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欺負你了?”阮香玉必須得問清楚。
“她騎在我身上,揍了我一頓?!?/p>
秦授這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讓阮香玉誤會一下。
阮香玉一聽,騎在身上揍?
這不對勁兒啊!
“靜靜騎在你的身上揍你?在哪兒騎的?床上?”
阮香玉畢竟是大媽級別的女人,才不會像小姑娘那樣害羞呢!更何況,這關乎到她抱外孫。
“地上?!鼻厥诶蠈嵃徒坏幕卮鹫f。
“靜靜騎著揍你,你就讓她騎,就沒反抗一下?”阮香玉在那里循循善誘,想要一探究竟。
“我哪兒敢?。俊鼻厥谡f。
“你就沒偷襲她一下啥的?”阮香玉必須得把這事,給徹查清楚。
“媽,我哪兒敢偷襲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女兒跟你一模一樣,就是一只兇巴巴的母老虎。我要是膽敢偷襲她,不得被她撓死?。俊?/p>
其實,當時那個情況,秦授有的是機會偷襲。甚至,他當時直接來個鯉魚翻身,一把將蘇靜摁在地板上,給那什么了,都是可以的。
就蘇靜當時的狀態,就算是反抗,那也最多只是半推半就。秦授要想把生米煮成熟飯,容易得很。
阮香玉一聽,頓時就沒好氣的臭罵道:“真是沒出息!”
“媽,我怎么就沒出息了啊?”秦授問。
“給了你機會都把握不住,不是沒出息,那是什么?”阮香玉一臉嫌棄的掛斷了電話。
這通電話,讓阮香玉弄明白了,女兒只是跟秦授曖昧了一下,有了一些肢體接觸,但還是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
女人就是這樣,第一次是最難的。
一旦有了第一次,女兒再騎著那秦授揍,一定會揍到床上去。
因為,阮香玉也是個女人,她太了解女人了。
任何女人都是不可能主動跨出第一步的,在男人跨出了第一步之后,后面的路,女人自已就會走了。
跟阮香玉通完電話,秦授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于是拾掇了一下,便出門了。
秦授開著桑塔納來到了縣局。
刑偵大隊值班室,是亮著燈的。
朱明拿著手機,在那里刷抖音,在看修驢蹄子。
主要是美女啥的,他之前已經看了半天了,看得有些膩了。于是,決定換個口味,打發這無聊的漫漫長夜。
突然,值班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朱明以為是監察室的同志來查崗,抓紀律,趕緊把手機收了,還把警服的扣子給扣好了。
主要是天氣有些悶熱,所以朱明把警服的扣子,解開了好幾顆。把自已的形象,搞得跟街上的二流子似的。
整理好了個人形象,朱明打開了值班室的門。
一看到門口站著的秦授,他直接就愣住了。
“秦副主任,怎么是你?”朱明一臉機警的問。
最近這幾天,秦授都是跟溫佳怡泡在一起的,兩人在查那兩宗命案。朱明耳不聾,眼不瞎的,自然是知道的啊!
所以,秦授突然出現在值班室門口,讓朱明略微的有些不安。
“朱哥,不用那么生分,你叫我小秦就行了?!?/p>
秦授主動把姿態放得很低。畢竟,他今晚來找朱明,是為了從這家伙嘴里,套點兒話出來的。
“小秦,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朱明問。
“朱哥,要不咱們去對面的燒烤攤,吃點兒燒烤,喝點兒?”秦授直接發出了邀請。
一聽到說喝點兒,朱明的酒癮,直接就上來了。
“可我在值班,走不開?。 敝烀鳑]有直接答應,而是假裝推脫了一下。
“朱哥,你在這值班室待著,又沒有什么事?這大半夜的,不會有人來報案的。
再說,咱們就在對面的燒烤攤,能看到縣局的大門。就算真有人來報案,或者出了什么大事,咱們是看得到的,不會耽誤事的?!?/p>
秦授把理由都說得如此充分了,朱明自然是沒辦法再拒絕了??!
主要是,他真的很喜歡喝酒。
這漫漫長夜,刷短視頻多無聊啊!還是喝酒更開心!
朱明關上了值班室的門,跟著秦授一起去了對面的燒烤攤。
在吃了幾口菜,一人喝了兩瓶啤酒之后,朱明的話變得密了起來。
“來,朱哥,我敬你一杯!”
秦授跟朱明碰了一杯,然后隨口問道:“朱哥,你在縣局工作得有十幾年了吧?算是縣局里資歷最老的一批人了吧?”
畢竟是常年在體制內混的,秦授心里很清楚,體制內是最講究論資排輩的。
就朱明這樣的,雖然沒本事,還是個酒鬼,但資歷老啊!
這樣的人,沒有撈到一官半職,那絕對是滿腹牢騷的。
在打了個酒嗝兒之后,朱明回答說:“在縣局里,如果要論資歷。別說是那個錢俊豪了,就算是范興華,他的資歷都沒有我老。
可是,資歷老又有什么用呢?資歷再老,我也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警察,在這刑偵大隊,連個副隊長都沒有混上。
咱們這縣局里,不講資歷,只講背景。只要你的背景足夠強大,哪怕你是個新瓜蛋子,才來不到半年,就可以直接當副隊長!”
朱明雖然沒有說溫佳怡的名字,但他這話指的,顯然就是溫佳怡啊!
梁松當隊長,朱明是無話可說的,畢竟梁松比他資歷老,比他立的功多。
但是,溫佳怡是個什么東西?不過就是個黃毛丫頭而已!居然直接被提拔成了副隊長?這讓朱明很不服氣!很不舒服!
“朱哥,要我說?。【蛻{你這資歷,別說是副隊長,就算是把隊長拿給你當,那都是應該的。
你兢兢業業這么多年,還沒有個一官半職,這是為什么???因為單位黑!黑得咱們這樣的老實人,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秦授必須得先把朱明給捧起來?。?/p>
先捧起來,然后才能殺嘛!
這叫什么?
這就叫捧殺!
“對!黑!咱們這縣局,太特么黑了!”朱明端起酒杯,跟秦授碰了一下。
“朱哥,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喝酒的?”
秦授看上去是在閑聊,實際上是想把朱明的話匣子,徹底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