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帶著林漠煙和魏溪晨回到靖南伯府。
林漠煙煩躁地手指戳著魏溪晨的腦袋:“你個小蠢貨,今日的事情本來能成的,全是因為你,才不能搶回滿滿。”
魏溪晨眼眸中有些心虛,可他依然不服氣。
“娘和爹爹既然都已經把滿滿給扔了,為什么又要將她搶回來?”
林漠煙瞪著他:“她回來了自然對我們伯府有利。”
否則,她才不想接回滿滿那臭丫頭。
魏溪晨嘟嘴道:“我又不知道這事,再說了,誰知道程沐洲他會算計我。”
魏溪晨的話倒是提醒了林漠煙。
林漠煙:“伯爺,這個程沐洲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為何三番兩次與我們作對?”
魏成風沒好氣說道:“還不是因為你,之前你幾次三番的算計滿滿,結果都是程沐洲這小子替她擋了災。”
提起這件事情,魏成風就火大。
之前他被屎糊了眼睛的時候,覺得林漠煙聰明善良,現在看來,林漠煙想辦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辦成。
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林漠煙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自從魏成風對她的愛意褪去之后,說話半點情面都不留給她了。
可偏偏她也沒辦法,林府她是回不去了,想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只能依附魏成風。
林漠煙只能忍下這口氣,“伯爺,之前妾身確實有錯,可是仔細想想,這程沐洲一開始就對我們充滿了敵意。”
“如果這一次不把他調查清楚,只怕日后還要在他手上吃虧。”
林漠煙一臉關切模樣,“妾身吃些虧也就罷了,可是卻不想看到伯爺吃虧。”
魏成風惱火的心情在林漠煙的安撫之下,總算是好了一些。
只是他的臉色依然難看。
“我會派人去查他。”
林漠煙點頭,看著魏成風鐵青的臉,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選擇閉嘴。
她害怕魏成風提起平妻一事。
馬車里陷入了沉默。
魏溪晨左右看了看,最近爹娘總是爭吵,他一個小孩子也看出了氣氛不對。
魏溪晨有些煩躁。
娘親為什么這么沒用,連爹爹的心都抓不住。
一家三口下了馬車。
進了伯府后,魏老夫人已經在正廳等著了,她目光期盼的看向魏成風。
見魏成風身后并沒有滿滿,魏老夫人一臉失望。
“還是不行嗎?”
魏成風搖頭道:“陛下出面,重新滴血驗親,證實了滿滿確實是蕭星河的女兒。”
魏老夫人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
“早知這樣,當初說什么也不將滿滿送去宣寧侯府了。”
可惜,一切都遲了。
林漠煙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母親莫要生氣,就算溪月病了,咱們還有溪晨啊。”
她不明白,溪月只是一個女孩子,魏老夫人和魏成風為何會如此緊張。
明明繼承伯府的是魏溪晨。
魏老夫人冷笑道:“目光短淺,這就是你堂堂主母的格局?”
魏成風聲音里透著不耐,“我多次跟你說過,就算是我也有兄弟若干,自古以來都講究多子多福,更何況是我們這種百年勛貴家族,從沒有哪家只得一個兒子的。”
林漠煙咬唇道:“實在不行,咱們府上還有春姨娘能生。待她生下兒子,過繼到我名下,也算是伯府嫡子。”
魏成風聽罷,沉默未語。
從前林漠煙可不會這么大方。
經過這些事,她也算是讓步了。
魏老夫人:“林氏,你現在倒是大方了,當初做什么去了?”
林漠煙唯唯諾諾道:“母親,當初是兒媳不對,請母親息怒。”
“哼,你不過就是怕我讓風兒娶平妻對吧?如今滿滿沒要回,交待你的事沒辦成,我也不妨告訴你。”
“平妻我們伯府是一定要娶的,人選我已經在物色之中了。”
林漠煙臉色一白,“母親,您不能這般對兒媳……”
“林氏,是你自己不中用,怪不得別人。”
林漠煙看著魏老夫人堅決冷漠的臉,知道事情已經沒有回轉的余地。
她不甘心的看向魏成風。
魏成風垂著眼眸,仍然沉默著。
林漠煙心中明白,這個男人徹底指望不上了。
她氣得全身顫抖,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魏成風見林漠煙那一副傷心難過的模樣,他不由嘆了口氣。
到底是曾經愛過的女人,他開口道:“母親,林氏說得對,咱們還有溪晨,她不能生還有春姨娘,您又何必如此急著為孩兒娶平妻?”
“糊涂!”
魏老夫人指著魏成風,恨其不爭道:“事到如今你還要為她說話,你仔細想想,當初她不能生,是我們抱回滿滿之后,她才生下溪月和溪晨。”
“滿滿走后,她肚子里的雙胎便保不住了,然后溪月又瘋了。”
“你想想,若林氏生的這些孩子都是滿滿帶來的手足,溪晨他……”
魏老夫人說到這里,忙住口。
她怕一語成讖。
魏成風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魏溪月瘋了,就已經夠他頭疼了。
若是魏溪晨再出什么事,他可如何是好?
“母親。”魏成風也坐不住了,他道:“兒子懂了,平妻一事……便辛苦母親了。”
魏老夫人拍了拍魏成風的肩膀,她嘆了口氣,道:“你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