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不以為意的撣了撣手。
屈指一彈。
一顆小珠子彈進了古飛塵的手中。
古飛塵捏著小珠子,感覺就是很普通的一顆小珠子。
似乎是并沒有什么異樣。
但人的名樹的影,對方是殺戮之王,給的東西哪怕是很普通的東西,肯定有這個東西的道理,只是他的境界太低看不懂。
古飛塵拜了又拜,這才轉(zhuǎn)過身帶著余登州眾人朝著外面走去。
余登州兄弟三人心神澎湃,沒想到就這么幾天的時間,他們的境界就發(fā)生了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現(xiàn)在甚至是能跟著古家的人去跟古家掰手腕。
雖說還是不太清楚這個珠子里的年輕存在到底是何方神圣,余登州只知道,抱上這位的大腿,以后睡覺都能被自已光明的前途照醒了。
方新目送古飛塵離去,身體的虛影重新隱入了萬魂珠之中。
但還是用自已的感知網(wǎng)絡鎖定著古飛塵的方向。
主要還是想要看看古飛塵到底合不合適給自已當這一帶的殺將非毒,若是在古家內(nèi)部還有更適合的直接踢了古飛塵另選他人。
之所以不給古飛塵強行提升境界的原因也很簡單,這種強行提升的注定沒有自已一步一步打拼上去的底子好,更何況若是真的被方新選中成為了殺將,到時候賦予神賜獲得殺戮天賦的簡化版,想要提升境界就像是玩一樣。
更何況現(xiàn)如今,方新體內(nèi)沒有了零號審判者資格的壓制,接下來的方新就像是封印解除一樣,方新的境界提升,自已的這些殺將魂將本命神獸也都會水漲船高。
現(xiàn)在的傷勢每天都在恢復,只是胸口還是遺留著幾道猙獰疤痕。
方新低頭看著自已胸口的疤痕,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出楚心瑤的面孔,之前明顯是能夠感受到楚心瑤的目光是空洞麻木的,日后方新還要將零號審判者的資格拿回來,希望到時候楚天鴻能夠發(fā)揮作用,兩個人終究是從小一起長大,方新還是不想跟楚心瑤站在對立面。
這幾天,隨著方新傷勢的恢復,之前沉睡的殺將魂將本命神獸也都相繼醒了過來。
方新明顯能夠感受到,這幫下屬的身上氣息似乎是比之前更加鋒利了一些,似乎之前方新體內(nèi)擁有零號審判者資格不單單是壓制著方新的殺戮之意,連帶著這幫下屬的也都壓制了不少。
以前這幫下屬坐在一起,有鯤公公這抽象玩意兒帶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戲劇公司,然而現(xiàn)在這幫下屬坐在一起,雖說一起嬉鬧開玩笑,但這幫家伙給人一種全員惡人的感覺,就連面相無形之中都發(fā)生了一些改變,感覺這一幫子湊在一起湊不出來一個無期徒刑。
方新坐在王座之上,手指輕輕敲著王座扶手,目光看著虛空,似乎是在看很遠的地方。
安吉拉小小的身影縮在方新旁邊,抓著方新的衣服酣睡,小家伙在方新這里睡的很安心,似乎這個地方是整個世間最安全的地方了。
余登州出了門,調(diào)集了兩千人馬,大隊伍直接朝著古家所在的地方而去。
古飛塵還聯(lián)系了自已父親這一派系還活著的人,想要重振旗鼓殺回去。
雙方約定了地點見面,碰面之后,對方是個中年人,叫古洪濤,個頭不高,但那個面相就給人一種成熟穩(wěn)重很可靠的感覺。
見面后,古飛塵給古洪濤大概介紹了一下。
“叔,我媽現(xiàn)在怎么樣了?”古飛塵詢問道。
古洪濤聞言垂著頭嘆了聲氣,想了想看著古飛塵,“飛塵,我說了你先別沖動!你失蹤后,古洪疇為了逼你出來,把你媽推出來,架在火上烤,又用毒蟲咬,這幾天遭受了非人的對待,你媽幾次三番都想要咬舌自盡,但都被攔住了。”
聞言古飛塵雙眼猩紅,但還是克制著怒火,“叔,咱們制定一下具體的計劃!”
幾人湊在一起制定了一下計劃。
當即趁著夜色開始行動。
兩千多人的隊伍朝著古家大本營殺了進去。
此刻的古家,俞家,同家兩家的族長都共聚一堂,設宴擺席,享受著戰(zhàn)后的勝利果實。
“來來來,咱們恭喜洪疇兄榮登古家族長寶座!”一個大胡子舉起酒杯。
坐在主位的古洪疇哈哈大笑,“好!來!今日成就也多謝二位了!”
“古洪胤的那個兒子還沒找到嗎?”
古洪疇擺了擺手,“還在找,但是無妨,一個小雜碎,無憂島就這么大,躲不到哪里去,剩下來的那些殘黨也翻不起什么風浪!再說了,他媽還在我手里,我就不信這個小雜碎不來!唉?聲音怎么停了?來人!去把那個娘們兒的衣服扒了,身上涂滿蜂蜜,放毒蜂過去!”
“哈哈哈!還是洪疇兄弟會玩啊!”
古洪疇舉起酒杯,“媽的,這娘們兒骨頭還挺硬,老子就想看看,他他媽到底還能有多硬!”
大胡子摸了摸胡子,“洪疇兄弟,這女人看起來長得還挺不賴,要不今晚給我...”
