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整死秦授,蕭月在腦海里想了一個奸計,決定一會兒給秦授挖個坑,讓秦授跳進去。
如此,就可以萬無一失,保證秦授被楊文晴直接打入冷宮了。
蓮花鄉(xiāng)扶貧辦,副主任辦公室。
雖然人還在扶貧辦,但秦授早已經(jīng)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秦授拿著楊柳鎮(zhèn)的地圖,還有目前的各個廠子的分布,以及各個廠子每年的納稅額,在那里研究。
楊柳鎮(zhèn)的廠很多,但是在納稅這一塊,那是完全沒有體現(xiàn)出來的啊!
還有就是,楊柳鎮(zhèn)這些廠子的工人,人數(shù)少說也得有大幾千,但是繳納五險一金的人數(shù),實在是太少。
保守估計,95%以上的工人,都是沒有繳納社保的。也就一些個管理人員啥的,交了社保。
社保是對底層老百姓的保障,工作的時候交社保,老了才有退休金。
不過,楊柳鎮(zhèn)這些廠子,都是些小廠,要強行讓他們交社保,估計大部分的廠子都會垮掉。
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趕緊把長樂工業(yè)園給建起來,引進靠譜的大廠子,給所有的工人,都買五險一金的大廠子。
到時候,工人們自然會往大廠子跑。
至于那些不買社保的小廠,如果因為工人去有五險一金的地方工作,而沒有工人可用,最終倒閉了,那也是活該!
這時,蕭月進來了。
她悄悄的走到了秦授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老秦,你在干啥啊?”
秦授給嚇得一哆嗦,扭過頭發(fā)現(xiàn)是蕭月。
于是,他萬分無語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你要不做虧心事,我怎么可能嚇得到你?”蕭月笑吟吟的說。
“上班時間,我能做什么虧心事?”秦授問。
蕭月雙手抱胸,笑吟吟的問:“你桌上擺的是什么?你現(xiàn)在干的事,是咱們扶貧辦的工作嗎?”
“蕭主任,我錯了。”
秦授有些心虛了,趕緊認慫。
畢竟,他干的確實不是扶貧辦的工作。
不過,就他跟蕭月這關系,就憑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把這娘們喂得飽飽的。他就可以確定,蕭月不會把他怎么著!
“算了,這一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就饒了你。”
蕭月把手上拿著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秦授,說:“這是扶貧辦這段時間的工作匯總,你拿到縣委去,跟楊書記匯報一下。”
秦授愣了一下,疑惑的問:“蕭主任,你才是咱們扶貧辦的老大,這工作匯總不該你去匯報嗎?讓我去匯報,是不是有喧賓奪主之嫌啊?”
“叫你去,你就去,廢話那么多!對了,我提醒一下你,如果楊書記問起來,就說昨晚咱倆在辦公室加班,一直加到了凌晨兩三點,才把這工作匯總給弄出來。
要是楊書記問你,為什么是你去匯報的,不是我去匯報的,就說我大姨媽來了,加上昨天熬夜加了班,在家里休息。”
蕭月這是在給秦授挖坑了。
秦授只要說他昨晚在加班,那就是在撒謊啊!
畢竟,楊文晴是知道,昨晚他喝了酒,還去了他前妻家里。
一旦秦授撒謊,還被楊文晴識破,那自然是會對他心生嫌隙的。
“行!我這就去找楊書記匯報!”
秦授拿著文件袋走了。
在把桑塔納開出鄉(xiāng)政府之后,秦授把車停在了路邊,從兜里摸出了紅梅,叼了一支在嘴上,在那里抽了起來。
一邊抽,他一邊在琢磨蕭月剛才的舉動。越琢磨,他越覺得蕭月的行為很反常。
蕭月讓他跟楊書記說,昨晚在單位加班,加到了凌晨兩三點。
無緣無故的,蕭月怎么會說這個呢?
越是琢磨,秦授越是感覺,蕭月有點兒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啊!
突然,秦授想起來了。
昨晚在上河街8號大門口的時候,他好像看到溫佳怡了。
莫非,是溫佳怡告訴了蕭月,昨晚自已喝了酒,然后去了前妻家。然后,今天上午蕭月沒有來扶貧辦,肯定是去楊書記那里告自已的狀去了。
想明白了一切,秦授自然是知道,應該怎么應對了啊!
去給楊書記匯報工作,那是必須不能空著手去的啊!
秦授去了花店,買了一束花。然后,他才去了縣委大樓。
縣委書記辦公室的大門,并沒有關嚴實,是虛掩著的。但是,秦授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怦!
怦怦!
“請進。”
楊文晴那清脆而又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秦授輕輕的推開了門,走進了辦公室。
他走到了楊文晴跟前,把手里拿著的那一捧康乃馨,遞給了她,說:“楊書記,送給你的。”
楊文晴愣了一下,問:“這是康乃馨?”
“對啊!”秦授點頭,確認說:“這就是康乃馨。”
“康乃馨不是送給母親的嗎?我又不是你媽!”楊文晴有些不解。
“這花不是送給老婆大人的,是送給楊書記的。因為,楊書記是咱們長樂縣的縣委書記,是全縣老百姓的父母官。
因此呢,你是全縣老百姓的媽!自然,也算是我的媽!我送給你康乃馨,那絕對是符合禮節(jié)的。”
秦授的這一通鬼扯,把楊文晴逗樂了。
“你說我是你媽,你喊一聲聽聽啊!”反正辦公室里又沒有別人,楊文晴沒好氣的開了句玩笑。
“媽媽。”秦授是開得起玩笑的。
“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還真喊得出口?”楊文晴笑得花枝亂顫的,輕輕給了秦授一下。
“以后咱倆有了孩子,我不得經(jīng)常喊你媽媽嗎?你還得喊我爸爸呢!兩口子有了孩子,都是跟著孩子喊嘛!”秦授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說。
“你這又是送康乃馨,又是喊媽的。乖兒子,你是不是犯了錯啊?”楊文晴這是要開始審秦授了。
“楊書記,不開玩笑了,咱們說正事。”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秦授,突然就正經(jīng)了起來,這讓楊文晴,都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啊?”楊文晴說了秦授一句,而后問:“你有什么正事,要跟我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