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鬼混去了?大白天的,他總不能去洗浴中心啥的吧?”楊文晴開了句玩笑。
“誰知道呢?萬一是呢?我可是聽說,在離婚之前,那個秦授,就不怎么老實,經常去那種風月場所?!?/p>
蕭月這是在胡說八道,往秦授身上潑臟水呢!
楊文晴當然不會信蕭月這話!
見自已閨蜜,就像是老公出了軌似的,幽怨得很,她便好奇的問道:“你這么關心秦授,該不會是對他有意思吧?”
“我就算是瞎了眼,都不可能對他有意思!”蕭月一臉嫌棄的回答說。
“那你跑到我這里來提他,是什么意思???”
楊文晴是了解蕭月的,知道這女人來找她,絕對不只是要找她借指甲刀,然后在這里剪腳趾甲。
剪完最后一刀,蕭月收起了指甲刀。
然后,她跑到了楊文晴那邊去,把嘴湊到了她的耳朵邊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番悄悄話。
聽完,楊文晴回了她三個字。
“隨便你!”
“晴姐,你這是同意了,那我可去安排去了哦!我保證這一計,一定可以讓秦授,把他的狐貍尾巴給露出來!”
“去吧!”
“晴姐再見!”
蕭月走了。
得到了楊文晴的同意,蕭月的計劃,可以放心大膽的實施!
她一定要讓秦授這個貪官,露出馬腳,然后一把揪住,把他送到牢里去!
蕭月之所以一門心思的想要送秦授去坐牢,是因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楊文晴似乎是著了秦授的道。
所以,她必須撕開秦授的真面目,好讓楊文晴看清楚。
秦授不是好人,是個貪官!
蕭月剛一從書記辦公室出來,就碰到了秦授。
見秦授手里提著一口袋桔子,綠油油的,看上去很酸的樣子。
蕭月指了指,好奇的問道:“你這是干啥?”
“這是老鄉種的無核桔,本地的特產,我拿給楊書記嘗嘗?!鼻厥谡f。
“甜不?”蕭月問。
“超甜!比初戀還要甜!”
秦授趕緊拿了一個出來,遞給了蕭月。
接過無核桔,蕭月有些不信秦授說的。于是,很認真的問道:“你確定是甜的,不是酸的?”
“必須甜??!老鄉種的,能不甜嗎?這無核桔雖然看上去綠油油的,但卻是老鄉們用心血和汗水凝結出來的果實,必須甜。不信,你吃吃看,絕對比蜂蜜還要甜?!?/p>
秦授面不改色,心不跳,在那里忽悠這娘們,把這娘們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騙人是小狗?!笔捲掠行┬帕?。
“嗯!”秦授點了點頭,確認道:“騙人是小狗?!?/p>
蕭月徹底被秦授給忽悠住了,相信了手中的無核桔很甜。
于是,她剝開了。
這果肉并不是那么的橙黃,看著還有些微微的泛綠。
怎么看,怎么酸。
“你確定是甜的?”
“確定?!?/p>
秦授給出了回答,但蕭月還是不太信,于是遞了一瓣到他嘴邊,命令說:“張嘴?!?/p>
本是想整一下這娘們的,想要酸她一下。
現在,她卻把剝好的無核桔,遞到了自已嘴邊。
秦授能怎么辦?
就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也得干?。?/p>
于是,他張了嘴,一口把蕭月喂過來的桔子吃了。
一邊咀嚼,他一邊一臉享受的說:“真甜,簡直甜過初戀。”
秦授的演技是奧斯卡級別的,蕭月這一次,是真的被他騙住了。
于是,蕭月塞了一瓣,進自已嘴里。
她用貝齒輕輕的一咬,就咬破了桔子那透明的薄皮,那酸得讓人掉牙的汁液,直沖天靈蓋。
蕭月那漂亮的瓜子臉,直接被酸成了酸黃瓜。
她趕緊跑到了垃圾桶那里。
“啊呸!”
“啊呸呸呸!”
……
蕭月把吃進嘴里的無核桔,全都吐了出來。
“秦授,你個混蛋!”
“酸死了,你騙我!”
“你個秦老狗!我打死你!”
……
蕭月一邊罵,一邊用她的小拳拳,往秦授的胸口上砸。
揍完秦授之后,蕭月還不解恨,她立馬在心里生了一個詭計,想要整一下秦授。
于是,她問:“你真是要把這酸死個人的無核桔,拿去給楊書記嘗?”
秦授點頭,很認真的回答道:“對??!”
“你必須忽悠楊書記,把這無核桔吃進嘴里去,選一個最酸的給她吃。要不然,你這個秦老狗,我跟你沒完!”
蕭月跟楊文晴可是好閨蜜。
這么酸的無核桔,她都吃了,她的好閨蜜自然也得吃?。?/p>
“要不,你再吃一個?”秦授又掏了一個無核桔出來,遞向了蕭月。
“滾!”
蕭月才不接呢!
她都被酸過一次了,還上這家伙的當,她傻???
秦授提著無核桔,走向了縣委書記辦公室。
原本要離開的蕭月,準備留下來,躲在門外,看秦授的好戲。
楊文晴是最怕酸的,秦授拿這么酸的無核桔給她吃,她一定會打死他!
一想到楊書記一會兒在被酸掉牙之后,勃然大怒,把秦老狗嚇得瑟瑟發抖,蕭月就開心。
辦公室里。
看到辦公桌上,蕭月留下來的腳趾甲,楊文晴抽了一張抽紙,準備給她收拾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楊文晴以為是蕭月回來了,便想著讓那女人自已收拾。
于是,她坐回了座位上,對著門外喊道:“進來!”
秦授一進門,楊文晴就傻眼了。
不過,她畢竟是縣委書記,穩得住。
桌子上的腳趾甲,她就當不知道。
在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楊文晴面無表情的問:“找我有事?”
秦授把手里提著的無核桔,放到了辦公桌上,說:“楊書記,這是老鄉種的無核桔,你嘗嘗?!?/p>
楊文晴一看,這玩意兒綠油油的,一看就很酸。
于是,她問道:“酸不?”
“酸不酸,我不好說,楊書記吃了就知道了?!鼻厥诓]有給出確切的答案。
畢竟,領導是有腦子的,得讓領導自已來判斷。
楊文晴不知道秦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是,她拿起了一個無核桔,開始在那里剝。
眼尖的秦授,看到桌上有指甲,趕緊抽了一張抽紙,把那指甲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