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秦授問。
“秦哥,你就別在這里裝了。啥意思,你能不懂?”
蕭月給了秦授一個,你懂的微笑。
“你有你朋友的照片沒?”秦授一臉期待的問。
當(dāng)然,他這是假裝的,他就是為了逗一逗這娘們。
誰叫這娘們先逗他玩的啊?
誰玩誰,還不一定呢!
蕭月震驚了!
這個臭流氓,居然直接要照片?
他真是臭不要臉啊!
蕭月哪里有照片,她那個朋友都是杜撰的,根本就不存在!
于是,她直接冷聲拒絕說:“沒有!”
照片都沒有,蕭月說的這個朋友,指定是子虛烏有啊!
于是,秦授決定繼續(xù)逗一逗這個娘們,便故意露出了一副色迷迷的眼神,一邊盯著那洶涌的波濤看,一邊問:“小月,你的那個朋友,有你漂亮不?”
“有。”蕭月胡扯著敷衍了一句。
而后,她問:“你想干啥?”
“少婦少婦,騰云駕霧啊!”
“臭不要臉!”
“小月,什么時候把你那個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秦授,你真是個禽獸!”
“之前還喊我秦哥,現(xiàn)在就變禽獸了?”
“因為你就是個禽獸!”
蕭月站起了身,沒好氣的說:“吃飽了,不吃了,再見!”
然后,這娘們便扭著小蠻腰走了。
之所以直接離開,一是蕭月確實吃飽了,二是因為秦授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看得她很不舒服,就像是被那家伙用眼神非禮了一般。
所以,她趕緊溜了。
在走到吧臺那里的時候,蕭月突然靈機一動,準(zhǔn)備報復(fù)一下秦授。
于是,她對著服務(wù)員問:“你們這里有茅子沒有?”
“美女,我們有的。”
“給我拿兩瓶,記68號桌的賬上,我老公買單。”
“好的,美女。”
服務(wù)員看到剛才蕭月是在68號桌吃的火鍋,而且她跟那個男的關(guān)系很親昵。現(xiàn)在,蕭月又說那位是她老公,服務(wù)員自然是信了啊!
秦授不知道蕭月拿了兩瓶茅子,他喝了太多飲料,于是去了個洗手間。
釋放完了,他哼著小曲走到了收銀臺這邊。
“68號買單。”秦授大大方方的說。
“先生,您好!68號桌一共消費了7588元。”收銀員說。
“啥玩意兒?7588元?怎么這么多?”秦授一臉不解。
“先生,你老婆剛才走的時候,拿了兩瓶茅子走。我們店里的茅子,一瓶是3558元。這里是你們消費的小票,你可以核對一下。”
收銀員把小票打了出來,遞給了秦授。
看完小票,秦授只能在心里罵了一聲。
“臥槽!”
然后,他把單買了。
這個蕭月,居然敢說自已是她老公?
那自已是不是可以行使一下老公的權(quán)力啊?
一想起那兩瓶茅子,秦授就忍不住有些肉疼。
下個月的信用卡,他只能分期還款了。
秦授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馬上要上班了。
于是,他拿著人事借調(diào)申請,去了縣水利局。
局長辦公室。
葛兵剛跟小姨子通完電話,小姨子對他一個勁兒的撒嬌,讓他一定要把雞公河水電站,采購水力發(fā)電機組的投標(biāo)給拿下來。
面對小姨子的死纏爛打,葛兵自然是必須得答應(yīng)啊!
答應(yīng)了小姨子,葛兵開始犯難了。
因為,他心里清楚得很,秦授是一塊硬骨頭,很不好啃。
于是,葛兵點了一支華子,在那里抽。
一邊吞云吐霧,一邊想對策。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葛兵滅了煙,然后把身子坐直了,擺出了一副領(lǐng)導(dǎo)的樣子。
而后,才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授走進了辦公室。
“葛局,您好!”秦授微笑著打了招呼。
葛兵正想著,要不要主動找一下秦授,跟他聊一聊?結(jié)果,秦授就主動送上門來了?
這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啊!
“秦站長,快請坐!”
葛兵趕緊從煙盒里抽了一支華子出來,散給了秦授。然后,他又去泡了一杯茶過來,用的還是玻璃杯。
這個玻璃杯,是他專門為貴客準(zhǔn)備的。
每次用完之后,葛兵都會讓他的秘書,對這個杯子進行清洗,然后消毒,保證這玻璃杯的干凈。
葛兵的熱情款待,倒是沒有出乎秦授的意料。
畢竟,他小姨子的那個5000萬的業(yè)務(wù),必須得過他秦站長的手嘛!
官場雖然是個等級森嚴的地方,但卻是縣官不如現(xiàn)管。
雞公河水電站并不歸縣水利局管,而是直接歸縣委管。所以,秦授這個站長,在級別上,其實跟葛兵是平級的。
縣水利局,也是個正科級的單位。
葛兵這個局長,一樣只是個正科級!
級別一樣,又互不隸屬,葛兵要想找秦授辦事,自然也得用上一個“求”字。
“葛局,我來找你,是想從你們水利局要個人。”
秦授把手里的人事借調(diào)申請,遞給了葛兵。
葛兵拿起借調(diào)申請一看。
楊凱?
這個名字,讓葛兵心生了一些疑惑。
因為葛兵知道,楊凱跟秦授的關(guān)系很不錯。
秦授把楊凱調(diào)到雞公河水電站去當(dāng)技術(shù)處的處長,是啥意思?
人在官場混,萬事得小心!
葛兵當(dāng)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答應(yīng)秦授,他必須得先搞清楚,秦授這么做,是為什么?
搞清楚了對方的目的,再做決定。
如此,才不至于掉入地方挖的陷阱!
人在官場,害人之心需要有,防人之心更需要有!
畢竟,權(quán)力的角逐,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斗爭!
“秦站長,不是我不愿意把楊凱給你,而是因為,楊凱是咱們水利局技術(shù)科的科長,是咱們水利局的技術(shù)骨干,是咱們水利局最重要的人才。
要是我批了這個,把楊凱給了你們雞公河水電站,水利局的技術(shù)科,就會群龍無首了,工作就沒法開展了啊!”
葛兵露出了一臉的為難,鬼扯了這么一堆理由,來把秦授給拒絕了。
其實,楊凱在水利局,那是屁事都沒有。每天的工作,都是寫那種沒有任何意義,更沒有任何屁用的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