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英:“想一想,如果有個男人這么對我騙身騙心,別說殺了他,我要炸他全家!”
三小只立馬看向她。
謝云英道:“難道你們不想?”
三小只連連點頭。
就連朱均恪也點頭道:“對,除開那些對大鄴不安全的隱患,本皇子遇見這種人,也想炸了他全家!”
滿滿:“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李夫人。”
朱均恪帶著四小只往京中天香樓而去,之前李思意有告訴他,自已就在這天香樓里等他。
當看見四個小蘿卜頭之后,李思意對朱均恪:“你這是何意?”
朱均恪:“岳母……夫人,您要的轟天雷我覺得威力小了點,她們四人的威力,比轟天雷還要厲害。”
李思意瞇眼,冷笑一聲:“三皇子若是不愿意幫忙,便算了,何必耍我?”
四個小不點,她們的威力能大過轟天雷。
滿滿:“夫人,莫要不信,我有辦法,下個月就能讓南越皇帝跟隨他們的二皇子一起來大鄴。”
李思意瞥她一眼,“南越皇帝已經(jīng)許久未踏出他們的國土了,你一個小不點說大話也不動動腦子。”
滿滿拍了拍胸口,“我敢保證,若這次沒讓夫人出氣,夫人只管不將回雪許給咱們的三皇子便是了。”
路飛揚:“是啊,夫人,總之只要等上一段時間,這筆買賣您不虧。”
謝云英:“對啊,夫人,這么多年您都等了,也不差這一時。”
小花跟著連連點頭,大家說得好有道理。
李思意看著這四個小蘿卜頭,又看了看在一旁一臉渴望的朱均恪。
她冷笑道:“行,既然如此,我便看看,下個月你們到底能不能將南越那狗皇帝騙來。”
滿滿:“不僅能,而且我們還要幫夫人您出氣。”
李思意一怔,“你……不覺得我心狠手辣嗎?”
滿滿搖頭,“壞的是渣男,夫人您才不壞。”
“對啊,”謝云英道:“夫人,待他來了之后,咱們蒙上他的臉,狠狠揍他一頓。”
路飛揚手做出一副割的姿勢,“夫人也可采用此法,閹了!”
其他三小只紛紛瞪大眼,萬萬沒想到啊,飛揚她才是最勇的。
李思意微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四個,看著就跟小蠢物一般,沒想到,倒還會討人開心。”
“行了,吹牛的話少說吧,等這南越皇帝真的來了,你們再來說這些。”
李思意說罷,閉眼吩咐道:“來人,送客。”
朱均恪見她一臉冷漠,便知她性子如此,多年前的受傷讓她無法全身心信任別人,朱均恪帶著四小只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回頭道:“夫人莫要擔心回雪,她在別館之中,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李思意神情仍然未動。
朱均恪關(guān)上了門,他與四小只走在一起。
“你們可有什么好的想法了?”
滿滿:“眼下回雪因為偷《五紀總要》被陛下關(guān)在別館里了,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好好利用這件事。”
“怎么個利用法?”朱均恪問。
路飛揚:“你派人去南越國放出消息,就說這《五紀總要》真本已經(jīng)被回雪給偷到手了,因她不肯交出真本,所以才被大鄴皇帝給關(guān)起來了。”
路飛揚說完,其他三小只紛紛詫異看向她。
滿滿:“飛揚哎,難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不成?這法子為何會被你說出來?”
路飛揚哼了哼,“跟著你混了這么久,你那腦袋瓜子怎么轉(zhuǎn),我大約也猜到了。”
謝云英一巴掌拍向路飛揚的肩膀,路飛揚差點被她拍倒在地。
“好家伙,飛揚,你從前就聰明,如今更加聰明了。”
路飛揚:“……謝謝,你可以輕點!”
“嘿嘿,一時激動。”
別說謝云英激動了,就連朱均恪也激動起來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只要這消息傳到南越皇帝耳朵里,他必然會想法子來取這真正的《五紀總要》?”
“對,”滿滿點頭,“這《五紀總要》里面可有轟天雷的制法,他若想要贏大鄴,你說他想不想要?”
朱均恪聽罷,直拍大腿。
“要,他一定想要!”
“可……”朱均恪有個疑惑,“你怎么能保證,他一定會親自動身過來呢?”
滿滿:“這個簡單,就說回雪知道自已南越公主的身世,她除了將這本《五紀總要》交給南越皇帝之外,誰也不給。”
“畢竟她這么多年沒見父親,想要親眼見一見父親,倒也是人之常情。”
滿滿說罷,朱均恪連連點頭。
他不由朝著滿滿豎起大拇指,“滿滿,小家伙,你這腦子可真靈活。”
滿滿一把拉過路飛揚,道:“三皇子,腦子靈活的可不止我一個,這法子也是飛揚想出來的,待你事成之后,可別忘記感謝她。”
“放心吧。”朱均恪一臉豪氣,“你們四個本皇子都會好好感激的!”
滿滿朝路飛揚眨了眨眼。
路飛揚朝她翻了一個白眼。
這家伙,又開始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