魏溪月:“好,記住你的話。”
魏溪月轉身走了,她覺得這事她辦成了。
謝云英道:“滿滿,你咋回事,干嘛要讓她有事來找我啊?”
滿滿:“別急,你聽我給你分析,她有難事來找你,是不是得向你開口,告訴你她的困難?”
謝云英想了想,“是。”
滿滿接著道:“她向你訴說了她的困難,你聽著高興不高興?”
謝云英:?!
滿滿攤手,“這世上有什么事情,比敵人的失敗更讓你高興的?”
謝云英:“……好像還真是,可你方才的話,好像是要答應她什么了一般。”
“我答應她什么了?”滿滿反問。
謝云英一噎,隨后上掌拍下掌,“你這小鬼果然機智!”
方才那話,表面上答應了魏溪月,可實則,什么都沒答應。
“況且,我也想知道,魏溪月到底有什么事要與你套近乎。”
滿滿猜想,魏溪月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說出來。
“云英,”滿滿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次,你就犧牲一下,做我們的叛徒吧!”
謝云英嘴角抽了抽:……
如滿滿所料,魏溪月過了幾日便約謝云英去靖南侯府。
謝云英朝滿滿使了眼色,便跟著魏溪月一起去了靖南侯府。
滿滿偷摸跟在后面,到了靖南侯府外面,滿滿發現狗洞已經封住了。
看來上次烏玉沉木事件后,靖南侯府便對她有了防備。
滿滿挑眉,這事難不住她。
嘿嘿,如今她有輕功,翻墻不在話下。
滿滿偷溜了進去,發現魏溪月將謝云英帶去了正院,林漠煙正在給謝云英斟茶。
林漠煙:“上次求子秘方一事,是我糊涂,在此向謝小姐道歉了。”
滿滿眨了眨眼,就為這事?
待了一會,發現林漠煙一個勁在夸謝云英,謝云英被夸得坐立難安,一臉忐忑,恨不能立馬狂奔出去。
可她牢記滿滿的話,拼命忍住了。
滿滿聽了一會,沒耐心繼續偷聽下去,她轉過身,悄無聲息的在靖南侯府溜達起來。
這靖南侯府她太熟悉了,她專挑無人之處,小心躲過這府里的仆人。
“滿滿?”
一道聲音在滿滿身后響起,滿滿回頭,當看見林秋寒時,她詫異瞪大眼。
滿滿道:“秋寒伯伯?”
“滿滿,”林秋寒朝她招手道:“我來府里好幾日了,都沒看見你,你這幾天去哪了?”
滿滿眨了眨眼,林秋寒這話……他不知自已已經被林漠煙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