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吶!”
顧長淵從未受過這種羞辱。
騎在他上方的女子,他認得,是林婉晴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怎么來的戎巍院,怎么爬上他的床的!
月華軒。
陸昭寧都睡著了,被敲門聲鬧醒。
身邊躺著的世子拍拍她,溫聲道:“你繼續睡,我出去看看。”
哪怕他這么說,陸昭寧還是強撐著困意起了。
外面沈嬤嬤稟告。
“世子、夫人!戎巍院鬧起來了!林夫人逼著二少爺負責,娶林家五姑娘。”
陸昭寧佩服林家人的無恥,嘴巴微張。
到了戎巍院,才知是二人有了肌膚之親。
正廳內。
林婉晴氣得直扇五姑娘的臉,早已沒有往日那溫柔模樣。
“賤人!賤人!你做出這種丑事,還有臉進侯府的門?滾!你們都給我滾!”
她早該想到,他們不只是借住,他們就是沒安好心!
為了報復她,就讓人勾引長淵……
太可恨了!
林夫人看到林婉晴發狂,內心暢快。
她對著忠勇侯夫婦施壓。
“我家五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今日被顧長淵破了身,讓他負責,人之常情吧?”
顧長淵踮著一條腿,被人攙扶著,艱難來到正廳。
他鐵青著臉辯解。
“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已……她自已破的!我與她根本沒有成事,真的,我只是被她扒了衣裳!”
說這話時,他看著陸昭寧的方向。
仿佛只要陸昭寧信他。
陸昭寧眼圈紅紅的,瞧著無精打采。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對顧長淵舊情難忘。
其實是這大半夜的,實在困倦,已經忍了好幾個呵欠。
顧珩瞧她這么困,低聲道。
“你若支撐不住,就先回屋睡。”
“還成。”陸昭寧繼續撐著。
她也想看看,這場戲要如何收場。
忠勇侯這才回來第一天,就發生這種事。
他懷疑,林家人是故意挑這個時間。
“都閉嘴!長淵好好待在自已屋里,又腿腳不便,他如何強迫別人!此事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況!
“珩兒,你是刑部侍郎,這案子,你看怎么斷!”
顧珩淡然道。
“在外我是刑部侍郎,在家我只是個做兒子的。
“父親才是一家之主,當由父親您說了算。”
忠勇侯:……
這個時候,他可不想當什么一家之主。
林婉晴氣不打一處來。
“父親!請您下令,把這些居心叵測的罪臣家眷,都給趕出去!從今往后,我和林家沒有任何關系!我脫離林家,他們也就不是我的親人!”
林夫人一聽這話,臉色驟變。
“林婉兮,你是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嗎!”
林婉晴不怕跟他們撕破臉。
反正她以后也不靠他們。
“滾!都給我滾!再不走,我就報官了!至于你……”
林婉晴怒指著那五姑娘:“你怎么破的身,自個兒清楚!非要我找大夫來查驗嗎!”
這時,陸昭寧站了出來。
“我略懂婦科之道,現在就可以幫五姑娘驗身。”
林婉晴朝陸昭寧投去異樣的目光。
沒想到這個時候,陸昭寧愿意趟渾水,幫她。
林婉晴仰著脖子。
“世子夫人乃是薛神醫弟子,你們敢讓她驗嗎!”
林家人理虧,栽贓不成,又逼得林婉晴跟林家斷絕關系,真是滿盤皆輸了。
他們灰頭土臉地離開了侯府。
整件事是有驚無險,卻給顧長淵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身為一個大男人,差點被女人給強了……
顧長淵很崩潰。
他不想待在那屋,又不想回林家人待過的瀾院。
轉頭請求顧珩。
“兄長、嫂嫂,我能否在人境院借住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