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看著消息。
是小男娘發(fā)來的消息。
已經(jīng)找到了光明審判神說的兩個主神之中的一位。
小男娘詢問什么時候給方新送過來。
方新不假思索直接閃現(xiàn)到了小男娘的身邊。
小男娘正坐在樓頂邊沿,拿著一杯咖啡看著夕陽喝著咖啡。
覺察到身邊忽然出現(xiàn)的人,小男娘并沒有過多的驚訝,只是微微挑了挑下巴,示意旁邊站著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老人,精神矍鑠,整個人雖說干干瘦瘦,但是站在那里銳氣難當,似乎是一桿能夠捅穿蒼穹的長槍,雙眸朝著方新的方向看了過來,不由得上下打量著方新,神色有些驚訝。
“你是...那個第九處的那個最年輕的處長?”
方新應(yīng)了一聲。
老人盯著方新,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緩緩點著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個七殺教的神秘教主就是你吧?”
方新笑著點了點頭。
“網(wǎng)上還說你是那個七殺教的神秘教主豢養(yǎng)的面首,現(xiàn)在看來,都是假的。”
方新沒忍住多看了一眼這個老人,沒看出來人老心不老,還特么挺愛上網(wǎng)的。
“你的記憶恢復(fù)了多少?”
“不算很多!但在輪回之王的幫助之下,我已經(jīng)記起來了很多事情。”老人接著道。
“還沒問貴姓?”
“免貴,軒轅太藏!”
方新不由得眉頭挑了挑,這些人的名字還挺符合那種有逼格的角色的。
本來方新還準備跟小男娘聊兩句,眼前忽然一花,白茫茫的迷霧浮現(xiàn),方新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圣光壁壘那里。
跟著方新一同進來的還有軒轅太藏,看到那道身影,軒轅太藏當即躬身長拜。
“鎮(zhèn)東主神軒轅太藏,拜見審判神大人!”
光明審判神目光低垂,發(fā)出空靈悅耳的聲音。
“回來就好!”
說話的時候,光明審判神的目光看向了方新。
“幫你找到了一位,你是不是可以幫我出一次手了?”
“嗯!”
方新立馬接著道,“但我有個要求,你必須得給我全力以赴,不能放水!”
光明審判神盯著方新,金色的漂亮雙瞳沒有任何波瀾,卻是似乎能夠看穿人心。
“你是想要讓我對教會的神靈動手吧?讓我全力以赴,對方是熾融?”
方新不由得審視著光明審判神,這位似乎是真的能夠看穿一個人的小心思。
“怎么,你要反悔?”
光明審判神沉默片刻之后,“熾融早年是我麾下第一戰(zhàn)將!戰(zhàn)力非凡,以我目前的魂體能量,出手一次無法將其格殺!”
方新當即有些想要掀桌子,“那如果是兩次機會都用了呢?”
“會將其重創(chuàng)!但我也會消耗甚大!”光明審判神如實道。
方新一聽這話,只要是能將其重創(chuàng)倒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到時候集結(jié)所有力量再給其致命一擊。
雖說這般想著,方新還是詢問道。
“你這兒也不做點什么活動之類的,就比如買一送一之類的!”
光明審判神盯著方新,“你這算是一種幽默方式嗎?”
方新看著光明審判神,腦海之中已經(jīng)開始快進到將光明審判神收入麾下的劇情了,在方新腦海里,光明審判神被揍得老慘了。
光明審判神似乎是看穿了方新的小心思。
方新只覺得腹部像是遭受到了什么重創(chuàng),猛地一痛,隨后四周的迷霧悄然散去,方新重新出現(xiàn)在了高樓的樓頂之上。
小男娘隋宴叼著吸管回過頭看著方新,眼神之中多多少少有點幸災(zāi)樂禍,“是不是在光明審判神那里說了不該說的話?或者想了不該想的事情?”
方新揉著肚子,沒看出來光明審判神下手還挺狠的,若非方新是力量系莽夫,剛才那一下,能給方新腸子都搗爛了。
呼吸了片刻之后,這才將疼痛逐漸緩解,輕輕拍了一把小男娘隋宴的肩膀,“謝了!”
小男娘兩條腿伸出高樓邊沿,漂亮的臉蛋兒上露出一個笑容,“跟我不用客氣!”
頓了頓,“你見過二代了?”
