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向光明這番話,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在座的都是人精,誰聽不出來這番話里藏著的怨氣和不甘?
一個為華夏科學事業立下汗馬功勞的頂級院士,如今卻被邊緣化,派到海外來搞什么“出海項目”,這事兒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公。
譚文軒直接尬住。
雖然對國內的那些彎彎繞繞不甚了解,但他也知道向光明確實因為學術理念和鷹派那幫人格格不入,被打壓過一段時間。
現在看來,這矛盾非但沒有解決,反而更深了。
“導師,您喝多了,快坐下……”
譚文軒連忙上前攙扶,想把他按回座位上。
“我沒喝多!”
向光明一把甩開譚文軒的手,聲音可能因為喝多的緣故,顯得有些含糊,但其中的不甘和憤怒卻清晰可辨。
“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憑什么!憑什么我向光明要受這個氣!”
“文軒啊,你說,我向光明為華夏付出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就落得這么個下場,我冤不冤?我屈不屈?!”
譚文軒臉色越發尷尬。
他也沒想到,自已這位一向沉穩的導師,今天會這么失態。
雖然他知道導師在國內可能受了些委屈,但當著這么多外人的面發泄出來,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就在這時。
“向院士,您這話說的,我們心里都替您不值啊!”
一個佛州國的能源大亨最先站起來,端著酒杯,一臉的義憤填膺。
“您這樣的頂級科學家,就應該得到最高的尊重和最優厚的資源!華夏那邊不珍惜,我們珍惜!您要是愿意來我們佛州,我保證,您要什么,我給您什么!”
這人開口之后。
迪森爾趕緊起身,臉上帶著溫和而真誠的笑容。
“向院士,作為麻理大學的教授,我完全理解您的感受。”
“像您這樣頂級的科學家,無論在哪里,都應該得到最高的尊重和最充足的資源。華夏的做法,確實讓人心寒。”
“科學無國界,科學的進步屬于全人類。您的智慧,不應該只服務于一個國家,而是應該為整個人類文明的未來貢獻力量。如果您在國內感到壓抑,不妨考慮一下我們麻理大學,我們隨時為您敞開大門。”
兩人的話說得冠冕堂皇。
向光明仿佛遇到知已,狀若激動說道:“約翰先生,迪森爾教授,還是你們懂我啊!科學無國界,我正打算在北米搞一個新的學術組織!”
“名稱就叫科學邊界!”
“我認為,科學的邊界,就是沒有邊界!”
“人生難得遇知已,當浮一大白!來,cheers!”
眾人連忙舉杯,跟著向光明一飲而盡。
這番操作,就像打開話匣子,其他人紛紛附和起來。
“沒錯!真正的科學是沒有國界的!向院士您的才華,不應該被那些狹隘的政治斗爭所束縛!”
“就是!華夏那些人真是鼠目寸光,竟然這樣對待國之棟梁!”
“向院士,北米大陸就是您施展抱負的新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