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慕哥的妹妹啊?怎么以前沒見過。”
張棟很自然的來到了慕知遇的旁邊搭訕,而楊凱文跟在后面,表情苦惱,心中暗道慢了一步。
而夏文珠來到了江相的旁邊,拉起了近乎,輕聲笑道:“江相同學,咱們這么多年未見了,一會一起吃個飯嗎?”
然而,江相只是緩緩搖了搖頭,然后將目光放在了旁邊。
見慕知遇被他們搭話,露出了一副困擾的樣子,他走上前去,抓住了慕知遇的胳膊,對那兩個男生說道:“抱歉,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說完,他加快了步伐,離開了這家KTV,出去之后,拐到了另一條街,見那兩人沒跟上來,這才松開了旁邊的女孩。
慕知遇呆呆的望著江相,似乎是想說什么的樣子。
“也不知道你哥這是唱的哪一出。”江相不太理解的吐槽了一句。
而慕知遇也是搖了搖頭,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另一邊。
楊凱文,張棟,夏文珠三人走出了KTV,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找不到那兩人的身影了。
“他們走的真快,這就沒影了。”楊凱文忍不住說道。
這時,慕知時從里面走了出來,張棟連忙來到他的面前,道:“慕哥,一會兒咱們不一起吃飯嗎?”
“要一起吃飯啊。”
“那你喊一聲你妹妹和江相啊,他們走遠了。”
“唉,妹大不中留啊,走遠了就走遠了吧,走,咱們幾個去吃……對了,唱歌的錢a我一下。”
此言一出,楊凱文和張棟都是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唯有夏文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慕知時,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你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抱歉了夏美女,下次請你吃飯。”慕知時雙手合一,沖著夏文珠真誠了道了個歉。
……
江相和慕知遇兩人,來到了一家米粉店的門口。
安漢的米粉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每一個流離在外的安漢人,無時無刻都在懷念著家鄉(xiāng)的米粉和鍋盔。
早上的時候江相就想吃了,結(jié)果卻是在慕知遇家里喝了粥。
“吃米粉可以嗎?”江相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慕知遇,輕聲問道。
“可以的,我也想吃了。”
兩人走進了這家米粉店中。
沒多久,兩碗米粉被端了上來,看著桌子上面簡簡單單的一碗粉,江相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吃了起來。
慕知遇剛吃兩口,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江相的碗里只剩湯了。
她愣了愣,目光呆滯了起來,看看江相,又看看江相的碗。
隨后,她低頭看向了自已碗里的粉,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她深呼了一口氣,然后猛吃一大口。
她的嘴巴小小的,根本就塞不下去太多東西,果不其然的被噎住了。
見狀,江相連忙起身,拍了拍慕知遇的后背,見她的情況好轉(zhuǎn)了些,這才開口問道:“老板,有沒有水?”
“不賣水啊,旁邊超市有水。”
聞言,江相去隔壁超市買了瓶水回來,他擰開瓶蓋,將水遞給了慕知遇。
后者接過水,小口小口喝了幾口,這才紅著臉說道:“謝謝江相哥哥。”
“你吃這么著急干嘛?”
“我……”
慕知遇瞄了一眼江相面前的空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她只是不想讓江相多等。
“都是大學生了,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
江相隨口一句話,就像是踩到了慕知遇的尾巴一樣,讓她美眸睜大,隨后低下頭弱弱的反駁道:“我不小……”
都是成年人了,這句話自然是會被誤會的。
江相的目光下意識的撇過,隨后快速移開,語氣不自然的說道:“粉要涼了。”
“哦。”
慕知遇倒是沒意識到什么,乖乖的低頭吃起了米粉。
午飯過后,兩人便回到了家里。
沒想到慕知時還沒回來,而程琪,慕懷仁也都不在。
江相回到了自已的家里,發(fā)現(xiàn)父親也還沒有回來。
也就是說,兩家人就只有他跟慕知遇在家里嗎?
他無聊的來到了書房之中,開始翻看起了父親的書。
看了一會兒后,江相抬起頭,望著書房門口探出來的可愛身影,輕聲笑道:“我沒關(guān)門嘛?”
“我有鑰匙。”
慕知遇探出了身子走了過來,她坐在江相的對面,解釋道:“江叔不經(jīng)常回來的,就把一把鑰匙放在我家了。”
江峰在警局之中有宿舍可以住,至于他住在哪里,完全取決于慕懷仁有沒有約他喝酒。
回想起父親說的話,江相認真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慕知遇,目光變得溫柔了起來。
“我不在的時間里……謝謝你了。”
“什么謝謝?”
突如其來的鄭重,讓慕知遇有些疑惑,隨即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連忙說道:“咱們兩家人就只有我一個女兒……江叔也是我父親。”
“話雖如此,還是謝謝你……”
說完,江相也無心看書了,他起身將書放回書架,卻注意到桌子底下,有一個很大的箱子。
江相打開了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東西都非常熟悉。
是他小時候的東西。
有他以前的課本,還有溜溜球,小陀螺,竹蜻蜓,以及很多圓圓的卡片等等。
每一件,都能夠讓江相想起很多的一段記憶。
父親竟然把他留在這里的東西,全部都裝進了這個箱子之中。
慕知遇也好奇的看了過來,她注意到了一盒飛行棋,于是滿臉懷念的說道:“這個……我記得咱們小時候一玩就是一下午。”
“小時候咱們兩家人一起去鄉(xiāng)下挖野菜,我還特意把它帶上,免得無聊。”江相也是說道。
“是啊,結(jié)果咱們都被野菜迷住了,當時咱們還玩起了過家家,你演爸爸,我演……”
說到這里,慕知遇的語氣一頓,臉色忽然紅了起來。
她演的好像是媽媽?
小時候原來還發(fā)生過這種事情嗎?
時間太久遠,就連她都忘記了,如果不是看到過去的東西,恐怕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想到這里,慕知遇再一次看向這些東西。
她突然覺得,這些看似廉價之物,會因為記憶而變得貴重。
或許……
事物本身,就是記憶的載體吧。
(慕知時:嘿嘿,過家家我演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