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瑤的雕塑之上。
虛幻的身影緩緩浮現。
后瑤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好熟悉的氣息,有點像是七代,又有點...”
后瑤漂亮的雙眸微微眨動,眼神之中充斥著疑惑。
雕塑之下的暗之力愈發猖狂。
在快要將雕塑掀起來的時候。
似乎是觸發了保底機制。
猩紅色的光芒直接從雕塑的下方閃現而出,直接朝著下方閃了進去。
就聽到下方接連傳來了刺耳的尖叫聲。
瞬時間下方的瘋狂躁動就安分了不少。
后瑤冷冷的看了眼下方。
“本座好歹是初代殺戮之王的妹妹,豈能容你們這些宵小猖狂!”
話罷。
后瑤口中喃喃道,“哥哥,這一次人類真的能贏嗎?!?/p>
冰窟往西走幾公里之外的一個精致的冰宮之中。
國服耐活王李玄機煮著罐罐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又給身旁的楚天鴻倒了一杯。
楚天鴻雙手捧著茶杯,吸了一口茶,眼神之中雖說還是偶爾有些空洞,但是比起來之前多了許多生氣,看起來像是緩過來了不少。
外面的動靜很快影響到了這里,李玄機立馬伸著脖子朝著外面看了過去,一副村口情報組織小組長的樣子。
片刻后,李玄機縮回了脖子。
“怎么了命師?”楚天鴻詢問道。
李玄機嘿嘿一笑,雙手搭在火爐子之上烤著火,“地下鎮壓的初代邪神蠢蠢欲動,有要沖破封印跳出來的感覺了?!?/p>
楚天鴻怔了怔,“那怎么辦,我們要不要離開這里?”
“離開?去哪里?永夜即將大規模降臨,這一次的永夜降臨史無前例,躲到哪里都沒有用,只有直面應對?!?/p>
李玄機美滋滋的吃了口烤的魚,又給楚天鴻遞過去了一條。
外界的動靜響了好幾次,隨后又徹底安靜了下來。
李玄機豎著耳朵,“不對啊,這次怎么 感覺比之前更加猛烈一些,好像這股波動不只是從地下來的,還從其他地方來的!”
楚天鴻吃了口烤魚,“命師大人,您要不要算算?”
李玄機揣摩了半晌之后,一只手揣在袖子里,指甲掐著指肚子,剛想要推衍一下。
那股熟悉的感覺迎面而來,李玄機的眼皮都快要跳成打點計時器了,心臟也是一陣庫嗵亂跳。
李玄機一個哆嗦,立馬團著雙手,沖著一個方向連忙恭恭敬敬道,“無意冒犯,無意冒犯,您多擔待!”
這讓楚天鴻心中疑惑,“怎么了命師大人?”
李玄機道歉道了半天這才緩緩地松了口氣,快要從嘴里面跳出來的心臟一點一點地縮回了胸膛之中。
呵了口氣,李玄機回過頭看向了楚天鴻,古怪又神秘的嘿嘿一笑,“楚總督,再過些日子,可能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p>
楚天鴻輕輕笑了笑,“我這條命是命師大人救的,命師大人讓我做什么,我便去做什么,命師大人想要讓我做什么?我現在好提前做準備!”
李玄機神秘一笑,“也不需要你去打打殺殺,你只需要露個臉說兩句話就行了!”
楚天鴻心中疑惑,但看到李玄機不明說,也沒有多問什么。
李玄機眺望遠處,雙手捧著茶碗,“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有些歷史長河中必然發生的事件終究是無法改變的!好在那位應該早就預測到了這些!”
海面之上。
轟轟轟轟!
接連的爆炸聲在海面之上炸出一道道百米之高的白色匹練。
方新手中持握殺戮本命寶器瀝魂長槍,長槍壓彎蓄勢,朝著太厄抽了過去。
占據著教皇身體的太厄抬起手對著下方一抓,數萬被太厄帶來的大軍體內的負面能量盡數朝著祂飛了過來,組成了一副由無數面孔凝聚而成的戰甲穿戴在了太厄的身上。
這戰甲愣是結結實實的吃了方新的一槍,刺耳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聲傳出,戰甲直接被瀝魂槍抽的四散而開。
方新手中長槍再度一抖。
槍頭爆發出陣陣刺眼的猩紅色光芒,晃得人心神恍惚。
長槍一抖朝著太厄的頭顱扎了過去。
太厄微微偏頭躲開了致命一擊。
但這一槍還是擦著側臉過去了,在面孔之上留下來一條猙獰露骨的傷痕。
傷口之內蔓延生長出許多絲絲縷縷的觸須,想要重新粘連愈合,但沒想到傷口之上散發著猩紅色的氣息,阻止著傷口的重新愈合。
不等太厄反應過來,長槍再度橫掃而來,結結實實的抽在了太厄的面孔之上,半張臉都被抽的血肉模糊。
長槍往上一抖,飛上半空,長槍震顫,發出陣陣槍鳴,有自主意識的朝著太厄攻擊而去。
方新雙臂張開,隨后一只手高高抬起。
風云變幻,天地雷動。
方新猛然一抓。
就看到從四面八方被拉扯出許多紅色的光點朝著這邊而來。
最終形成了一座心臟牢獄朝著太厄而去。
二代殺戮之王留下來的絕技。
無亟鎮神獄!
太厄露出一個笑容,“有趣有趣!歷代殺戮之王的絕學全都凝聚在了你一個的身上!又有力量系的肉身做基底,強行將零號審判者的資格與殺戮天賦融合在一起,你這是逆天而行!要遭天譴的!”
方新神色冷酷,“本王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評說!”
太厄再度露出一個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殺戮,你我都是先天神王,若在以前,我還能敬你三分,但是現在,呵呵,億兆生靈的邪念已經達到了頂峰,我的力量也將會達到有史以來的最巔峰,你在眾神之王的寶座上坐了太久,也該換我來坐一坐了,這一次,我才是眾神之王!”
方新神色酷冷,身后雙翅一振。
下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太厄面前。
太厄閃身想要規避傷害的時候,卻發現身后已經被瀝魂槍擋住了去路。
終究是占據著教皇的身體,不是自已本體,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方新一把捏住了面孔。
太厄半張臉露出不以為意的笑容。
但另外半張臉卻是露出驚恐的表情。
此刻的教皇本體已經感受到了恐懼。
也清楚地感知到了方新的殺意。
“求...求您...咔咔!不要殺我!”
教皇口中艱難的吐出來幾個字。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七代殺戮!”
在方新下殺手之前,太厄沖著方新微微一笑。
咔嚓。
教皇頭顱迸裂。
直接被方新給抬走了。
方新回過身,猩紅的雙眼充斥著淡漠冷酷還有一絲茫然,看向了漂浮在大海之上的山海浮屠。
緩步朝著山巔的王座走去。
忽然。
方新身體猛然一顫,胸口傳來溫熱又劇痛的感覺。
緩緩低頭。
就看到了無比熟悉的一幕。
胸口。
一把染血的光劍洞穿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