“哦?大舅哥還有這想法?行!你要是喜歡的話,晚上送你房間讓你享用!”古洪疇哈哈大笑。
幾人正喝酒行樂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打殺聲。
緊跟著,就有人沖了進來,“族長,古飛塵帶人殺回來了!”
古洪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年不費功夫,正愁找不到你個小雜碎呢你還自已送上門來了!”
一抹油嘴,古洪疇噌地站了起來,闊步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同家,俞家的族長紛紛跟在后面準備出去看戲。
一出門。
就看到遠處,古飛塵雙眼猩紅盯著一個方向,在那里有一個搭建起來的高臺子之上,一個女人被綁在十字架上,衣服被扒的差不多了,身上傷痕累累,毒蟲在身上爬來爬去。
“古洪疇,你個畜牲!!!”古飛塵怒吼。
古洪疇冷笑,“小雜碎,還敢自已送上門來!”
說話之間,古洪疇飛升而起,朝著古飛塵抓了過去。
卻不料,快要到跟前的是時候。
三道身影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朝著古洪疇殺了過來。
古洪疇心中陡然一驚。
畢竟是殺將后裔,雖說血脈沒有先祖那邊濃郁,但終究體內(nèi)流淌著殺將的血脈,而且還是自已一步一步爬上去的十四級戰(zhàn)力,硬扛了一下,口中噴著鮮血大吼一聲,“二位助我!”
同家俞家族長紛紛飛了起來,朝著這邊殺了過來。
雙方當即快速斗在了一起。
古飛塵箭步上前,解救了自已的母親。
“飛塵,快逃!”女人抓著古飛塵的衣服連忙催促道。
“媽,不用擔心,這一次咱們肯定能能贏!”
女人搖著頭,土黃的臉之上布滿焦急,“飛塵,就在今天傍晚,古洪疇喚醒了先祖殘魂!還獲得了先祖遺留下來的寶典,快走!不然就都來不及了!”
古飛塵愣了一下,隨后咬牙,“媽,不用怕!交給我!我今天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邊戰(zhàn)斗正酣。
雖說余登州幾人境界是今天強行提拔起來的,但這是第七代殺戮之王親手提拔的,在斗了幾個來回之后,兄弟三人已經(jīng)開始熟練應用體內(nèi)的力量了,配合的相當默契,雙方斗了個你來我往旗鼓相當,愣是難分高下。
古洪疇越打越火大,越打越心急。
最后心一橫。
古洪疇身體往后倒飛,雙手往外一翻,虛空出現(xiàn)了一個似玉材質(zhì)的小人。
小人迎風便漲,轉(zhuǎn)瞬之間漲大成了十幾米的高度。
古洪疇直接跪在了虛空之中。
“請先祖出手!”
那玉質(zhì)殺將雙眼之中當即浮現(xiàn)出血色。
手中浮現(xiàn)出一抹猩紅色的光芒,光芒凝聚手掌心之中,仿佛是離子束加農(nóng)炮一般就要朝著戰(zhàn)場殺來。
古洪疇眼神之中閃現(xiàn)出狠厲光芒。
管他是不是同族,只要是敢攔自已的路都瘠薄給殺了。
“這是你們逼我的!”
那道殺將的身影似乎是活了過來。
猩紅色的光柱從手掌心噴發(fā)而出。
同家,俞家的族長仰頭看著這一幕,心神震撼,總算是看到了古家的底蘊。
余登州幾人此刻嚇得大驚失色。
本來還沉浸在十四級戰(zhàn)力的狂喜之中,沒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
這力量完全可以碾壓他們了。
猩紅色的光芒朝著這邊傾軋來。
古飛塵母親攥著古飛塵的衣服,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此時此刻的古飛塵也有點緊張。
忙不迭的舉起來了那顆珠子。
“主上救我!”
強大的能量波動撕裂的面皮生疼。
猩紅色的光柱閃電般逼近。
古飛塵別過頭不敢去看,一副賭一把的樣子。
光柱堪堪停在了半空中,似乎是再難近半分。
在場的所有人愣住。
古洪疇也是愣住。
就看到在古飛塵面前,不知何時懸浮著一道虛影。
是個年輕人。
雖說看著年紀不大,但身上有一種讓所有人心生敬畏的氣勢。
古洪疇瞇著眼看著古飛塵。
“小雜碎,怪不得敢殺回來,原來是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幾個幫手,但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古家是什么背景了?咱們古家的先祖那可是殺將!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殺將!你應該還沒見過先祖風采吧!今日就讓你開開眼!”
古洪疇直接劃破了手掌,鮮血橫流,朝著殺將殘魂一摁,鮮血勾勒出血色符文朝著殘魂飛去融入在了一起。
“請先祖清剿家族叛黨!”
殺將非毒的殘魂愈發(fā)猩紅,手掌猩紅更甚,似乎是在醞釀著更加強橫的風暴,細看發(fā)現(xiàn)在其手掌心同樣有一個猩紅色的風洞。
古洪疇笑容狂妄囂張。
但古洪疇的笑聲剛到一半。
就看到方新虛影驟然升空。
猩紅雙瞳淡漠掃視下方殺將殘魂。
凌空而坐,座下浮現(xiàn)出王座虛影。
夜空懸著一輪圓月,在那道王座上的身影映照之下變得猩紅。
血月當天。
王座橫空。
眾神之王俯瞰人間。
視眾生如草芥的淡漠聲音從夜空之上傳來。
“殺將非毒!
你好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