“嗯。”
小男娘叼著吸管兒,沉默了許久之后,“祂沒有什么話想讓你帶給我?”
方新聽到這話之后神色逐漸古怪了起來,“祂說魂體支撐不了多久,沒必要再去見故人,徒添悲傷,輕輕的祂來了,正如祂輕輕的走了,拍一拍屁股,不帶走一點舊賬...嘶?唉?一屁股舊賬?你倆這?唉?哇哦!”
隋宴回過頭,一副藏狐無語臉的表情看著方新。
“祂救過我的命!也很照顧我,祂是一個很稱職的老大,身上有一種氣質(zhì),很多神靈都愿意跟著祂干,雖然跟祂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也像是親大哥一樣一直照顧著我!”
方新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二代跟光明審判神之間是不是也有點什么事情?”
隋宴喝了口咖啡,雙手捧著咖啡杯,沉默片刻后應(yīng)了一聲,“嗯!祂倆的關(guān)系像是那種戀人未滿!但是殺戮之王跟零號審判者之間又有禁忌,不能產(chǎn)生男女感情,所以祂倆之間更像是那種心有靈犀的戰(zhàn)友。”
話到這里,隋宴回過頭看向了方新,“你跟那個叫楚心瑤的青梅竹馬其實也一樣,原本她也有零號審判者的資格,但她對你產(chǎn)生了感情,最終又遭受到了反噬。”
方新看著遠處,沉默了片刻之后扯回了話題,“麻煩再幫我找找另外一位壁壘主神!”
“嗯。”
“對了,你這境界已經(jīng)達到了天神境界吧?”
“對!”
方新喜滋滋的點了點頭,很是滿意。
小男娘隋宴喝了口咖啡,“那我去找人了。”
話罷,小男娘身體往前一蹭,身體從摩天高樓自然墜落,在半空中腰身一轉(zhuǎn)化身成了一只麻雀朝著遠處飛去。
方新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閃現(xiàn)回了第九處總部。
現(xiàn)在外界的輿論已經(jīng)被帶節(jié)奏帶的起飛,但節(jié)奏最起飛的還得是教會內(nèi)部了。
那些原先保皇派的極端成員紛紛振臂高呼,要干七殺教。
陸崇年按照方新的意思,讓人去鎮(zhèn)壓,表面上看著像是鎮(zhèn)壓,但仔細去琢磨的話更像是在拱火,越鎮(zhèn)壓保皇派的極端成員就會越反抗。
剛開始教會在各地曾經(jīng)的保皇派成員只是跟七殺教在各地的分部之間產(chǎn)生小規(guī)模摩擦,但隨著十二個大區(qū)摩擦越來越大,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大規(guī)模械斗,最后更是發(fā)展到了各地都有幾百人火拼。
保皇派的這幫極端成員這段時間,一直都被壓著,心里一直窩著火氣,就像是一根根彈簧被壓縮到了極致,現(xiàn)在終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徹底釋放了出來。
宮嗣源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處長,有記者想要對您就當下七殺教跟教會之間的沖突進行一個采訪!”
方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情緒,隨后皺著眉頭做出一個火燒眉毛的表情。
“行!請進來吧!”
半個小時后。
有媒體放出來了對第九處處長方新的采訪視頻。
視頻中方新極力呼吁雙方能夠坐下來詳談,這件事之間肯定有誤會。
但這個視頻出來之后,卻是得到了山呼海嘯般的群嘲。
“哈哈哈,你們看他的那個表情,早就說了,力量系的莽夫坐在這種位置上就是開玩笑,有那個腦子干這種事情嗎?”
“七殺教跟教會不會越鬧越大吧!”
“應(yīng)該不會吧,畢竟教會現(xiàn)在嚴格來說還是第九處把控著,而且七殺教那邊不是說了嗎,方處長是七殺教教主的小甜甜呢,到時候穿個女仆裝撒個嬌保不齊這事兒最后就雙方大佬坐在一起三杯酒下肚握手言和了!”
“哈哈哈,想象了一下,太特么惡心了!”
看著外界的信息。
方新拿出手機接連打了個電話出去。
“讓教會這邊陸崇年幾位高層壓著革新派,保皇派那邊表面鎮(zhèn)壓,暗地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隨后方新又打了個電話出去。
“阿刀!殺一批教會保皇派舊黨!把事情徹底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