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處派人緝拿林秋寒之外,靖南侯府這里,也有人暗地里守著。
若是有消息,第一時間會匯報給蕭星河和謝洪兩人。
因昨日夜里官兵動靜鬧得太大,整個京城幾乎已經傳遍。
白云書院里眾多學子自然也知道了。
滿滿,小花,謝云英和路飛揚一來到書院,便有不少學子圍了過來,向她們打聽靖南侯府的事情。
滿滿攤手,“抱歉,這事無可奉告。”
“對啊,”謝云英在此事上也拎得很清,她道:“事情還有水落石出之前,咱們什么也不能說?!?/p>
這件事是謝洪與蕭星河奉旨去辦,此時若是他們私下討論,只怕會影響案情進展。
小花和路飛揚贊同的看向謝云英。
她們雖小,卻也不是誰都能套話的。
“我聽說魏溪月和魏溪晨也被那林秋寒抓走了。”說話的人是高文峰,他來了興致道:“咱們不討論這林秋寒犯了啥事,咱們就想問一下,這林秋寒干嘛要帶走魏溪月和魏溪晨呢?”
“是啊,說起來,這魏溪月和魏溪晨的母親還是林秋寒的妹妹呢,他們怎么也得喊林秋寒一聲舅舅,這做舅舅怎么害起自已的外甥了?”
“可不是嘛,明知自已是逃亡之人,害一個不夠,他還帶走兩個,你們說這是為何?”
這事實在是有些奇怪,也不怪這些人好奇了。
四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滿滿身上。
滿滿:“不是,你們全看著我做什么?”
高文峰:“你做過靖南侯府的養女,對靖南侯府上的事情比大家都清楚,所以大家猜想,你應當知道其中原因。”
“是啊,滿滿,你就說吧,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
“對啊,對啊,快說吧?!?/p>
這些人全圍住滿滿,滿滿一臉救命表情。
“你們一個二個,我看你們全是吃飽了撐的。”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眾學子回頭一看,只見何東山朝著他們大步走來。
“功課做了嗎,書背了嗎,課上完了嗎?怎么就這么閑了?”
何東山四連問一出,大家作鳥獸狀散開了。
滿滿終于能呼吸上新鮮空氣了,她感激道:“院士,謝謝!”
何東山:“行了,上課吧?!?/p>
何東山搖了搖頭,看來白云書院院規還得重新修訂一下了 ,這些學子們時間很是充足啊,居然還有時間吃別人家的瓜。
不過話又說回來,靖南侯府這事實在是鬧太大了。
就連何東山也有幾分好奇,林秋寒為何會將魏溪月和魏溪晨給帶走了。
還有,謝洪和蕭星河派了這么多人去抓林秋寒,都沒找到其人,這林秋寒到底跑哪去了?
放學之后,滿滿剛上馬車,三小只也跟著她一起上來了。
滿滿:“你們干嘛?”
謝云英道:“去看我爹?!?/p>
謝洪這幾日基本都與蕭星河在一起,他來宣寧侯府已經如同家常便飯了,所以謝云英才說要去看他。
滿滿又看向小花和路飛揚。
路飛揚指了指謝云英,道:“去看她爹?!?/p>
小花也跟著指了指謝云英,又指了指滿滿,道:“去看她爹,或者去看你爹,都成。”
滿滿嘴角抽了抽:……這一群損友。
四小只一齊進了宣寧侯府。
謝洪和蕭星河兩人正盯著京城的城防圖。
蕭星河道:“林秋寒帶著兩個孩子,必定走不遠,本侯有直覺,他還在京城?!?/p>
謝洪點頭,“是,林秋寒此人狡猾,難保他不會殺一個回馬槍。”
“爹!”
滿滿小腦袋湊了過來,她道:“有林秋寒的消息了嗎?”
蕭星河摸了摸她的腦袋,“沒有?!?/p>
滿滿看了一眼城防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爹,謝伯伯,其實我覺得,你們與其在這里研究,不如去問一個人。”
“誰?”蕭星河和謝洪異口同聲問道。
滿滿:“林漠煙啊。”
蕭星河挑眉。
謝洪也不解。
兩人同時看向滿滿。
滿滿攤手,道:“道理很簡單,林秋寒為何抓住魏溪月和魏溪晨,他必定是想要用他們倆做什么?可兩個小孩子能做什么呢?”
滿滿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道:“兩個孩子什么也做不了,卻可以用來威脅在乎他們的人?!?/p>
“試問,這世上除了林漠煙,誰會最在意魏溪月和魏溪晨?”
滿滿一臉肯定:“所以,這個林秋寒,一定會聯絡上林漠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