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海港邊。
咸濕的海風迎面吹來。
陳銘遠沿著碼頭漫步,向幾個正在補網的漁民打聽租房信息。
這里的房子大多老舊,但勝在價格便宜,不少小商販都選擇在此落腳。
正詢問間,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陳銘遠掏出一看,屏幕上顯示著“真由美“三個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喂?“他按下接聽鍵。
“陳先生,在忙什么呢?“電話那頭傳來真由美清脆的聲音。
“在幫你們問房子的事。“陳銘遠靠在碼頭欄桿上,海風吹亂了他的頭發。
“這么早就去海港了?“她的語氣里透著驚訝,還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陳銘遠輕笑一聲:“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出來轉轉。“
“那...陳先生晚上有空嗎?“她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
“我能有什么事?“陳銘遠自嘲地聳聳肩,心里卻莫名期待起來。
“那我晚上可以請你泡湯去嗎?“她的語調突然變得輕快。
陳銘遠當然知道在東瀛“泡湯“就是泡溫泉的意思。
他微笑的問:“怎么突然想起請我泡湯了?“
“宮二熊一說你給了我們那么多錢,他想回請一下。“她解釋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澀,“而且這個湯池相當正宗,是我們家鄉人開的。“
“行啊,幾點?“陳銘遠爽快地答應。
畢竟他還沒體驗過真正的東瀛溫泉呢。
“嗯……稍晚點可以嗎?”真由美試探的詢問道。
陳銘遠體貼地回答:“不急,你們忙完再說。“
“不不不,我們還是定個時間吧。“她突然堅持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晚上八點,我們去接你。“
“好的,那就晚上見了。”
掛斷電話,陳銘遠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晚上八點,他們準時到來。
陳銘遠走出別墅,看到停在門口的破舊貨車時挑了挑眉。
宮二熊一連忙鞠躬道歉:“讓陳先生坐這么破的車,實在是抱歉啊。“
“沒事沒事,“陳銘遠擺擺手,“你們還得拉帆板呢。“
“對對對,不拉回來會被偷的。“宮二熊一連連附和,殷勤地為他拉開車門。
陳銘遠上車,坐到了副駕駛上。
貨車行駛了約二十分鐘,最終停在一座掛著日式燈籠的庭院前。
昏黃的燈光下,木質門框上“湯“字的招牌若隱若現。
“陳先生請。“宮二熊一恭敬地彎腰示意。
這是陳銘遠第一次體驗正宗的東瀛溫泉,對流程一竅不通。
他決定跟著宮二熊一的動作,有樣學樣。
更衣室內,兩人脫去衣物,僅圍了一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室外是一個不大的湯池,最多容納四五個人。
“這么小?“陳銘遠暗自嘀咕,這要是在國內的大澡堂,十幾個人都不成問題。
宮二熊一伸手試了試水溫,卑微道:“陳先生請。”
陳銘遠客氣道:“你請。”
宮二熊一馬上鞠躬:“你請。”
陳銘遠跟著鞠躬:“你請。”
宮二熊一又鞠一躬:“陳先生請。”
陳銘遠鼻子差點沒氣歪了,兩個沒穿衣服的大老爺們,在這光著屁股練習鞠躬呢?
可是沒辦法,他不知道該怎么洗,只能和他繼續鞠躬:“還是你請。”
宮二熊一不再客氣,把浴巾解開往重要部位一捂,抬腿邁進了湯池。
陳銘遠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洗啊。”
兩個人下了水,并肩坐著。
陳銘遠有些尷尬,這么小的池子里就坐著兩個人光溜溜的大老爺們,是不是有點有傷風化?
突然間,腦后傳來一陣木屐聲。
陳銘遠回頭一看,差點把舌頭咬了。
只見梨花身前垂著一條浴巾,遮遮掩掩又松松垮垮的朝湯池走來了。
浴巾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時不時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哎呀我去...“陳銘遠心中一震,這是要男女共浴嗎?
念頭未落,梨花的一條腿已經邁進了湯池,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潔白的浴巾馬上浸濕,服服帖帖的貼到了她的身體上。
雖然不是纖毫畢現,但也是春光滿園。
陳銘遠的內心一陣騷動,片子里看過的鏡頭終于在現實里體驗了。
不過心中還是有點慌。
這倆情侶和他同池,不會把他……
想到這里,他還有些不好意思。
內心糾結著到時候該不該反抗。
就在這時,腦后又是一陣木屐的聲音。
一條玉腿從他的身后邁進了湯池,真由美同樣的裝扮,坐到了梨花的身旁。
望著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陳銘遠有些恍惚,跟自已說:“不要反抗,不要反抗。”
哪知道他幻想的鏡頭根本沒有出現,人家三個人居然有說有笑的說著話。
他不禁有些失望,原來片子的情節都是假的啊?
這些導演竟拿片子忽悠他,原來現實里不是這樣。
真由美看著陳銘遠無聊的樣子,提議道:“我們不要用東瀛語說話了,陳先生聽不懂,我們還是用華語吧。”
三個人又改用華語說著話。
漸漸的,陳銘遠也參與進去,把片子里的鏡頭忘了。
泡了一會,三個人陸續爬出了湯池,背過身體打著浴液。
陳銘遠終于看明白了,只要背過身體就不算耍流氓。
“行吧...“他暗自嘀咕著,也跟著爬了出來,老老實實背過身去。
突然,一只濕漉漉的小手“啪“地拍在他肩膀上,嚇得他渾身一激靈。
“陳先生,我幫你搓背吧~“真由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俏皮。
“哦...好。“陳銘遠挺直了身體,目視前方,目不斜視。
“噗嗤...“真由美忍不住笑出聲,“你放松點嘛,繃這么緊我怎么搓啊?“
陳銘遠心里哀嚎:“我倒是想放松,可您老人家倒是把衣服穿上啊!“
“那個...浴液遞我一下。“她輕聲說道。
陳銘遠彎腰去拿浴液,轉身時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只見真由美正用一條濕浴巾擋在胸前。
浸了水的浴巾沉甸甸地垂著,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不過,浴巾的兩側還是有些走光。
陳銘遠掃了一眼,心里念起了阿彌陀佛。
真怕自已一個控制不住,四個人就可以拍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