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
怎么聽著有億點點熟悉？
聞聲，柯樂瑤鼓掌，一個勁兒地夸獎道，“哇~哇~哥哥他好帥哇~”
一時之間，沈霧眠、柯然和沈栩安都沒忍住笑出聲。
太秀了。
聽到妹妹的夸獎，柯樂珩矜傲地抬了抬下巴。
沈霧眠和沈栩安也都夸獎道，“很棒很棒。”
柯然點點頭，“確實厲害。”
他看向柯樂珩，語氣認真地叮囑道，“但是玩的時候要注意安全哦，你現在年紀還小，不能像你看的視頻里面那樣用手臂拍球哦。”
柯樂珩懂事地點點頭，“我知道的，爹地，老師也交代過啦。”
看著他，柯然又笑了笑，“好。”
盯著這張和他七八分像的臉龐，柯然突然感到有點點惆悵。
他對排球的喜歡也是從很小開始的，只是他的母親不允許他碰……
但他不會不讓柯樂珩碰，他會支持他，他的孩子會有自由去追求他喜歡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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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后，京大，畢業典禮上。
沈霧眠被邀請回母校表演，以一支獨舞作為畢業典禮的開場白。
舞臺上，沈霧眠一襲輕盈的舞裙在翩翩起舞，燈光聚焦在她身上，她成了全場的焦點。
臺下，柯然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懷里摟著柯樂瑤，而柯樂珩則是坐在了旁邊。
三人聚精會神地盯著舞臺上的那道纖細令人驚艷的身影。
舞畢，臺下響起如雷貫耳的掌聲。
柯然、柯樂珩和柯樂瑤三人也在鼓掌，拍得最大聲了。
柯樂珩夸，“媽咪好美好厲害哦。”
柯樂瑤十分夸張地哇了聲，“媽咪簡直就是仙女下凡~”
聽著兩個小寶的話，柯然驕傲地抬了抬下巴，身后那條無形的尾巴快要翹上天了，“我老婆能不漂亮嘛。”
柯樂珩切了聲，“我媽咪。”
柯然轉眸瞥向柯樂珩，爭論道，“我老婆。”
柯樂瑤看著他們，“幼稚~”
柯然&柯樂珩：“……？”
臺上，沈霧眠鞠躬后下場。
見狀，柯然道，“走啦走啦。”
“爹地，我們要貓著腰走，不然會擋到后面的哥哥姐姐的。”柯樂瑤提醒道。
柯然笑，抬手摸了摸柯樂瑤的腦袋，“好，瑤瑤真棒。”
“爹地，我能自已走，你牽著我就好。”柯樂瑤牽過柯然的手。
柯樂瑤怕柯然抱著她不好貓腰，于是主動開口道。
柯然回握過柯樂瑤的小手，“好，爹地牽著瑤瑤走。”
柯樂珩道，“爹地，我不用牽，我能自已走。”
柯然掃了眼他，“別丟了啊。”
柯樂珩揚了揚下巴，肯定地反駁道，“我才不會呢。”
柯樂瑤看向柯樂珩，脆聲道，“哥哥要是丟了，哥哥就是大笨蛋~”
柯樂珩：“你才是大笨蛋。”
柯樂瑤不認，朝著柯樂珩做了一個鬼臉，“你才是。”
柯然：“你倆都是笨蛋，我和媽咪是聰明蛋。”
“走啦，去找媽咪。”
一只手牽著柯樂瑤，另只手捧著一束鮮花，柯然貓著腰離場。
這一幕，似曾相識，最初的時候，給沈霧眠要蘇妧的簽名時也會這般狗狗祟祟地溜去后臺的。
柯然偏頭看了眼柯樂珩，“跟上啊。”
柯樂珩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三人溜到后臺。
沈霧眠被攔截住了，一群大學生圍著她要拍照要簽名。
“學姐學姐！你好厲害！”
“學姐學姐你好漂亮！”
“啊啊啊啊學姐！！”
白皙纖細的手指握著筆桿，沈霧眠正在簽名，嗓音溫柔地提醒道，“小心點哦，別擠摔跤啦。”
見狀，柯樂瑤哇了聲，“媽咪好受歡迎哦。”
“我老婆能不受歡迎嘛。”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一字不落。
一道聲音是柯然的，另一道聲音是柯樂珩的。
這種話術，柯樂珩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每次有人夸他媽咪，他爹地就是，‘我老婆~’然后后面吧啦吧啦一堆，自豪驕傲得不行。
柯樂珩抬頭看向柯然，“騷瑞啊爹地，預判你咯。”
柯然無奈地失笑，“臭小子。”
一道拔高的男聲問，“學姐！你還缺男朋友么？能不能加個達不溜叉啊？”
聞聲，柯樂瑤當即大聲道，“你不許撬我爹地的墻角！”
嗓音十分響亮清脆地傳過去，瞬間吸引了那幫狂熱要簽名要微信的大學生。
他們循聲看過去。
柯樂瑤指著沈霧眠，強調道，“那是我媽咪！”
“人家學姐都結婚了，老公就在那兒，孩子也在。”
“你還當眾撬墻角，你禮貌么。”
“什么？！臥槽！學姐你結婚了？？還有孩子了？？？”
根本看不出來，狀態好到像十八歲的小姑娘。
沈霧眠笑了笑，“是啊，我結婚啦，所以抱歉啦。”
她抬眸看向柯然以及柯樂珩和柯樂瑤，介紹道，“那是我老公，還有我家的兩個小寶。”
聞言，柯然非常滿意地勾唇了。
“嗚嗚嗚學姐好幸福！”
“祝99！”
“那不也是我們的學長嘛。”
“誒，是欸，是柯神！”
當年在京大，誰人不知柯神。
“柯氏集團總裁！啊啊啊啊柯總，我想去你們公司實習可以嘛！”
有個大四的學生眼尖地認出，忙跑過去到柯然的面前，真情流露，“柯總，柯夫人好美好美，簡直就是天仙下凡，您和柯夫人簡直般配到簡直就是天生一對！”
她看向柯樂瑤和柯樂珩，“兩個小寶也好美好帥哦！”
中聽中聽，實在是太中聽了。
柯然欣然答應，“可以，你到時候投簡歷的時候跟HR說一聲。”
“好的好的，謝謝柯總！”
實習就這么夸到了。
人群散去了，柯然邁開長腿走向沈霧眠，將手中鮮花送給她，“老婆，演出快樂。”
沈霧眠接過鮮花，踮起腳尖親了下柯然，“謝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