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玉不愧是縣委辦公室的主任,三言兩語的,就用一個極其合理的理由,讓秦授不要去楊文晴那里說這事。
“媽,我知道了,我鐵定不說。”秦授趕緊表了態。
……
次日,上午。
蕭月收到了溫佳怡發給她的視頻,然后溫佳怡還給她打了個電話,把昨晚的事說了一下。
拿到視頻,聽了溫佳怡說的,蕭月自然是必須跑到楊文晴那里去,告秦授的狀啊!
縣委書記辦公室。
楊文晴拿著長樂工業園的方案,逐字逐句的在那里研究。
這個工業園,關系到的是長樂縣的未來。這個方案,是把長樂工業園打造好的第一步。所以,她必須得親力親為,讓方案達到100%的完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請進。”楊文晴收起了方案,正襟危坐。
門被推開,穿著小高跟的蕭月,篤篤篤的走了進來。
楊文晴愣了一下,問:“大上午的,你不在扶貧辦好好待著,跑我這里來干啥?”
“晴姐,我有重要的情報跟你匯報。”蕭月神秘兮兮的說。
“重要情報?什么重要情報啊?”楊文晴好奇的問。
“關于秦授的。”
蕭月把原本是擺在楊文晴對面的椅子,搬到了楊文晴的右側,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關于秦授的?你又要告他的黑狀?”楊文晴太了解蕭月了,一猜就猜到了。
“晴姐,我這么正直,怎么可能告他黑狀?再說,秦授那王八蛋,本來就黑,哪里還需要我黑他啊?”蕭月趕緊像白蓮花一般,在那里自證起了清白。
“你說秦授本來就黑,你看過?”楊文晴開了句玩笑。
蕭月愣了一下,然后用她的腦瓜子一琢磨,就把這話給琢磨歪了。
“晴姐,你胡說什么呢?人家才沒有看過呢!再說,秦老狗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要看,我也看大帥哥啊!大帥哥有八塊腹肌,秦老狗有嗎?”
蕭月一臉嫌棄!
她確實沒有看過秦授,因此并不知道秦授是有八塊腹肌的。但是,楊文晴看過啊!所以,她知道秦授是有八塊腹肌的。
蕭月不知道,說明她真的沒有看過,這讓楊文晴放心了。
“我還有不少工作呢!你要告秦授什么黑狀,趕緊告!”
楊文晴也就當八卦聽聽,蕭月說的她不會信,她是會去找秦授核對的。畢竟,添油加醋是女人的本性!
“昨天晚上,秦授在他前妻家過的夜。”蕭月說。
這話,讓楊文晴的臉,刷的一下就綠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太想相信的問:“你又是去哪里聽說的?”
“不是聽說,我有證據,是溫佳怡親眼看見的。”
蕭月趕緊拿出了視頻,放給楊文晴看了,還把溫佳怡跟她說的那些,添油加醋的給楊文晴講了一遍。
雖然蕭月說的話,楊文晴不太相信。但是,視頻就在眼前,拍得那是清清楚楚的,楊文晴不得不信啊!
因為溫佳怡當時隔得比較遠,沒有拍到太多的細節,但是拍到蘇靜扶著喝得醉醺醺的秦授,進了家門。
秦授喝多了,大半夜的,進了蘇靜家。這說明什么?自然是說明,他肯定是在蘇靜家留宿了啊!
楊文晴故作輕松,替秦授開脫道:“秦授本來就是單身,就算去他前妻家過夜,也是他的私事。”
她絕對不能讓蕭月看出來,此時的她,醋壇子已經打翻了,恨不得直接把秦授給千刀萬剮了。
楊文晴畢竟是縣委書記,她就算是喜歡秦授,對他有感覺,也必須藏在心里。
至少在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她不能公布跟秦授的關系。
最關鍵的是,她跟秦授本來就沒有關系啊!就算有關系,那也只是那一夜的關系。第二天早上,那關系就沒了。
“晴姐,秦授跟他前妻的關系,確實是他的私事。但是,她前妻的親媽是阮香玉,是個大貪官。
如果他跟他前妻搞在了一起,不就等于是說,他已經是阮香玉那一頭的了嗎?要真的是這樣,那你就不能再重用他了啊!不對,是用都不能用!”
蕭月擔心的是這個,她根本就不知道,楊文晴跟秦授有過一夜。更不知道,現在的楊文晴,其實已經對秦授動心了。
“秦授如果沒有背叛,那是最好。倘若他背叛了,我也得用他,來個將計就計。”楊文晴說。
“晴姐,那秦授就是一條毒蛇,你要是玩蛇,小心被蛇咬啊!”蕭月還是有些擔心。
楊文晴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因為她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自已都被這該死的毒蛇給鉆過了,還怕被他咬嗎?
要是秦授這條毒蛇膽敢咬她,那她是不惜借助一下家里的權勢,直接給秦授來一個滅頂之災的!
長樂縣的這些貪官污吏,之所以楊文晴沒有借助家族的力量,直接一鍋端了,是因為她不想靠家里。而且,如果選擇一鍋端,萬一誤傷了好人呢?
用掃蕩式的方式清除貪官,那是絕對會濫殺無辜的。而且,還容易有大魚漏網。畢竟,大魚的消息,是遠比小魚要靈通的。
楊文晴不暴露自已的家世背景,長樂縣的這些大魚就會有恃無恐。
如此,才有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做官需要有智慧,更需要有城府!
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前,不能輕舉妄動,得學會忍。
治吏的最高境界,就是無為而治!
楊文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說:“你放心,秦授如果是毒蛇,膽敢咬我,我一定把他毒牙給敲掉!然后,將他碎尸萬段!”
“好吧!”蕭月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你現在就回扶貧辦去,隨便丟一個工作給秦授,叫他來給我匯報。”
楊文晴這是要開始耍心眼了,她讓蕭月找借口把秦授指使到她這里來,就是想試探一下,秦授會不會主動跟她講昨晚的事?
“是,楊書記。”蕭月點頭答應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一琢磨,就猜透自已這個閨蜜的心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