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點完了,你再看看,還需要什么?”蕭月把菜單遞給了秦授。
秦授拿著菜單一看。
還好,這娘們只點了兩百多塊錢的東西。于是,他又加了兩個菜,另外點了兩杯甜品。總共算下來,也就四百多塊錢。
這個價格,秦授完全可以承受!
在吃了一會兒之后,蕭月的肚子不再咕咕叫了,她吃得有七八分飽了。
這娘們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抽了,突然對著秦授問道:“你為什么要當官?”
“老婆孩子熱炕頭。”秦授鬼扯了一句。
“啥意思?”蕭月把那對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是一副懵懵的樣子。
“退伍回來,我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要錢,當時我可以拿到的錢,就算是去省會中海,都可以全款買套三室一廳。
但是,如果選擇了錢,那我就沒有工作。沒有一份正式工作,連媳婦都說不上。經過再三考慮,我選擇了要工作。
本來,我是想分配到中海市的。結果,因為我沒有背景,沒有后臺,就被分配到了長樂縣來。
然后,我在這里結了婚,安了家。雖然是個倒插門,但好歹是有老婆了,也算是有家了。
婚后,我一直想著,造個兒子出來。結果,前妻不讓我碰她,說我什么時候成了正科級干部,就什么時候跟我圓房。
經過努力,我成了孫書記的大秘,成了秘書科的科長,成了正兒八經的正科級。結果,前妻卻改口說,要我成了副處級,再跟我圓房。
我當時想,副處級就副處級吧!革命還沒成功,同志需要繼續努力。在我正努力的時候,孫書記跳樓了。我的前途沒了,前妻果斷止損,跟我離了婚。”
“你恨你前妻不?”蕭月問。
“恨!”秦授如實回答道。
“恨她跟你離了婚?”蕭月追問道。
“不!”秦授端起飲料,喝了一口,補充說:“恨她耍我,沒有跟我同房!”
“你腦子里想的,就這破事?”蕭月有些無語。
“結婚不就是為了這破事嗎?要不然,結婚干嗎啊?找個女人,把工資卡給她,還天天被她訓得跟孫子似的。在家里的地位,甚至都不如狗。如此的忍辱負重,為的不就是那點兒破事嗎?”
秦授的這番解釋,讓蕭月無語死了。
同時,她還在心里,給秦授做出了終極評價。
這臭流氓胸無大志!
腦子里只有那點兒破事!
所以,自已一定要告訴晴姐,不可重用這貨!
雖然不可重用,但此子可以利用。
蕭月剝了一只黑虎蝦,放進了秦授的碗里。
秦授有些疑惑,總感覺這女人給自已剝蝦,有點兒潘金蓮給武大郎喂藥的意思。
于是,他問道:“小月,啥意思啊?”
“給秦哥剝蝦啊?你老婆,不對,是你前妻,沒有給你剝過吧?”
蕭月雙手托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秦授,眼神里甚至還故意露出了那么一點小小的花癡。
秦授可不是什么純情小男生,但蕭月的這波操作,還真是直接就把他的魂給勾住了啊!
見秦授還不吃,蕭月索性直接用筷子夾起了那只黑虎蝦,喂到了秦授的嘴邊。
“啊……張嘴。”
秦授一口咬住。
“真乖。”
蕭月像哄兒子一樣在那里哄秦授。
秦授吃完了蝦,蕭月一屁股坐了過來,將手搭在了秦授的大腿上。
然后,她嗲嗲的問:“秦哥,你們雞公河水電站,是不是準備安裝水力發電機組了?”
“呃……”秦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承認道:“是的。”
“這水力發電機組的業務,是準備拿給南江水利做嗎?畢竟,南江水利的老板吳倩,是葛局的小姨子!”
蕭月這話,讓秦授不免有些懷疑,是不是楊文晴告訴的她這些?
其實,秦授是誤會了。
楊文晴并沒有告訴蕭月任何信息,這些都是蕭月自已打聽到的。甚至,她都打聽到了,茍堅強送了秦授一塊100克的金磚。
之所以能打聽得如此細致,是因為蕭月的眼線,遍布整個縣衙。
要知道,就憑蕭月這姿色,只要她主動搭句話,只要是個男的,都得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被她像狗一樣遛。
蕭月雖然沒有直接跟茍堅強聯系過,但是茍堅強的兄弟,茍堅強的手下,都是早就被她養進了魚池里的。
當然,秦授是唯一的一個,能讓蕭月把手放在他大腿上的男人。
別的那些男人,蕭月最多就只是聊下天,甚至連一聲哥,她都沒有喊過。
“小月,雞公河水電站采購水力發電機組,自然是需要按照規定,進行招標的啊!只要是資質合格的企業,都可以投標。
至于最后是誰中標,那得看專家們的評審意見。畢竟,這種重大項目的招標,都是需要進行嚴格的專家評審的。”
“專家評審?到時候,在評標的時候,專家是由誰來定呢?”
“這個我不好說,到時候看情況。”
“秦哥,我那個朋友,也想來投標呢!你說,我朋友的公司,能打敗那個吳倩不?能把這個業務給拿下來不?”
蕭月一邊嬌滴滴的說著,一邊在秦授的身上蹭。把秦授這個大老爺們兒,搞得都有些紅溫了。
“呃……”
秦授戰略性的把屁股往旁邊移了移,不讓這娘們再蹭了。
“有機會!都有機會!”
臭流氓,還裝上了?
蕭月不再蹭了,而是坐回了自已的座位。
“秦哥,那個吳倩的做派,我是知道的。按照南江水利的做事風格,每次在拿項目的時候,縣里上上下下,他們都會進行打點。
正是因為打點的人很多,所以,秦哥你就算是雞公河水電站的站長,是最終拍板的人,拿到的也不會太多。頂多頂多,只會給你一個點。
如果秦哥愿意幫個忙,讓我朋友的公司拿下這次的招標。多的不敢保證,十個點的好處,那是絕對可以給到秦哥你的。”
“十個點?”秦授假裝有些猶豫。
“秦哥,我那朋友很漂亮的哦!是個少婦,離異的少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