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同時雙目大睜。
第一反應:祝衍清居然真去插足別人感情?!
第二反應:祝衍清肯定贏了。\\完了,他們昭祖沒勝算了。
然而,他們卻看到祝衍清慘遭拒絕。
“你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喜歡我?”
是什么?
席寧?她還有其他身份?還是說這是前世?又或是什么……
大家的心被提起,然而他們還是沒能知道這記憶的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就見祝衍清認真重復著表白:
“我沒有喜歡過人,但這就是喜歡。”
一聲聲喜歡,隨著動聽嗓音愈發令人動容。
“我喜歡你,是真的、喜歡。”
祝衍清滿目認真,往常冰冷的琉璃般的眼瞳,如今被執拗的愛意浸染,仿佛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光華。
分明是毫無感情的玉雕像,此刻卻真正走下神壇一般想要追逐和靠近某個人。
有些人恨不得穿進去替她答應。
而有些人,則是依舊難以置信。
陵氏皇族直接扳回一局,笑呵呵看向那邊。
的衍宗眾人:嘻嘻。
現在的衍宗眾人:不嘻嘻。
不僅失去了笑意,還臉色僵硬,不可置信這會是所有人記憶中皎皎明月一般的琉璃美人。
然而,這遠不是結束。
記憶畫面中兩人仍在拉扯,一方拒絕,而另一方糾纏不休。
糾纏的自然是祝衍清。
陵氏皇族譴責的眼神已經投去衍宗那邊,仿佛在說你們衍宗的前掌門之前居然糾纏過我們昭祖喜歡的人。
畫面中,表白仍在繼續,祝衍清說喜歡猶不夠,還是幾次被拒絕。
其余人已經同步感到憤慨和難以接受。
無論是誰光是看著那張臉都能被迷暈,而這天底下居然有人拒絕祝衍清?!
不僅如此,被拒絕的人還要道歉。
“對不起。”
道歉的同時,卻已把女子圈在懷中,十分難得的強勢姿態。
“為什么說對不起?”
“我讓你為難了。”
“知道就好。”
記憶的主人推推他,卻沒推開。
而祝衍清這次主動握住了女子的手腕,讓她的手貼上了自已臉頰,開始使用青澀的美人計。
“我當玩物也可以,別不要我,好不好?”
那一瞬,記憶內外的人都頓時心空。
無人能在這樣的美貌攻勢之下逃脫,面對這樣卑微的哀求,誰能不動容?
只不過……玩物?
畫面立刻斷了。
“這肯定是假的!”
伴隨著怒斥,一聲拔劍的錚鳴響徹偌大審判臺周圍。
原來是有祝家長老按捺不住拔劍,直指對面,氣得就連劍尖都在抖:
“究竟是何人以此捏造記憶污蔑我祝氏家主!”
長老們身后,平日里一群冷冷淡淡的世家天驕們,如今因怒極而生艷色。
想來玩物一詞給他們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堪比陵昭的小狗對陵氏皇族造成的心理陰影。
同時,衍宗那邊也有不少人臉色鐵青,憤恨站起。
“我們掌門怎么會露出如此情態,甚至甘愿伏低做小,這記憶肯定是假的!”
“何人竟敢如此大膽,我衍宗必定徹查到底!”
“對!徹查到底!”
風水輪流轉,這次輪到他們直呼這記憶為假。
而陵氏皇族反倒有閑心呵呵一笑,用之前他們的話回了一句:
“我看未必。”
“究竟是何人蓄意造假抹黑各仙尊名聲?依我看,這審判就此中斷,待我們查明真相再重啟。”
祝家現任家主臉色發沉:“又要查這個真相又要查那個真相,焉知不是你們衍宗動的手腳?”
“我們何必——”
“那可未必。”
幾方都是劍拔弩張,畢竟這記憶的主人似乎就是躺在審判臺上的那位女修,而她是衍宗之人。
雖然不知為何回溯出的記憶當中有那些早已飛升的仙尊,但無論如何那些記憶也不似作假。
不過,這也是他們破防的原因。
即使記憶為假,那也只可能是衍宗的人作假。
“我看就是你們衍宗為了保下弟子,不惜敗壞仙尊名聲!”
大家雖爭論,卻不知為何悄然調轉矛頭,并未像之前一樣針對審判臺中央那女修。
他們不敢賭那記憶是真是假。
而且,他們也看到了幾人歷練之時,記憶的主人展現出的實力。
席寧的天資也可匹敵,乃是此代最有希望飛升之人。
若真是轉世呢?
他們想著這些,只敢互相指責。
陵氏皇族此次戰役失去了許多投入心血培養的皇室后裔,又看到他們如此抹黑自家昭祖,新仇舊恨加起來直讓他們怒發沖冠。
一群人紛紛站起,那首飾法器閃耀,華貴無比的同時威懾力極強。
“那席寧的確是天縱之才,但當日她主動伏法,全憑你們一面之詞,也是你們衍宗說她認罪又悔,是也不是?”
“偏偏如今,非要鬧到審判臺上,焉知不是你衍宗為保她設計?”
祝氏為首的世家們也紛紛附和,臉色冷硬憤恨。
掌門云闕道君辯解:“席寧天資過人,但我們衍宗不是是非不分。”
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人只以為他看到那一幕同樣憤慨,殊不知他是為計劃落空而煩躁。
“當日的確是席寧自已認罪,后又反悔,說自已無罪,恐怕是知曉自已犯下滔天大錯,不想接受懲罰。我們不愿冤枉任何一個無辜弟子,這才讓她上這審判臺。至于為何是那些記憶,我們也不知為何。”
“一句不知為何就能搪塞么?”
“我看就是你們看她會是下一個飛升苗子,苦心作保,編造記憶作假。”
“你們簡直血口噴人!”
“恐怕這就是事實!你云闕道君身為衍宗掌門,有什么不可操作?我早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匹夫不爽了!”
陵氏皇族向來跋扈,把容貌不俗的云闕道君罵成老匹夫也一派坦然。
而云闕道君自從成為掌門之后哪里受過如此大的屈辱,偏偏還要維持體面,不能翻臉動手。
對方還在說:
“衍宗向來是執脈為首。你這掌門之位又是如何得來?你我都一清二楚。”
陵氏皇族一手扶持他,自然也有資格將云闕道君罵得狗血淋頭。
而衍宗多數人其實并不服他,居然也就任他被罵,即使有勸的,也毫無作用。
“我們血口噴人嗎?云闕,論資歷,你來路不正,論修為,你更是不配和我們嗆聲,若要談話,讓執脈裴聽楓來!”
最讓云闕道君恥辱的其實是最后一句,之前僅是臉色難看,如今則是直接握緊了拳頭。
看戲的南潯已經笑得不能自已了。
彈幕一片夸夸。
【壞女人使壞的模樣也真可愛】
【不過這不叫使壞,是那個人罪有應得】
【真美啊,壞女人,什么樣都美】
【原來壞女人之前和她招惹過的人相處是這樣的,我承認是我的話也要愛上了】
【仙界應該是互通的吧?你說他們能看到嗎?會是什么反應?】
【有沒有仙界的觀眾說一說?】
【飛升上界之人,基本是從零開始的吧?這幾個人在仙界算厲害嗎?】
這么多問題,終于有人回答了。
【大氣運者,俱是翹楚】
【只恐怕,這記憶并不完全。】
【什么意思?你們打什么啞謎?】
【還有一人】
【還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