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不會用權(quán)力碾壓任何人!
如果用權(quán)力進行碾壓,那他跟那些貪官污吏,有什么區(qū)別?
一個人如果犯了法,就應(yīng)該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被權(quán)力的淫威胖揍!
用權(quán)力代替法律,這個社會永遠都不會有公平和正義,只會有強權(quán)和霸道!
有權(quán)者,肆意妄為!
無權(quán)者,步履維艱!
阮香玉一看,秦授都這樣說了,她自然是決定給自已這個好女婿一個面子。
于是,她說:“就按照秦授說的辦吧!”
賣淫嫖娼的鬧劇,就這樣荒誕的結(jié)束了。
……
被錢俊豪拎回辦公室,像訓(xùn)孫子一樣訓(xùn)了一頓的吳彪,正無比郁悶的,在小花園的角落里抽煙。
秦授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彪給嚇得一哆嗦,手里夾著的那支,才只抽了三分之一都不到的華子,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吳彪扭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秦授,他直接愣住了,一臉不敢相信的問:“你怎么沒走?”
秦授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根華子,趕緊便從兜里摸出了他的紅梅,散了一支給吳彪。
作為掃黃打非小組的組長,吳彪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抽如此廉價的香煙了。上次抽這么便宜的煙,還是當(dāng)兵的時候。
吳彪初中畢業(yè),就去當(dāng)兵去了。在部隊混了八年,轉(zhuǎn)業(yè)回來。
本來,他這個年份是不會安排帶編制的工作的。但是,他家找了些關(guān)系。于是,吳彪就順利的當(dāng)上了警察。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對于沒有關(guān)系的人,難如登天的編制。對于那些有關(guān)系的人,也就是送點禮的事。
如果是別人散這樣的劣質(zhì)香煙給自已,吳彪是絕對不會抽的。但是,散他煙的是秦授,他當(dāng)然是必須得給秦授一個面子,接了這煙啊!
吳彪接了煙,準(zhǔn)備往耳朵上夾。
秦授掏出了打火機,啪嗒把自已嘴里叼著的煙點燃了。
然后,對著吳彪說道:“老吳,我給你點上。”
秦授都已經(jīng)把火給遞過來了,吳彪那是絕對不能不給秦主任面子的啊!于是,他只能把那要往耳朵上夾的煙,給叼在了嘴上。
小小的吸了一口。
“咳!”
“咳咳!”
……
吳彪立馬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這紅梅抽起來,那真不是一般的辣喉嚨啊!
“怎么?抽不習(xí)慣?”秦授微笑著問。
“習(xí)慣!怎么會不習(xí)慣呢!秦主任你給我的煙,抽起來帶勁兒。”吳彪趕緊在那里說好話。
畢竟,他昨天晚上,以賣淫嫖娼的罪名,把秦授給抓了。這件事,還沒有徹底過去呢!他的處罰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呢!
在整件事情徹底過去之前,他是不敢得罪秦授的。
“老吳,昨天晚上,你怎么就突然跑到歡朋酒店去了?還那么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了我所在的房間?”秦授問。
“是有人報警,說歡朋酒店308號房間里,有人在賣淫嫖娼。我們掃黃打非小組,做的不就是打擊賣淫嫖娼的工作嗎?所以,我就帶著人去了。然后,因為誤會,把秦主任你給抓了。”
吳彪這番話,前半句是實話,后半句是他瞎編的。
因為誤會?他哪里是誤會?其實在敲開房門,看到秦授的那一刻,吳彪就知道,秦授絕對不是在嫖娼,頂多是約了個漂亮女人。
于是,吳彪為了在錢俊豪這里掙表現(xiàn),故意將錯就錯的,把秦授給抓了。
這件事錯就錯在,跟秦授一起在房間里的女人是蘇靜。要換一個女人,不是阮香玉的女兒,哪里會捅出這么大的婁子?
“是誰報的警?”秦授想要搞清楚的是這個。
“我不知道啊!”吳彪確實不知道。
因為,他壓根兒就不關(guān)注這個。
有人報警,他就必須得出警。就算有人報假警,出警撲了空啥的,那也是正常得很的。所以,吳彪不需要關(guān)心是誰報的警。
在撲了空之后,他只需要填一張表就行了。負(fù)責(zé)接線的部門,自然會去聯(lián)系那個報假警的,問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昨天晚上,吳彪是以賣淫嫖娼的罪名,把秦授給抓回來了的。所以,昨天晚上那個打電話報警的人,就不是報假警。
當(dāng)然,如果吳彪想去查,是能查到那人的手機號。然后,順著手機號,查到那人的信息的。
“你可以查到報警人的手機號吧?”秦授問。
“秦主任,咱們局里有規(guī)定,要對報警人的身份保密。所以,我不能幫你查這個!”吳彪說。
“你要是不幫我把手機號查到,那我就去告訴阮主任,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你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說法就是,你得脫掉這身警服!”
為了弄清楚是誰報的警,秦授必須得威脅一下吳彪。
“秦主任,我這就去幫你查。不過,我不能給你對方的任何信息,只能給你一個手機號碼。”
吳彪是個識時務(wù)的,一聽到秦授說,要脫他的警服,他當(dāng)即就認(rèn)慫了。
“行!”秦授點了點頭,道:“你把那報警人的手機號給我就行。”
“秦主任,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去幫你查。”
吳彪走了。
約莫二十分鐘后,吳彪回來了。
他手里拿著一張便簽紙,上面是一個手機號。
“秦主任,就是這個手機號的主人報的警。”
吳彪把手中的便箋紙,拿給了秦授。
一看到上面的手機號,秦授就感覺很熟悉。
然后,他一琢磨。
這不就是蕭月的手機號嗎?
那女人一定是見蘇靜跟自已一起去酒店開房,于是吃了醋,便要壞自已的好事。所以,就打電話報了警,說自已在嫖娼。
原本秦授以為,這件事是個陰謀。
結(jié)果搞了半天,這事就是個惡作劇!
秦授當(dāng)然不會去找蕭月算賬。
因為,去找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講道理,不僅會白費唇舌,還會挨一頓臭罵!
“秦主任,你要的手機號,我已經(jīng)給你找來了。對了,這是你要的《情況說明》。
昨天晚上,因為有人報假警,然后兩個輔警,擅自行動,不分青紅皂白,把秦主任給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