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只送鄭映袖回宮,到宮門處,她們才停住。
鄭映袖居然生出了一絲不舍之情。
她磨磨蹭蹭的不愿意進去。
滿滿:“怎么了,鄭映袖,你莫不是不想與我們分開吧?”
鄭映袖被戳破心事,她小臉一紅。
“誰舍不得你們,你們少在這里臭美了。”
滿滿倒也不跟她計較,她笑了笑,道:“行了,那你快進去吧,咱們目送你離開。”
鄭映袖眼眶一酸,該死的滿滿,說什么目送。
搞得她有那么一點點感動。
“我才不要你們目送,搞得跟生離死別一樣。”鄭映袖瞪大眼作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行行行!”滿滿大方的什么都依著她。
鄭映袖:……
簡直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這一段時間不見,滿滿居然變了,搞得她都有些茫然了。
鄭映袖哼了一聲,轉身朝宮門走去。
只是剛走了幾步,她突然又回頭。
“喂,你們幾個!”鄭映袖皺眉道:“為了感謝你們今日陪我,我告訴你們一件事。”
四小只紛紛看著她。
滿滿露出極感興趣的表情,道:“啥事?是誰家的八卦嗎?”
“有熱鬧看?”小花也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道:“快說快說。”
謝云英:“果然入了宮的人就是不一樣,消息比咱們飛揚還靈通。”
路飛揚踩她一腳,“好好說話。”
謝云英立馬糾正道:“抱歉,這京城你消息最靈通。”
鄭映袖朝她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真是幼稚,我要說的是,南越國二皇子下個月就要進京了。”
“南越?”謝云英曾經聽家中長輩提起過南越國與大鄴的戰事,她立馬道:“咱們大鄴與南越邊境向來沖突不斷,他們過來能有什么好事?”
鄭映袖:“南越國二皇子這次來京,明面上是兩國交流,可近幾年南越國國力越發強盛,此時來京還有一個目地。”
說到此處,鄭映袖四下里看了看。
她小聲道:“聽聞,南越皇帝有個女兒流落在外,下落不明。”
四小只一齊張大嘴,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
可惜,鄭映袖道:“行了,我話就說到這里了,后面怎么做,就看你們自個了。”
說罷,她瀟灑揮了揮手,“再見。”
便徑直走向宮里了。
四小只瞪眼,這個鄭映袖,說八卦怎么就只說一半呢?
這跟看書看到卡文有什么區別?
真是討厭!
四小只嘴里嘟囔吐槽,回來的路上,慢慢又琢磨出一絲不一樣的味道了。
小花問道:“滿滿,你說,鄭映袖最后那句話是何意思啊?”
滿滿道:“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她是想讓我們查出這南越皇帝流落在外的那個女兒吧。”
其他三人紛紛點頭。
路飛揚:“我猜也是如此,鄭映袖方才說是感謝我們,她特意透露這個消息給我們,難道是想讓我們立功?”
“沒這么簡單。”
滿滿道:“她讓我們查出南越國公主的下落,而這消息又是她透露出來的,這樣一來,她便也立了功。”
“這個鄭映袖啊。”謝云英搖了搖頭,“我還以為她入宮了一段時間,對咱們感情變了呢,怎么還學會宮里這彎彎繞繞的了。”
滿滿道:“想幫咱們是真,想幫她自己也是真的,這倒也不沖突。”
也對,她們立了功,鄭映袖也立了功。
說白了,雙贏的事情。
“那滿滿,咱們要摻合這事嗎?”
滿滿眨了眨眼,問道:“你們怎么看?”
路飛揚:“必須摻合,若是我們找到南越公主,這次立的功,說不定比林秋寒那次還要大。”
“怎么說?”滿滿也想聽聽路飛揚的看法。
謝云英和小花也認真聽著。
路飛揚分析:“咱們大鄴與南越國向來不和,可這南越皇帝為了尋找女兒的下落,竟然派他們的二皇子來敵國尋人。”
“可見,這公主的份量,在南越皇帝心中不輕。”
“既然如此,若誰有幸找到公主,公主豈不是……”
路飛揚說到這里,謝云英已經反應過來了。
“人質!”
滿滿道:“也未必,說不定公主能調節好兩國關系呢。”
路飛揚:“不管她是什么,總之,這個公主極為關鍵。”
小花道:“對,咱們要找到她,不僅如此,還得搶先找到她,咱們不找,咱們的敵人也會找。”
小花說罷,其他三小只紛紛看向她。
小花有些怯怯的,“你們這般看我做什么?”
謝云英瞪眼,“小花,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路飛揚笑嘻嘻摸著小花的腦袋,“我們小花長大了。”
小花無奈道:“我都九歲多了,你們真當我是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啊。”
是啊,滿滿來宣寧侯府都兩年了。
滿滿和小花同歲。
謝云英和路飛揚也十二歲了。
這尋找公主,不僅事關朝廷,還與敵國有關。
滿滿:“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想法子去尋找這個南越公主!”
上次幫忙抓住林秋寒,找到了稅銀,陛下賞了她鄉主的位置。
滿滿也算是拿著朝廷的俸祿,接受了百姓的供養。
既然如此,她也該為大鄴多做些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