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懶得廢話,她準備直入正題。
于是,直接拿出了那張照片,還放出了那段錄音。
秦授在看完照片之后,沒啥反應。
在聽完那段錄音之后,直接就疑惑了。
“前妻姐,你這是在勾引我嗎?咱倆孤男寡女的,這屋里又沒有別人,你給我聽這個,就不怕我控制不住,犯個錯啥的?”
秦授能夠感覺到,他身體里的血液,已經開始沸騰了。
“勾引你個大頭鬼!別人都找上門去了,你解釋一下唄!”
蘇靜雙手抱胸,目露兇光,直勾勾的瞪著秦授。這家伙要是膽敢有半點兒的不老實,她給他好看!
秦授愣了一下,然后猜到了,找上門的,大概率是那個金川。
不過,秦授是很會演戲的,他假裝不知,好奇的問道:“是誰找上門去了啊?”
“住你對門的金川,跑到我家門口去守著,把這張照片和這段錄音發給了我媽,說你帶了個女人回屋。然后,屋里就傳出了剛才的這段錄音。”
說完,蘇靜為了欺負秦授一下,直接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的踢了他一下。
秦授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自然是得來問一下你,是怎么回事啊?你這混賬東西,你還挺能干的啊?”蘇靜調侃了一句。
“能不能干,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秦授是開得起玩笑的。
跟自已前妻,客氣個雞毛啊!
“我叫你給我個解釋,不是叫你在這里跟我臭貧!我撕爛你的嘴我!”
說著,蘇靜直接把手伸了過去,一把揪住了秦授的腮幫子,開始在那里揪。
因為這次揪的是臉,不是腰,所以在下手的時候,蘇靜把力度控制得很輕。
畢竟,要是把秦授的臉給揪腫了,不大好看。
“照片里的這個女人,就是溫佳怡,她是來找蕭月的。至于你說的這段錄音,雖然叫得很歡快,但明顯只有一個女人,不是兩個。”
秦授一本正經的解釋,把蘇靜氣得,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啊!”
秦授痛得大叫了起來。
在緩了一下之后,他很無語的問道:“你干嘛又掐我啊?”
蘇靜雙手叉腰,兇巴巴的質問:“干嘛又掐你?一個還不夠,你還想要倆?”
“兩個是犯法的,被抓到要坐牢,我又不傻。”秦授趕緊解釋。
“不坐牢你就要倆?”蘇靜繼續問。
“如果可以,那確實可以。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秦授就是想要逗一下前妻。
“我打死你我!”
蘇靜氣得,直接把秦授摁在了地上,就是一頓暴揍。
為了揍的時候方便一些,她直接騎在了秦授的腰上。
一番打鬧之后,蘇靜那漂亮的臉蛋,變得紅彤彤的了。
因為,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
不行!她不能繼續在這里待著了。
繼續待著,要出事!
蘇靜趕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包臀連衣裙。
而后,兇巴巴的對著秦授警告道:“最好給我規矩點兒,要是膽敢跟別的女人越雷池半步,我咔嚓一刀,把你騸了!”
說完,蘇靜扭著小蠻腰,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離開了。
秦授一臉懵逼。
這個前妻,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啊?
她把火給點燃了,然后人跑了?
她這幾個意思啊?
存心讓自已難受是不是啊?
以后,一定得找個機會,狠狠的收拾一下她!
才洗了澡沒一個小時的秦授,只能又去了洗手間,沖了個冷水澡,給自已降了一下溫。
上河街8號這邊,阮香玉雖然早就回了自已臥室,也已經洗完了澡,都換上睡裙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她,輾轉反側,并沒有睡著。
女兒去找秦授去了,今晚她會不會回家啊?
阮香玉有些矛盾,也有些糾結。
要是女兒最終回了家,她的小外孫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抱到。
要是女兒今晚沒有回家,那豈不是太便宜秦授那小子了?
在阮香玉胡思亂想,不知道要怎樣才好的時候,她聽到了開門聲。
女兒回來了?
畢竟,這個家里住著的,只有她和蘇靜。
除了女兒,沒有人能開得了這門。
阮香玉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穿著拖鞋,小跑著出了臥室。
見女兒俏臉羞紅,腿上裹著的黑絲還劃開了好幾條口子,阮香玉當然是下意識的就猜到了,女兒跟秦授,肯定是發生了什么的啊?
“你怎么回來了?”阮香玉是過來人,加上母女倆的感情很好,自然是沒必要跟蘇靜彎彎繞啊!
“不回來,睡哪兒啊?”蘇靜沒好氣的反問。
“睡哪兒?難道秦授那里是單人床,兩人睡不下?要是睡不下,你們可以疊著睡嘛!你趴他身上可以,他趴你身上也行。”
阮香玉這聊天的尺度,那絕對是大媽級的。小姑娘跟她這樣聊,那是會羞得,直接找個地縫鉆進去的。
“媽,你胡說什么啊?害不害臊?”蘇靜那本就有些紅的臉,直接就變得更加的羞紅了。
“害臊?你又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老娘像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你都上小學了。這女人啊!年齡越大,就越不好生孩子!”
阮香玉像所有的媽一樣,開始了她的喋喋不休。
蘇靜可不想聽老媽念叨,直接就上了樓,回了自已房間。
阮香玉想跟進去,結果蘇靜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靜靜,你跟那個秦授,到底做那事沒有?”阮香玉必須得問清楚。
“沒有。”蘇靜答。
“真的沒有嗎?”阮香玉不太相信。
“沒有就是沒有,我累了,要睡覺了。”
說完這話之后,蘇靜就不再搭理阮香玉了。
在女兒這里問不出來,阮香玉直接一個電話,給秦授打了過去。
此時,沖完冷水澡的秦授,已經冷靜了下來。
見阮香玉來電,他直接就接了。
“媽,什么事啊?”為了逗一下阮主任,他直接就叫上媽了。
“狗東西,你剛才是不是欺負靜靜了?”阮香玉問。
“我哪兒敢欺負她啊?是她欺負我!”秦授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