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兒子,那就培養女婿。
一個女婿,半個兒嘛!
再則,自已這個女兒,是拿捏得住那個秦授的。
雖然經過阮香玉的分析,蘇靜徹底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她心里還是不爽,必須得去收拾一下秦授。
于是,她對著阮香玉說:“媽,你把照片和錄音發給我,我現在就去找秦授那狗東西,好好的收拾一下他。”
“這大晚上的,你要怎么收拾他啊?騎著收拾?”阮香玉笑盈盈的問。
“媽,不許胡說,人家才沒那么不要臉呢!”蘇靜一臉嬌羞。
“男人這東西,都是嘴饞的。你要想讓他不饞嘴,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給喂飽了。畢竟,吃飽了就不餓了,自然也就不饞了嘛!”
阮香玉是想要抱外孫了,因此,便故意在這里引導女兒。反正女兒又看不上別的男人,跟秦授這樣子拖著,不如早點兒生米煮成熟飯。
以前阮香玉是覺得,秦授配不上自已女兒。現在,她的看法改變了,覺得秦授跟自已女兒,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至于陳飛鷹,那就是個渣男,徹底的渣男!
阮香玉最近聽說了不少關于陳飛鷹的事,慶幸自已女兒,沒看上那個混賬。要不然,那就是跳進火坑了。
……
蓮花佳苑這邊,中午吃完飯之后,蕭月跟溫佳怡就約著去市里玩去了,反正明天是周日。
因此,出租屋里,就只有秦授一個人。
吃午飯的時候,秦授跟溫佳怡打聽了一下,問朱明什么時候會值班?
溫佳怡從工作群里找出了排班表,看了一眼,說今晚朱明就要值班。
于是,秦授決定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去一趟縣局,去請朱明吃個燒烤,然后喝點兒。
畢竟,朱明是喜歡喝酒的嘛!
在喝高興了之后,他的話匣子就會打開。自然就可以從他的嘴里,套出一些信息。
秦授洗了個澡,準備躺在床上玩會兒手機。
就在這時,門鈴被摁響了。
叮鈴!
叮鈴!
因為天氣比較悶熱,秦授只穿了一條沙灘褲,上半身是光著的。
雖然已經退伍多年,但秦授一直在堅持鍛煉,所以身材保持得很好,八塊腹肌依舊清晰可見,并沒有九九歸一,變成一塊大肚腩。
誰大半夜的來摁門鈴啊?
秦授來不及穿衣服,直接去了防盜門那里,通過貓眼往外面一看。
蘇靜?
前妻姐怎么來了?
既然是前妻姐,秦授自然是沒有必要害羞的啊!
他得用自已的八塊腹肌,饞死前妻。讓她只能看,不能摸。當然,她要是強行伸手摸,秦授估計也不會反抗,就連假裝反抗一下都不會。
秦授打開了防盜門。
看著眼前只穿著一條沙灘褲,上半身光溜溜的秦授,蘇靜的眼里沒有半點兒驚喜,只有憤怒。
“秦授,你個混賬東西,你沒衣服穿了嗎?光著個身子,你是要拿給哪個賤人看?”
蘇靜并不在乎秦授在她面前,穿成這樣。但是,這出租屋里還住著蕭月啊!
她的男人,給別的女人看了,雖然只是上半身,但這也足夠讓她生氣,足夠讓她憤怒的。
“給你看啊!”秦授笑呵呵的回答,而后解釋說:“反正這屋里又沒別人。”
“跟你合租的那個蕭月呢?”蘇靜問。
“和她閨蜜去市里逛街去了,估計得明天晚上才會回來。所以,前妻姐,你要是愿意的話,今晚可以在我這里留宿。”秦授大大方方的發出了邀請。
“滾蛋!”蘇靜白了秦授一眼。
然后,她心中的郁悶,直接就一掃而空了。
原本她還在懷疑,溫佳怡跑到這里來,到底是跟秦授回家的,還是來找閨蜜的?
現在,她可以百分百確定了,溫佳怡就是來找蕭月這個閨蜜的。
如此就可以證明,秦授跟溫佳怡,確實沒有那種亂七八糟的關系!
蘇靜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走進了客廳。
“你都不換鞋啊?”秦授問。
“換什么鞋?”蘇靜白了秦授一眼,沒好氣道:“自已拖地,老娘沒心情換!”
像訓兒子一樣訓完秦授,蘇靜對著他命令說:“去給我泡杯檸檬水來。”
“是,前妻姐。”秦授去泡檸檬水去了。
蘇靜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蹺起了二郎腿。
因為她穿的裙子比較短,那大長腿里的風光,微微的顯露了一些出來。
秦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靜沒有管他。
畢竟,這里又沒有外人。
秦授愛看,就讓他看唄!
看自已,總比他瞪著狗眼睛,去看別的女人要好!
阮香玉的話,蘇靜是聽進去了的。但是,要她現在就給秦授,她不干。不過呢,讓秦授悄悄的看上兩眼,她是可以接受的。
蘇靜端起檸檬水,小小的喝了一口。
忽然,她那五官精致的漂亮臉蛋,唰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你今天帶女人回家了?”蘇靜這是在詐秦授。
秦授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應了過來。
他當然是立馬就猜到了,蘇靜說的那個女人,肯定是溫佳怡啊!
在搬到這里第二天的時候,秦授就意外發現了,金川住在對門。
蘇靜大半夜的跑來興師問罪,莫非是那金川告的密?
難道,金川是阮香玉安插在自已身邊的眼線?
自已又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沒什么好否認的。
“對!”秦授點了點頭,大大方方的回答說:“我帶了個大美女回來,還是個麻辣警花呢!”
一聽秦授這話,蘇靜自然是能聽出來,這個該死的狗東西,就是故意在氣她。
于是,她直接一把掐住了秦授的胳膊,開始擰,直接擰了一百八十度。
“啊!痛!”
“前妻姐,你輕點兒。”
“我不是你老公,你憑啥擰我啊?”
……
秦授一邊躲,一邊求饒。
“麻辣警花?有我麻辣沒?”蘇靜沒好氣的問。
“沒!哪能有前妻姐你麻辣啊?前妻姐你不僅麻辣,你還虎。是吼一嗓子,就得把整座山的大灰狼,全都嚇破膽的母老虎!”
秦授這是實話實說,他也不知道為啥,他好像挺喜歡挨蘇靜的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