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回雪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朱均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朱均恪道:“雪兒,你是擔心我吧,放心,我沒瘋,他將你扔在大鄴這么多年都未管,簡直枉為人父,活該要得到教訓?!?/p>
李思意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你當真是這般認為。”
“是。”朱均恪認真道:“讓我想想,其實《五紀總要》也沒必要了,畢竟若是要轟天雷的話,我也能想法子搞到。”
“就是這去南越皇宮的路,得好好規劃一下了?!?/p>
朱均恪說罷,手中折扇合攏,他支著下巴認真想了起來。
回雪:……瘋了,當真是瘋了。
李思意見狀,大笑一聲,道:“好,很好,不愧是雪兒看中的男人?!?/p>
朱均恪眼眸一亮,“回雪她真看中我了?”
“是,不過話先說好,你搞到了轟天雷,我才能將雪兒許配給你。”李思意頓了頓,笑容轉冷,“否則,雪兒絕不會嫁給大鄴皇族。”
“好,一言為定!”
回雪看著母親那偏執模樣,心中無奈嘆氣。
母親偏執讓她頭疼,可朱均恪的瘋狂更令她心驚。
雖然回雪認為朱均恪發瘋,可實則,朱均恪卻是很認真的。
他想了想,眼下能幫他搞到轟天雷的人,唯有蕭星河了。
朱均恪送走岳母,便要去宣寧侯府。
回雪拉過他,道:“你去哪?”
朱均?。骸叭フ沂捫呛痈戕Z天雷,他一定有法子幫我弄到。”
回雪:“你是認真的?”
“自然是認真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答應你母親的事,自然要做到。”
回雪瞪向他,“可你是大鄴三皇子,我母親是要去炸南越皇帝,若是查出你參與其中,你難道不怕南越報復大鄴?”
朱均恪皺眉,神情也跟著收斂了些。
“這么說來,我這一參與,就變成兩國之間的挑撥了?”
“是?!被匮┱J真道:“所以你不能參與其中?!?/p>
“所以,你是在擔心我?”
“我……”回雪瞪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朱均恪朝她笑了笑,道:“雪兒擔心得沒錯,不過,這種事情自然該我父皇想法子解決了。至于我,只負責闖禍便是了?!?/p>
回雪嘴角抽了抽,她突然間知道,為何大鄴皇帝每次看見朱均恪,都是一副恨不能一腳將他踹走的模樣了。
這家伙絲毫不覺得自已闖禍有什么不對。
見她一臉愁容,朱均恪又捏了捏她的手,“好雪兒,莫要擔心了,等我好消息?!?/p>
說罷,他轉身離去。
回雪無奈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只得安慰自已,他這么不靠譜,蕭星河必不會將轟天雷給他。
天一亮,朱均恪去了宣寧侯府。
正好滿滿要去白云書院,兩人在宣寧侯府大門口打了一個照面。
滿滿原本正往外邁的腳步,瞬間調轉了一個方向,跟著朱均恪一同往里走去。
朱均?。骸靶M滿,你去上學啊,跟著本皇子做什么?”
滿滿:“三皇子,比起上學一事,我更好奇你過來找我爹做什么?”
朱均恪眼角瞥向她,這小丫頭鬼精鬼精的,千萬不能讓她知道自已的打算。
朱均恪干笑一聲,“呵呵,不過是過來找你爹爹下下棋聊聊天?!?/p>
滿滿也跟著一起笑,“呵呵,這么一大早就過來下棋聊天,這個借口真不怎么樣嘛。”
朱均恪:……
哼,他決定先不理這小孩。
滿滿也不著急戳破他,她邁著小步伐跟在朱均恪身后。
進了正廳之后,下人們上好茶,蕭星河從落英閣過來。
朱均恪早就在心底盤算好了,他想要轟天雷,自然不能跟蕭星河說實話。
否則,以蕭星河那事事為大鄴考慮的性子,必然不會同意。
“宣寧侯,”朱均恪臉上堆起笑容,道:“近來,本皇子聽見了一件事,聽聞江州多發洪水,皆是因水壩未修好,便想著,能否幫江州百姓一個忙,幫他們將水壩修好?!?/p>
這種利國利民的大事,蕭星河自然會同意。
不過,蕭星河和滿滿對視一眼。
蕭星河:“三皇子何時關心起國事了?”
“呵呵,”朱均恪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他道:“本皇子受百姓供養,也該多為百姓考慮一下了。”
滿滿哦了一下,這一聲哦拉長了語調,讓朱均恪險些沒撐過去。
這小丫頭不會是知道什么了吧?
朱均恪嘴角抽了抽,蕭星河沒事把女兒生得這般精明做什么?
蕭星河:“三皇子能這般想是好事,既然如此,三皇子想讓本侯做些什么呢?”
“這事簡單,修水壩一事已經有人負責了,本皇子愿意出錢出力,只是有一樣東西,本皇子卻無能為力?!?/p>
“三皇子請講。”
“轟天雷?!?/p>
朱均恪吐出這三個字后,蕭星河父女倆一臉平靜。
甚至眼神都帶著同樣淡淡的嘲諷。
父女倆望著他一大一小的眼神,仿佛同時都在說,就知道你會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