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王仁德會推薦秦授,就連阮香玉也會推薦秦授。
為了讓阮香玉把態度挑明,楊文晴直接扭過頭,對著她問道:“阮主任,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我贊成王縣長的提議。”阮香玉直接表了態。
另外幾位縣委常委,在看到阮香玉都緊跟王仁德的步伐之后,自然是趕緊投出了贊成票。
“王縣長的提議很好,秦授同志很有能力,我同意讓秦授同志當管委會主任。”
“管委會主任的位置,必須要有能力,有擔當,有膽識的人來干,秦授同志是最合適的人選?!?/p>
“咱們縣里的干部,確實只有秦授同志最適合當管委會的主任?!?/p>
……
所有人都表完了態,一共九位常委,除了沒有表態的楊文晴,其余的八位,全都投了秦授的票。
最后,楊文晴做起了總結發言。
“既然大家都推選秦授當管委會的主任,那就暫時任命秦授同志,擔任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p>
……
縣委常委會一結束,楊文晴剛一回到辦公室,蕭月就來了。
她周末在市里玩了兩天,一直沒回縣城。所以,秦授跟他前妻在W酒店開房的狀,蕭月還沒告呢!
今天周一,她一上班就來了縣委這邊。結果,楊文晴去開會去了,害她等了整整一上午。
“晴姐,你這會可算開完了?!笔捲乱黄ü勺诹藯钗那鐚γ妫_始了她的抱怨。
“你不在蓮花鄉好好待著,跑我這里來干嘛?”楊文晴問。
“晴姐,你開的是什么會???”蕭月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在那里八卦了起來。
“今天是周一,當然是開縣委常委會啊!”楊文晴回答說。
“縣委常委會,討論的是什么???”蕭月很好奇。
“長樂工業園管委會主任的人選!王仁德推薦了秦授,別的七個常委,全都投了贊成票。所以,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現在是秦授的了。
在走完組織流程之后,秦授的任命書,很快就會下發。所以,你趕緊叫他把工作交接一下。
至于你這邊,在秦授走馬上任之后,我就會安排你去管委會當副主任。到時候,你主要掌管財務這一塊,另外再替我監督一下秦授。
只要咱們看緊了錢袋子,不管是王仁德,還是阮香玉,都休想通過長樂工業園,撈到半毛錢的好處?!?/p>
楊文晴把她的想法,告訴了蕭月。畢竟,在這長樂縣,蕭月是她最信任的人。
“晴姐,我給你看個東西?!?/p>
蕭月拿出了手機,把她偷拍的,秦授跟蘇靜走進W酒店的視頻錄像,給放了出來。
楊文晴在看了之后,那白皙的臉蛋,微微的布上了一層薄薄青黑色。
“把視頻發給我?!睏钗那缯f。
“晴姐,你拿著這個視頻去干什么???”蕭月問。
“我得問問秦授,他跟他前妻進酒店,是去干什么去了?”楊文晴冷聲道。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跑進酒店里面,還能是干什么???當然是去干那事啊!”蕭月開始在那里造起了謠。
她心里是很清楚的,被她那樣一鬧騰,蘇靜就算是脾氣再好,那也是絕對不會讓秦授上她的床的。
畢竟,女人這種生物,最喜歡吃的就是醋!
蕭月把視頻發給了楊文晴。
“還有別的事沒?”楊文晴問。
“沒了?!笔捲麓?。
“沒有別的事,那就趕緊回蓮花鄉去,把秦授給我叫過來。我給他交待一下,長樂工業園的事!”
楊文晴想跟秦授談的,并不是工作上的事。她必須得弄清楚,秦授這個混賬東西,在進酒店之后,到底有沒有跟他前妻亂搞?
如果有,她那就會在感情上,跟秦授一刀兩斷!
甚至,楊文晴可能在一怒之下,讓家里把她調回省里去。
長樂縣的這攤爛攤子,誰愛管誰管,她不再管了。
反正,不管去哪里都是為人民服務,不一定非要在長樂縣!
最主要的是,如果秦授真的跟前妻復合了,她算什么?
算小三嗎?
她楊文晴要是成了小三,豈不是把老楊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以后,她們家還怎么抬得起頭?
回到辦公室,蕭月在腦瓜子里琢磨。
這秦老狗馬上就要去當長樂工業園的管委會主任了,她就不再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就欺負不了他了。
所以,蕭月必須抓緊時間,最后再欺負秦授一次。
看著文件柜里那一堆臺賬,蕭月突然就有了主意。
于是,她直接給秦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來一趟辦公室?!?/p>
……
副主任辦公室這邊。
看到蕭月發來的信息,秦授立馬就在心里琢磨了起來。
他知道,蕭月是從縣里回來的。按照這女人的尿性,大概率是跑到楊文晴那里,去告了他的黑狀。
雖然秦授很清楚,蕭月叫他去,一定是沒好事。不過,現在的蕭月,畢竟是他的領導。
她叫他去,他必須得去??!
官大一級壓死人!
主任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并沒有關嚴實。
秦授懶得敲門,直接就推門而入了。
不過,在進門之后,他把門給關上了,還咔嚓一聲反鎖了。
秦授的這個操作,把蕭月嚇了一跳。
做賊心虛的她,一臉小慌張的問:“秦老狗,你想要干啥?”
秦授微微一笑,回答說:“我不干啥??!難道,蕭主任你怕我?你該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我又沒做賊,怎么就心虛了?要我說,你這秦老狗才心虛了!我提醒你,就星期五晚上,你跟你前妻開房的事,已經被溫佳怡告訴楊書記了?!?/p>
蕭月直接就把鍋甩在了溫佳怡身上。
畢竟,閨蜜什么的,就是拿來出賣的嘛!
秦授當然知道,蕭月這女人是在撒謊。肯定是她告訴楊文晴的,卻把鍋甩給了溫佳怡。
不過,秦授并不準備拆穿這個女人。
“蕭主任,你把我叫到辦公室來,就是為了跟我講這個的嗎?”秦授問。
蕭月指了指那個裝得滿滿當當的文件柜,說:“這里面的臺賬,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每一筆都必須算得清清楚楚,不能出任何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