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入!只有這個片段,沒有完整的故事】
【**,是稱呼】
在夏初宜心里,哥哥只是哥哥,從不摻雜任何男女之間的感情,而她相信她的哥哥也是這樣想的,至少前十八年都是這樣。
直到某天,夏初宜意外闖入了一間建在地下的臥室,撞破了裴嶼澈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她才知道她那異父異母、溫柔體貼的**對她懷有別樣的心思。
看著那一封封懷著少男心事全是對她傾訴愛意的情書,夏初宜震驚、慌亂、不可置信,同樣也不能接受。
盡管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但他們從小一同長大,夏初宜在心里早已將裴嶼澈當成自已的親**,他怎么能對自已有這種旖旎不能見人的心思……
大腦的思緒亂如麻繩,絲絲縷縷地纏著她,夏初宜理不清,只能轉頭就跑。
凌亂的腳步聲在長長的走廊上響起,夏初宜跑得很快。
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離開這里,找一個地方靜一靜或者找可靠的朋友訴說一下。
而夏初宜選擇的是后者,對于找一個可靠的朋友……
段清衍不行,他有他的姐姐要追。
林黛薇不行,她的戀愛觀很病態。
柯然更不行,他有老婆。
所以,最佳人選是沈霧眠。
她要跑去找沈霧眠,在她家住幾天,短時間內都不要見到裴嶼澈。
“砰”的一聲悶重聲響,在走廊轉角處,夏初宜瓷實地撞入男人灼熱堅硬的胸膛。
腰間圈上來一條遒勁的長臂,將她纖細的身子扶住。
熟悉的冷冽雪松香味鋪天蓋地地撲入鼻腔,幾乎要掠奪她的呼吸。
裴嶼澈。
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且十分依賴的體香。
以往很多時候,她在家里受盡委屈哭鼻子,她都是靠在這具胸膛里、聞著這股香味入睡的,但如今,夏初宜感到有點惡心,手臂上泛起了雞皮疙瘩。
頭頂上落下男人低沉的嗓音。
“初初怎么跑這么快?”
夏初宜猛然用力地推開了裴嶼澈,往后退了好幾步,與他拉開一定的距離,抬眸看他,眼角微微泛紅,看他的眼神帶著警惕和恐懼。
掠及她眸中抵觸的情緒,裴嶼澈唇線抿直,濃稠漆黑的眸底深處氤氳出寒意。
他知道,她撞見他的地下室了。
不好的情緒很快被壓了下來,裴嶼澈那張斯文白皙的臉龐上浮上溫柔的笑意,裝作無事發生。
盯著面前這張熟悉的臉,夏初宜卻覺得陌生。
如果不是她意外發現地下室,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她的**竟然喜歡她。
男人動作自然地朝著夏初宜往前邁了一步,擔憂的目光落在女孩的臉上,嗓音溫和,“初初怎么了?不舒服么?”
女孩烏黑的長發絲兒跑得凌亂,散亂地搭在瓷白的臉頰側。
他抬手伸向女孩的臉蛋,像以往一樣為她整理撩起凌亂的發絲兒。
但這次,她沒有再對他甜甜一笑,用脆生生的嗓音對他說,‘謝謝哥哥~’
取而代之的是“啪”的一聲細響,夏初宜抬手拍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往后退了兩步,尖聲道,“你別碰我!”
被拍開的那只手可憐兮兮地懸在空氣中,裴嶼澈愣住,唇角笑意也僵住。
夏初宜看著他,不安地咽了下喉頭。
裴嶼澈怔忪的眸色很快化為哀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
他的情緒變化落入夏初宜眼里,女孩咬唇,瞬間覺得自已太過分了,唇瓣蠕動了兩下,她道,“對不起。”
說完之后,夏初宜側過身子,從他身側迅速地跑開,冷漠得看都不看他一眼。
跑過的時候掠起了一陣涼颼颼的風,吹拂在他的肌膚上,同時涼到了裴嶼澈的心里。
在女孩看不到的角度里,男人的眸色瞬間變得陰寒無比。
夏初宜連行李都沒有拿,就拿著一部手機,打開大門,剛要出去的時候,身后傳來平靜沒有波瀾的聲音。
“初初這么急著離開,是因為初初不能接受**喜歡你么?”
聞言,夏初宜脊背一僵,轉身循著聲源處望上去。
二樓護欄上,裴嶼澈站在那兒,鴉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層陰影,漆黑淡漠的眸子居高臨下直直地盯著她,眸色晦暗不明,頎長挺拔的身影籠在昏暗光線中,周身縈繞著森然的氣息,沒有了以往的溫潤斯文。
像是一頭原本披著羊毛的狼徹底撕碎了外層的偽裝,暴露了真實兇殘的性子。
夏初宜呼吸一滯,瞳仁透著懼意地微微顫栗。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偽裝。
夏初宜接受不了,轉身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門合上發出聲響,對于她的逃跑行為,裴嶼澈不屑地輕嗤出聲。
能跑去哪里呢。
夏初宜跌跌撞撞地跑去找沈霧眠,想在那兒住幾天,但她忘記了裴嶼澈和柯然是一伙的。
沒有意外,夏初宜被裴嶼澈從沈霧眠家里抓了回來。
停車場,車子停了下來,裴嶼澈從駕駛位上下來。
被塞到車后排的夏初宜當即扣動車把手將車門打開,她像一只小兔子般溜得飛快,但裴嶼澈的速度更快。
從車上跑下來沒幾步,便被一條修長有力的長臂截住,男人輕松地將身形纖細的女孩扛到肩上,邁開長腿往家里跑。
夏初宜鬧騰掙扎著,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頸的小貓,豎起滿身的倒刺,“放開我!裴嶼澈!你放我下來,我不要跟你回去,你這個變態!”
“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寬大的掌心瓷實地拍打在女孩的..上。
夏初宜僵住,羞恥感涌上來,眼睛蒙上淡淡的水霧,她臉頰泛起滾滾熱浪,尖叫出聲,“裴嶼澈你干什么!”
裴嶼澈臉色未變,聲線平靜得不像話,“初初不聽話的懲罰。”
從她見到他的第一面開始,她叫的就是‘**’,聽慣了,聽了十幾年,突然聽到夏初宜喊他的名字,裴嶼澈怎么可能受得了,像是突然間疏離了般。
既要當人家的**,還要當人家的老公。
夏初宜尖聲罵道,“死變態!”
溫熱的掌心覆上來。
這次,是直接揉捏。
夏初宜:“!”
裴嶼澈警告,“再亂喊試試。”
夏初宜咬唇,眸色變得委屈巴巴地被迫趴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沒再敢亂喊,“……你把你的手放開!”
嗓音包含羞憤。
聞言,裴嶼澈閑散地挑了下眉。
‘羞’這種感情,之前從來沒有在他們之間有過。
夏初宜發現地下室的那一刻,裴嶼澈覺得煩躁和恐懼。
而現在,他覺得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他單純可愛的初初對他終于摻入了一絲兒男人和女人之間會有的感情。
裝了十幾年,溫柔哥哥他也裝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