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眼眸一亮。
程國公?
是哥哥來救她了嗎?
太后聲音冷漠:“哀家累了,告訴程國公改日再見吧。”
李公公彎腰恭敬道:“方才程國公說有急事要稟告太后,還說這事不宜遲稟,奴才看他確實很急的模樣,不如太后見上一面?”
太后眉頭蹙得更深,她懷疑程國公是蕭星河搬來的救兵。
可蕭星河和程國公素來無交集,兩人雖然都是武將,一個管著西北,一個管著東南。
按理說,這兩人應該不會聯手才是。
想到這里,太后道:“既然是急事,那便宣見吧。”
“是,宣程國公。”
程國公高大魁梧的身影從外面走進殿內,他身后還跟著程沐洲和……魏溪晨?
魏成風和林漠煙臉色同時一變。
林漠煙道:“溪晨,你,你怎么來了?”
魏溪晨:“程沐洲說宮里有蛐蛐兒,我就來了啊。”
魏成風眉頭緊蹙,他瞪了程沐洲一眼。
這小子,皇宮后院是什么地方,他敢騙自已兒子來。
還有,他跟程國公沒有結仇啊?
為何程沐洲這小子一次又一次的要壞自已好事?
魏成風想不明白,林漠煙也想不明白。
這程國公父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程國公帶著程沐洲一起行禮:“微臣向太后請安。”
魏溪晨原本是想來玩蛐蛐的,可看這殿里的氣氛不對勁,爹娘臉色都不太好看,他也忙跟著一起行禮。
太后擺手免禮,問道:“程國公,有什么急事非得現在稟報?”
程國公笑呵呵道:“太后,喜事啊,大喜事!微臣家中母貓要下一窩小貓崽了啊。”
太后:……
其他人:……
魏明珠冷笑一聲道:“程國公,這就是你所謂的急事?”
程國公一臉理所當然:“是啊,這母貓產崽能不急嘛。”
太后頭疼的按住額角。
魏明珠目光瞥向太后,厲聲道:“太后本就累了,程國公家中母貓產崽這等小事也來打擾太后,可有考慮過太后鳳體?”
“太子妃有所不知,”程國公仍然滿臉笑容,他不緊不慢道:
“微臣家中母貓是波斯國前幾年獻給太后的,可太后卻賞給了微臣。”
“微臣心中一直感激,所以這母貓要產崽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太后。”
“微臣知道太后也是喜貓之人,待產下貓崽,便能第一時間送給太后一只了,所以,這才迫不及待的來稟報太后。”
“原來如此,”太后聽后,笑容不達眼底,道:“程國公有心了。”
程國公拱手道:“太后,是不是微臣打擾到您了?看這架勢,怎么看著好像是滴血驗親啊?”
“滴誰的血,驗了嗎?”程沐洲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湊過去。
“嘖,原來是驗蕭滿滿的血啊,哈哈哈哈!”
程沐洲指著滿滿哈哈笑道:“蕭滿滿,誰讓你天天在書院里嘚瑟,看吧,這血不相融,你不是宣寧侯的親生女兒!”
滿滿一臉黑線的看著程沐洲。
原本以為哥哥能像大英雄一樣從天而降來救她,結果,哥哥用這種方式救她。
罷了罷了,總歸都是救,她就不嫌棄了。
蕭星河嘴角也抽了抽。
魏溪晨一看,也跟著樂了起來。
“哈哈哈哈,果真哎,哼,滿滿,看你以后怎么在書院嘚瑟。”
滿滿咬牙切齒道:“這滴血驗親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你!”程沐洲道:“你別不承認。”
“對!”魏溪晨也道:“你根本就不是宣寧侯的親生女兒,你還不承認。”
“我不服!”
滿滿大聲叫道:“有本事你也驗!”
魏溪晨被她吼得一張小臉全是懵。
滿滿撲通一聲跪下,道:“太后,臣女不服,只有魏溪晨驗過了,臣女才會承認臣女確實不是宣寧侯的女兒!”
隨著滿滿這一聲,屋內幾人臉色微微一變。
林漠煙立馬開口道:“簡直胡鬧,滴血驗親豈是兒戲?”
滿滿:“你不敢?難道魏溪晨不是靖南伯的兒子?”
魏成風惱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滿滿:“你們能懷疑我不是我爹的女兒,我為什么就不能懷疑你兒子不是你兒子?”
這繞口令一般的話,險些將人給繞暈了。
滿滿繼續嘴炮輸出:“靖南伯,說不定魏溪晨就不是你兒子呢,畢竟誰都知道,你那位夫人的愛慕者層出不窮,左一個宋子規,右一個林秋寒,你頭上帽子到底是不是綠色的,誰也說不好啊!”
滿滿說罷,林漠煙身子一晃,氣得險些站不穩。
她指著滿滿道:“你,你……太后,臣婦冤枉,是這孩子童言無忌。”
蕭星河反應極快,他上前一步,開口道:
“滿滿雖說童言無忌,可你們靖南伯府也是百年勛貴世家,這子嗣血脈得純正才行,不如靖南伯父子也驗一驗吧。”
回旋鏢又扎到自已身上,魏成風鐵青著一張臉。
“不用,溪晨勿用質疑,他一定是我的兒……”
子字還未說出口,程沐洲已經拉過魏溪晨,給他手上扎了一針。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大家還未反應過來時,魏溪晨的血便被擠進碗里了。
程沐洲:“哎,你們大人們就是麻煩,驗個血多大一點事嘛,我來幫你們!不用謝!”
說罷,程沐洲朝著魏成風擠眉弄眼的笑。
那一臉不用感謝的模樣,險些讓魏成風氣得兩眼發黑。
林漠煙也氣得身子一個踉蹌。
她到底是哪里得罪程沐洲了?
“呵呵,這事就有趣了!”
此時,程國公也笑了起來,一臉看熱鬧的模樣。
程國公:“靖南伯,既然你兒子的血都滴進去了,不如你也滴滴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