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蕭月靈機一動,跟前臺服務員說:“美女,我懷疑我老公背著我偷人,他跟那個賤女人,就是在你們酒店開的房間。”
說著,蕭月掏出了手機,找出了秦授的照片,拿給前臺服務員看了一眼。
“這個就是我老公!咱們加個好友,一會兒他要是走進酒店大廳,你就發信息告訴我一聲?!?/p>
前臺服務員自已就是被渣男渣過的,一聽照片上這個渣男,有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還出軌?
自然是很生氣,很憤怒,決定幫這位可憐的美女一下。
“行!美女,你把你老公的照片發給我,我在我們工作群里發一發。到時候,不管誰看到了你老公,我都立馬告訴你?!鼻芭_服務員說。
“好!謝謝了!”
兩人加了好友,蕭月把秦授的照片發給了前臺服務員。
然后,前臺服務員立馬把照片發在了工作群,并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正在街上,像街溜子一樣,在胡亂溜達的秦授。并不知道,他的帥照已經在W酒店的工作群里傳開了。而且,他還被傳成了背著老婆,在外面偷人的渣男。
雖然這個年頭,背著老婆偷人的男人不計其數。但是,被老婆在酒店,用這樣的方式捉奸的,那還是比較少有的。
酒店的工作人員,本來大半夜的值班,就很無聊。這有捉奸的大戲看,自然一個個都變得精神抖擻,都想要上樹吃瓜?。?/p>
秦授找了一個馬路牙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在那里玩手機。
他給蘇靜發了好幾條信息,蘇靜都沒有回他。
很顯然,這女人是生氣了。
哄不好蘇靜,他回酒店去沒有意義?。?/p>
畢竟,蘇靜不給他開門,他又進不去!
這時,一個賣花的小姑娘走向了秦授。
“哥哥,我是勤工助學的大學生,要不你買一束花,拿去送給嫂子吧!”小姑娘將手中最后的那一束玫瑰,遞給了秦授。
秦授一看,這玫瑰挺新鮮的,還很大一束。
于是,他問:“多少錢???”
“哥哥,這一束玫瑰,我的成本價都要35塊錢。我賣給你50塊,你看可以不?要50塊太貴,你給我40塊也行。”這小姑娘怯懦懦的。
秦授是經常買花的,自然知道價格。就這么大一束玫瑰,在花店至少也得賣150塊。
50塊錢,很便宜。
“我給你50塊。”秦授麻溜的掃碼付了賬。
“謝謝哥哥!”這小姑娘的嘴還挺甜。
一聲接一聲的哥哥,喊得秦授都有些心花怒放了。
秦授拿著玫瑰,照了一張照片,給蘇靜發了過去。
很快,蘇靜回了三個字。
“滾上來!”
得到了蘇靜的許可,秦授自然是捧著那束玫瑰花,回酒店了??!
本來這大半夜的,進酒店的人就不多。再加上秦授捧著一大束玫瑰花,自然是十分扎眼的??!
前臺服務員,一眼就把他給認了出來。
然后,趕緊偷偷的照了一張照片,給蕭月發了過去。
“美女,你老公來了。”
“謝謝!”
見照片里,秦授捧著一大束玫瑰,蕭月當然知道,這秦老狗是拿去討好他前妻的。
今天晚上,花了大幾千塊錢,住在這W酒店。蕭月為的,就是要破壞秦授的好事。
所以,這一束玫瑰花,她是絕對不會讓秦授,送到他前妻手上的。
蕭月踩著高跟鞋,守在了樓道的轉角處。在這個位置,能清楚的看的電梯間的全貌。
只要秦授一坐電梯上來,她就能抓他的現行。
很快,電梯上來了。
秦授一走出電梯轎廂,就賊眉鼠眼的在那里左右張望了起來。
見樓道里沒有人,他便快步走向了1908號房。
在秦授正準備敲門的時候,蕭月走了出來,脆生生的喊道:“秦授,你怎么在這兒?”
秦授給嚇了一哆嗦!
這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秦授就知道,蕭月跑到W酒店來開房,肯定就是來守株待兔,給他難堪的。
為了化解一下尷尬,秦授趕緊順口扯犢子道:“我是來找你的啊!”
蕭月愣了一下,甚至還在心里發出了一聲冷笑。不過,她在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
“你找我的?找我干啥?”蕭月問。
“小月,其實,我心里一直有話,想要跟你說?!鼻厥诎咽种械拿倒澹f向了蕭月,說:“我喜歡你!”
按照秦授的設想,蕭月肯定不會接他手里的玫瑰,肯定會拒絕他。
然后,蕭月還會不好意思,轉身離開。
如此,他不就可以拿著這玫瑰,進1908號房間,去討好前妻了嗎?
用一束玫瑰花,搞定兩個女人!
秦授越琢磨,越覺得自已太聰明了。
恰好在這時,1908號房間的房門打開了。
剛才秦授拿著玫瑰,跟蕭月表白,被蘇靜聽了個一清二楚。
此時的蘇靜,臉已經變得青黑了。
她感覺自已,就像是個小丑!
蕭月用余光看到了蘇靜,知道蘇靜肯定聽到了秦授對她的表白。
于是,她一臉不屑的拒絕道:“你這個渣男,同時腳踩好幾條船,我跟我表白?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答應你!”
蕭月直接轉身,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走向了電梯間。
19樓全是總統套房,房價太貴。所以,蕭月訂的是13樓的房間。
見蕭月走了,蘇靜很生氣的關上了房門。
嘭!
聽到關門聲。
秦授扭過頭一看,發現剛才關上的,是1908號房的房門。
聰明的秦授,當然是猜到了。
蘇靜肯定聽到他跟蕭月表白了。
完犢子了!
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一把,玩砸了!
為了表明一下態度,秦授還是走到了房間門口。
怦!
怦怦!
他一邊敲門,一邊喊:“老婆,開門!”
屋里的蘇靜,氣得咬牙切齒的。
“滾!找你的蕭月去!”蘇靜隔著房門臭罵道。
“我剛才是演戲的,我不能讓蕭月知道,咱倆在一起開房。要是傳到楊書記那里,我怕楊書記起疑心。那樣,我的前途就完蛋了?!?/p>
秦授是懂蘇靜的,知道用什么樣的話術,能把這女人忽悠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