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支邪鼻子嗅了嗅。
“我聞到了二代殺戮的氣息!應該就是這里!”
白毛仔抬起手對著下方一摁隨后捏合的拇指跟食指分開。
下方的海水直接朝著兩邊分開,一直蔓延了十余公里。
在下方露出來了一座猩紅色氣息打造而出的牢籠。
而在牢籠之中盤腿坐著一道身影。
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
只是那身白西裝已經在很多年前的爭斗之中被打成了爛布條兒。
本來在閉眼靜修的路西法忽然睜開眼看向了白毛仔。
原本還算帥氣的面孔半張臉忽然變得暗紅像是巖漿一般,額角生出來猙獰鋒利的彎角散發(fā)著徹骨凜冽的寒意。
“空間系的人類神靈!
不對,你身上怎么會有二代殺戮之王的氣息!”
白毛仔重新雙手插兜,站在巫支邪的巨大龍頭兩角之間,輕輕跺了跺腳,“巫子,靠近一點!”
巫支邪翻眼看著白毛仔,“你他媽別再跺腳了,老子本來腦子就不好使!你他媽還跺!”
嘴上罵著,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往前湊了湊。
白毛仔彎腰隔著血色牢籠朝著里面看了進去。
“被封印了這么多年,怎么氣息還這么強,巫子,你先進去跟祂打一場?!?/p>
巫支邪再度翻眼看著白毛仔,“白毛兒,你他媽是不是腦子有病所以才長了滿頭白毛的?你讓我他媽去跟祂打?你他媽咋不去呢?”
“我這不是怕我打不過嘛!”
巫支邪小嘴兒一張鳥語花香,“你打不過我就能打過了?我他媽要是能打過會給你當坐騎?我但凡實力真那么強,我他媽一天啥事兒不干就騎著你到處溜達!你個碧養(yǎng)的!”
越說越氣,巫支邪呲著牙,本就猙獰的面孔更加猙獰,感覺下一秒就要跟白毛仔干一場,白毛仔只是斜眼一掃,巫支邪立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消停了。
白毛仔身體再度朝著前方探了探,跟牢籠之后的路西法只隔著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
路西法那雙暗金色的森冷眸子隔著牢籠縫隙看著外面的白毛仔。
白毛仔嘖了一聲。
“靠北了啦,感覺打不過啊,更甭提殺了,太厄這個狗幾把東西,給老子安排這活兒,難度系數有點大?。 ?/p>
路西法當即目光一凝,“你說什么?太厄讓你來殺我?”
白毛仔立馬露出純潔臉,“沒啊,誰是太厄,別瞎說,老子是五星殺手,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正所謂干一行愛一行,我們這行絕對不會透露雇主的姓名信息!”
路西法眼中狂躁涌動,咧嘴之時,面孔瞬間異化成魔鬼面孔,露出滿嘴獠牙。
“太厄還沒有脫困就開始玩這一套了嗎!是不是有些太心急了!好歹派一個神王來,派了個人類螻蟻來也敢殺了本座?”
白毛仔嘶了一聲,“殺了你目前難度系數有點大!但拿你當免費陪練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路西法大笑,“就憑你這么個頂著滿頭白毛的垃圾東...”
啪!
白毛仔抬起手,手掌繞了好幾個圈,忽然隔空一揮。
牢籠之中的路西法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手掌朝著路西法臉上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傷害幾乎為零,但是嘲諷屬性直接拉滿了。
路西法體內當即爆發(fā)出滔天怒火,“白毛雜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有種進來!”
“喲!”
白毛仔當即有點不服氣,空間之門一閃,白毛仔出現在了牢籠一角。
“我進來啦!”
空間之門再度一閃爍。
“欸?我又出來啦!”
“(????)??嗨!我又進來啦!”
“蕪湖!俺又出來啦!”
路西法直接站了起來,虛空之中傳蕩著轟隆隆的轟鳴聲。
恐怖氣息順著牢籠縫隙傳遞而出,整個世界似乎是都在顫抖。
“你信不信我...”
路西法話沒說完,白毛仔就搶答道,“不信!”
“你等我出去之...”
“不等!”
“我操你...”
“不給操!”
路西法氣的雙眼猩紅。
“你叫什么?”
白毛仔大拇指指著自己,“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龍國本世紀第一神靈——尚!天!闕?。。 ?/p>
邪龍巫支邪斜了眼白毛仔。
憋了一連串臟話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個白毛玩意兒叫郝建得了!
“尚天闕!等我出去之后,我會給你送一件大禮!”
白毛仔當即囂張跋扈道,“我尚天闕最不怕的就是威脅!我等著你!”
“我有一千種方法折磨你!”路西法陰冷的盯著白毛仔。
白毛仔袖子往上一擼,“我尚某人就那天就要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空間之門一閃,白毛仔進了無亟鎮(zhèn)神獄。
十分鐘后。
鼻青臉腫斷了一條胳膊的白毛仔胳膊抹了把鼻血,在側臉上留下來一條血痕,被揍得腫的睜不開的眼睛露出一條縫隙,其中還是閃爍著不服氣。
巫支邪見狀大笑,笑得好不痛快,感覺總算是出了口惡氣,雖說不是自己打的。
幾分鐘后。
鼻青臉腫的巫支邪蹲在白毛仔旁邊,龍爪抹了抹眼角,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白毛仔吸了吸鼻子,指著路西法,“等著奧!過幾天還來找你!”
路西法神色陰冷,面孔之上有一條新鮮的傷痕,隨意擦了擦,暗金色的眸子盯著白毛仔的時候比之前多了一抹凝重,但還是露出一絲冷笑,“我等著你!”
白毛仔一瘸一拐的站在巫支邪頭頂,巫支邪沖天而去,原本裂開的海水悄然合上,似乎是不曾發(fā)生過任何事情。
大漠風沙,黃沙萬里。
呼嘯的風卷起風沙無數遮天蔽日,天地都是暗黃色的,整個世界都被喧囂的風聲添塞。
風聲之中偶爾還傳來奇怪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詭異笑聲。
沙漠周邊的城市在幾日前都被風沙之中的怪物吞沒,化作了一個個寂靜無聲的詭城,穿過樓層建筑的風聲嗚咽似乎是訴說著曾經被掩埋在黃沙之下的輝煌。
天色漸暗,能見度肉眼可見的變低了不少。
晝夜溫差比平日里更大,晚上甚至是能夠達到零下二十度。
低洼處亮起一堆篝火。
幾個全副武裝的男女坐在一起烤火。
秘境太多,上面發(fā)布了任務,攻克秘境的風險很高,但收益也會很高,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吸引來了不少的人對付秘境之中的恐怖存在。
呲啦啦!
篝火舔舐著平底鍋,國內的肉排發(fā)出帶著香味的聲響。
坐在篝火旁邊一個長得像是植物大戰(zhàn)僵尸里戴夫的大胡子喝了口酒,“這里的秘境每天凌晨會兒才會開!喝點酒,吃點東西,把狀態(tài)養(yǎng)好再行動!”
說話的時候,大胡子回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地方,那里坐著一個年輕人,在其身側還跟著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像是個太監(jiān)一樣滿臉堆笑。
大胡子舉起來酒瓶子,“東方的朋友!一起過來吃點東西!暖和暖和!”
那道身影也沒拒絕,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大胡子給年輕人遞過來一杯酒。
“來朋友,你們也是來秘境斬殺邪靈的吧,太冷了,來喝一口我親自釀的酒,我叫戴維,你叫什么?”
“秦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