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條紋小魚:“主人,您怎么不說話了?”
龍納盈笑瞇瞇的又拿出一顆金氏元嬰丹,給波浪條紋小魚:“吃吧。”
波浪條紋小魚高興地搖尾巴,張口就吃下了龍納盈拿出來的元嬰丹:“多謝主人!”
我剛才的示好,果然討好了她。
獨戰心里這么想著,尾巴搖的更歡了,這個主人也只是有點聰明罷了,之前是它太過放松,這才被她看穿了。
以后只要小心點.....
獨戰還沒計劃好后續對待龍納盈的態度,就聽面前人突然戲謔地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獨戰正在搖擺的尾巴一僵:“什么?”
龍納盈又從渾天戒中拿出兩株魔植,指了指一旁還剩下的靈液道:“均衡的吸吧,你可以邊吸邊和我聊。”
獨戰被龍納盈這一會陰一會晴的態度給弄忐忑了:“主人,真給我吸嗎?”
龍納盈:“吸吧。”
獨戰又瞄了眼龍納盈的臉色,見她面色依舊和煦,壯著膽子開始均衡的吸收靈氣與暗氣恢復它的靈體,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嗟嘆。
獨戰太知道如何搞好關系了,舒服了還不忘給足情緒:“主人,您真好!”
龍納盈撐著下顎看著波浪條紋小魚道:“我剛才還打你,折磨你呢,現在就好了?”
獨戰立即道:“那是因為我做了該打的事!主人沒錯!我已經受到了深刻的教訓,并虔誠的反省了,以后絕不再做讓主人動怒的事。”
鰲吝嘆為觀止:“它這嘴巴真是太甜了。”
朵朵已經拿著它的小本本在記了:“以后我也要這么會說話,記下來,都記下來!”
龍納盈眼眸微彎:“獨戰,你的前主人是什么獸?”
獨戰:“是只母老虎。”
“噗——!”龍納盈失笑。
獨戰不解:“主人笑什么?“
鰲吝和朵朵同樣奇怪,龍納盈突然笑什么。
龍納盈也不準備和她的三只器講她的笑點,岔開這個話題繼續問:“她是怎么走上仙魔雙修這條道的?”
獨戰簡化講道:“她被親哥哥陷害,掉入了惡氣窟,體內被迫充入了大量惡氣,為了保命,只能煉化這惡氣,將魔氣儲入丹府,然后丹府內兩種氣相斥又折磨的她死去活來,強大的求生本能讓她只能嘗試著融合這兩種氣,經過九死一生的折磨,她成功仙魔雙修了。”
龍納盈聽后唔了一聲:“這么說來,你前主人氣運倒是不差,性格也很是堅韌了。”
獨戰卻不接龍納盈夸她主人性格堅韌的話,只自夸道:“她的氣運豈止是不差,是極好,不然豈能做我的主人。”
鰲吝嘀咕:“倒是時時刻刻都不忘抬高自己的價值。”
朵朵:“戰戰本來就很有價值啊,怎么,你嫉妒啊?”
鰲吝白眼:“納納的提醒你忘了?你要再和它親近,小心被它當手中劍。”
朵朵偃旗息鼓:“知道了,我少和它講話還不行嘛?”
鰲吝滿意,叮囑:“在真正從我這出師前,別和它走太近。”
朵朵蔫頭蔫腦地嗯了一聲。
龍納盈也不反駁獨戰的話,繼續問:“那你主人該在此界留下一些名聲才是,怎么一點關于她的記載都沒有?”
獨戰:“因為主人在被帝江殺了后,饕餮緊接著就用‘萬物歸虛’吞噬了她的身體。”
鰲吝和朵朵同時睜大眼睛。
朵朵劈著嗓子道:“萬物歸虛?被饕餮大人使用‘萬物歸虛’這招吞噬過的東西,將會從所有生靈的記憶和書籍記錄中消失,好似從未存在過。戰戰的前主人竟然在死后還讓饕餮大人用了這樣的絕招?”
鰲吝凝聲:“難怪我看了這么多古籍記載,也沒有聽過華施這個名字。這么說來,它前主人一定做了什么讓饕餮大人一定要吞噬她的事。”
龍納盈:“看來這事回去后要好好問問無錯了。”
如此想著,龍納盈也沒有再問獨戰什么,而是盤膝坐下,在獨戰均衡地吸收暗氣與靈氣時,她也打坐恢復起體內的真氣來。
獨戰見龍納盈不再問它,眼珠子一轉,也沒再多言,專心吸魔植中的暗氣與靈液中的靈氣。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龍納盈睜眼,波浪條紋小魚擺動著圓滾滾的身體飛了過來,語氣里滿是開心道:“主人,您醒了?”
龍納盈掃了眼完全枯萎的魔植還有剩下好一大半的靈液,嗯了一聲,問:“你等很久了?”
獨戰也不說自己究竟等了多久,只討喜道:“我等主人是應該的。”
龍納盈笑:“真乖。”
話落,龍納盈手往波浪條紋小魚身上一抹,將它收入了她的腦域。
波浪條紋小魚猛然到了個四處完全屏蔽的地方,嚇了一跳:“主人?”
龍納盈:“這是我的私人領域,你暫時就待在這里面吧。”
波浪條紋小魚慌了神:“主人,為什么呀?您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這里我看不到外面,也回不到器體中,與坐牢無異.......您像之前一樣,把我放入識海中吧。您也看到了,我已經和鰲吝、朵朵好好相處了呀。”
龍納盈含笑道:“就是坐牢啊,你之前犯的錯,你不會以為口頭認個錯就結束了吧?”
獨戰:“什么!你.......”
獨戰脾氣將要爆發的那一瞬間,迅速又收了起來,勉強擠出笑容道:“主人,念在我初犯,能不能......”
“不能。”龍納盈鐵血無情地打斷獨戰后面的話。
獨戰深吸了好幾口氣,到底忌憚之前龍納盈把它往靈液中強淹的兇殘,忍住了怒火,示弱地問:“那要關多久?”
龍納盈:“先一個月吧。”
話落,龍納盈不再聽獨戰的回復,從腦域中抽出神識,開始收拾山洞內的殘局,以免等會臨玄來了看出端倪。
開天神器,陰陽逆光輪,是任何人和獸見了都會殺人奪寶的存在。
龍納盈可不想賭臨玄的獸性。
做完了一切,龍納盈又用精神力在腕間的黑白條紋手鐲上施了一個障眼法,無人能看見她手上帶了這樣一個鐲子。
龍納盈做完了這一切,又過了近半個時辰,臨玄以人形態眉眼含怒的出現在她面前。
“朋友,你看到那人面獸身隼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