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寢室門口。
直到韓晨龍說他已經(jīng)在這里了,韓霜曼才敢從自已的寢室出來。
對方出來的時候,一點妝都沒化,面容看起來有些憔悴,她不化妝時候的樣子,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只是身材有些瘦弱,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他人呢?”韓晨龍威風(fēng)凜凜的說道,跟個大將軍一樣,滿臉霸氣。
“他說他在學(xué)校門口,想進來被保安攔住了。”
此言一出,韓晨龍差點沒笑出聲。
杭大的學(xué)校門口是需要掃人臉的,如果掃不開的話,保安大爺要核實學(xué)生證或者電子學(xué)生證才會幫忙打開閘機。
韓晨龍還以為那小子已經(jīng)在女寢門口叫囂了呢。
“曼曼,你把他照片發(fā)我,你回去吧,我們哥倆去會會他。”
當(dāng)韓霜曼將這件事情發(fā)給他的時候,其實韓晨龍是非常高興的。
他看過了很多前男友找過來的戲碼,有些女孩子都是偷偷過去見了,等到回來才告訴別人,或者根本就不告訴別人,選擇自已一個人解決。
她能夠自已乖乖待在寢室,將事情第一時間告訴可以依靠的人,足以說明她是尊重韓晨龍的,哪怕韓晨龍現(xiàn)在只是一個追求者。
“我……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我怕你們起沖突。”
她可不想成為杭大名人,這種事情可以交談就交談,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畢竟是對方不占理。
前陣子她還聽說有人在校門口打架呢,當(dāng)時江相還被許隨叫去看了熱鬧。
“也行。”
三人出發(fā)來到了學(xué)校門口,全孝云已經(jīng)在此等候多時了。
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個健身房的教練,都是身高一米八的肌肉壯漢。
“人呢?”
看到江相,三個猛男直沖沖的走了過來。
他們這群癡迷于肌肉的家伙,仿佛都修煉成了純愛腦,各個都看不起那些腳踏兩條船,辜負(fù)女孩的娘娘腔。
渣男的行為,對于真正的健身佬來說,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對不起自已身上的肌肉。
“沒看到啊。”
韓霜曼看到這么多人,心中的安全感也是爆棚,她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機,在短信里面問對方在哪里。
她已經(jīng)沒有對方的聯(lián)系方式了,還是對方在短信里面告訴她自已到她校門口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同樣無比消瘦,看起來仿佛被掏空了身體的青年,有些弱弱的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小雞崽子,韓晨龍露出了疑惑了表情。
不會就是這家伙吧?
只見這個青年朝著韓霜曼走來,不等他靠近,三個肌肉猛男,再加上江相和韓晨龍就已經(jīng)擋在了他的前面。
“你誰啊?”韓晨龍居高臨下的問道。
這小雞崽子個子不高,又是個駝背,還染了個黃毛,也不知道韓霜曼高中的時候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是曼曼男朋友,你們是誰?”
“呦呵。”
韓晨龍笑了。
如果不是法治社會,他看到這家伙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一個雷歐飛踢。
“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曼曼也是你叫的?”
此言一出,黃毛青年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被眾人擋在身后的韓霜曼,滿臉難過的說道:“曼曼,你提的分手,我還沒同意啊。”
“分手又不是結(jié)婚,不需要你同意。”韓霜曼躲在后面,膽子也變大了一些,當(dāng)即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前男友真是個極品。”韓晨龍忍不住吐槽了一聲。
隨即他將視線重新放在了這個黃毛青年的身后,質(zhì)問道:“你來干什么?是你出軌了,你怎么有臉來的?”
“犯錯了不應(yīng)該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嗎?我可以改的,我跟她已經(jīng)分手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啊曼曼。”
話音剛落,韓晨龍向前一步,盯著這個黃毛青年的眼睛說道:“可現(xiàn)在她是我的女朋友了,你要跟我搶嗎?”
話音剛落,江相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韓晨龍,心想這家伙竟然這么有男人味的嗎?
可以學(xué)習(xí)一下。
韓霜曼紅著臉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
全孝云走到江相的旁邊,有些失望的說道:“我還以為多大事呢,還叫了兩個教練過來展示肌肉,結(jié)果就是這么一個弱雞。”
他都不敢跟這樣的人起沖突,生怕輕輕一推就把他給推骨折。
“你……你……你……”
連說了三個“你”后,這黃毛的眼睛里面竟然起了淚珠,然后哭著跑開了。
韓晨龍都傻眼了,他回頭看著韓霜曼,似乎是沉默了一下,他猶豫著問道:“你高中……怎么看上這家伙的。”
“額,高中的時候……他挺可愛的。”
她前男友屬于那種婦女之友,整天跟女孩打成一片,卻被男生所討厭的類型。
但他只是喜歡跟女生玩,畢竟還是個男生,性取向也是正常的。
原以為是什么真男人之間的一對一,結(jié)果就這樣結(jié)束了,真虧這家伙還敢找上門來,是覺得裝可憐就可以博得同情嗎?
“可愛有啥用,怎么樣,你龍哥今天夠有男人味了吧?”
此言一出,韓霜曼剛剛在心里給韓晨龍建立出的高大威猛形象瞬間倒塌。
“哪有人自已說自已有男人味的?”
“要不我是你龍哥呢?”
“好啦,回去吧,改天我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你一下。”
見事情結(jié)束,全孝云三人也回去了。
韓晨龍和江相一起送韓霜曼回到了女生寢室之中。
回到寢室后,江相將這件事情發(fā)給了慕知遇,后者連續(xù)回復(fù)了三個[驚嚇]表情,連忙問道:
[打架了嗎?]
江相告訴她沒有,然后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發(fā)了過去。
[婦女之友?我們專業(yè)就有這么一個人。]
數(shù)媒一班班長郭躍,也是當(dāng)初軍訓(xùn)的時候,被挑選出來的男生方隊最帥代表“狗哥”。
提起這位,即便是江相都還有一些印象。
[離他遠(yuǎn)點。]
江相在手機上面提醒了一句。
很快,慕知遇便回復(fù)了他。
[知道啦江相哥哥,我絕對不會靠近他的。]
(郭躍:?)
(郭躍:我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