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成風得知魏溪月不見的消息,赫然大怒。
他一腳踹向車夫,怒吼道:“幾個廢物,竟然連小姐都能搞丟,留你們何用!”
此時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李管家,趕緊安排人,越多越好,隨我一同去找小姐。”
李管家連忙應是。
“等一下。”林漠煙手指絞著帕子,道:“伯爺,若是動靜鬧得太大,到時候京城所有人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再怎么樣,也比找不到溪月要好。”
此時魏成風無比后悔,他不該聽林漠煙的。
溪月再瘋,可她是自己的女兒。
就算他被人指指點點,也好過女兒這樣丟失下落不明的強。
魏成風帶著人便出去了。
一直尋到天黑,十幾個護衛和仆人均一無所獲。
魏成風臉色越發難看,心情也墜落到了極點。
他的目光射向馬嬤嬤和綠荷,兩人早就嚇破了膽,正跪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魏成風:“我問你們,小姐到底是怎么丟的?”
綠荷磕磕絆絆道:“回伯爺的話,小姐說想要泥人,奴婢便帶著小姐一起下車去買,就在奴婢挑選泥人時,小姐她,就,就不見了。”
魏成風瞇眼,“小姐說她要泥人?”
綠荷抖得更加厲害了,“是,是的。”
“小姐自從瘋了之后,便沒有開口說過話了,來人,將這說謊的奴婢舌頭拔了。”
綠荷嚇得俯地痛哭,“伯爺,奴婢說實話……”
綠荷將事情經過講了出來。
“就一小會兒,奴婢牽著小姐的手去賣簪子的攤上,幾息的功夫而已,再回頭就沒看見小姐了,奴婢不是有意的,求伯爺饒命。”
魏成風冷著一張臉,道:“弄丟小姐罪不可赦,來人,將她仗殺。”
綠荷還未來得及求饒,便被人塞了口拖了下去。
馬嬤嬤嚇得快要尿褲子了,魏成風目光看著她,道:“我先不殺你,待找不到小姐,你也要償命。”
馬嬤嬤全身無力癱倒在地上。
一直尋著魏溪月,魏成風連眼都未閉,整整一夜過去,天色快要亮時,林漠煙過來了。
“伯爺,”林漠煙一臉擔憂,“找溪月要緊,你的身子也要緊啊。”
魏成風看著她,眼神里全是陌生。
他道:“女兒丟了,你一點也不著急嗎?是不是你故意讓溪月走失的?”
林漠煙面色大驚,“伯爺,你怎么會這么疑心妾身,溪月是妾身的親生女兒,妾身是那種人嗎?”
可惜,她說的話魏成風一個字也不會信了。
魏成風一步步逼近,“綠荷和馬嬤嬤都是你安排的人,也是你提議讓溪月去莊子上養病,你是不是怕被人說你生的是個瘋女兒,所以,才想出如此狠毒的計謀?”
林漠煙目瞪口呆,“伯爺,我沒有。溪月是我懷胎十月所生,我怎么會想著扔了她。難道,在你心中我竟如此狠毒嗎?”
這一次,林漠煙真是冤枉的。
她再狠再毒,也不會丟了自己的孩子。
魏成風目光狠厲盯著她,“你為了爭寵,可以喂溪月吃藥,可以將溪月從墻頭推下來,在雙峰山上甚至可以放棄溪月的性命,你覺得你不狠毒?”
林漠煙臉色一白,她張口想要為自己辯解。
可偏偏魏成風說的全是真的,她居然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伯爺,我真的沒有,我發誓,若溪月是我扔的,我遭五雷轟頂。”
可惜,即使是發了誓,魏成風看著她的眼神仍然是質疑。
林漠煙痛哭道:“伯爺,你到底要妾身怎么做才相信妾身,溪月是我的孩子,是,我沒那么疼愛她,可也不至于心狠手辣到弄丟她。”
魏成風早已經對她的眼淚免疫,他轉過目光,眼神看著遠處。
此時,他無比后悔。
林漠煙心中也焦急無比,夫婦倆一直在魏溪月走丟的位置等候著。
一夜過去,魏成風打算報官。
突然,林漠煙想到了什么。
她道:“伯爺,你說溪月會不會是去找滿滿了?”
魏成風腳步一頓,
林漠煙繼續道:“你想,咱們派了這么多人都沒找到溪月,那么短的時間里,唯一能解釋的便是,溪月她自己躲起來了。”
“那日滿滿上門,溪月一直追著滿滿在跑,也許溪月就是偷偷去找滿滿了。”
林漠煙的話,也提醒了魏成風。
此時,魏成風倒希望她說的是真的。
“走,去宣寧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