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吳彪給我的,叫我下到你的水杯里,就著水喝下去。”蕭月是一點兒都不帶猶豫的,直接就把吳彪給賣了。
“謝謝你,蕭主任!今天中午這頓飯,我該請!還好你沒有跟吳彪合伙,要不然,你給我把這藥下了,那是會闖出大禍的。”
秦授端起橙汁,對著蕭月說:“來,我敬你一杯!”
“你難道就不問一下,吳彪想要對你做什么嗎?”蕭月問。
“不需要問,蕭主任你要是想說,一定會自已說的。”秦授還是很了解這個女人的。
除了吃醋的時候不可愛之外,別的時間,這女人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可愛的。
“如果我不說呢?會不會憋死你?”蕭月問。
“不會啊!反正我又不想聽。但是呢,蕭主任你要是不說,我怕你會憋出內傷。”秦授太了解蕭月了,知道這女人是憋不住話的。
“秦老狗,我踢死你我!”
蕭月氣得在桌子底下,小小的踢了秦授一腳。
踢完之后,她對著秦授命令道:“快求我!求我告訴你!”
“是不是,如果我不求你,你就不說?”秦授問。
“你要是不求我,我就一個字都不告訴你。好奇不死你?憋死你?”
蕭月明明自已都要憋不住了,還逼著秦授求她。
女人啊!就是喜歡這樣折騰男人。明明是她自已想要,卻非要男人求著她,還得說是男人想要。
“好好好!我求你!蕭主任,快告訴我,那吳彪想要對我做什么啊?”秦授是很懂女人的,知道在女人這里,一定要順著她。
因為,女人這玩意兒。你要是順著她,她就會向著你。你要是不順著她,跟她對著干,她也會跟你對著干。
“既然老秦你都求我了,那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是不?”
蕭月端起了杯子,發現杯子里的橙汁沒了。
于是,便給了秦授一個眼神。
秦授是懂事的,當然是趕緊就拿起裝橙汁的壺,給蕭月續上了啊!
“這還差不多!算你有眼力見兒!”蕭月夸了秦授一句。
以后她在選老公的時候,就是這么個標準。只用一個眼神,對方就必須得知道,她需要什么?就得立馬把那東西,給她遞到手上,一秒鐘都不能耽誤。
“蕭主任,那個吳彪,他讓你把這藥下到我的水杯里,是不是想要來個一箭雙雕,讓我把你當成母豬啊?”
給這女人倒了橙汁,必須得開句玩笑,占點兒便宜回來。
“你才是母豬!我踢死你!”
蕭月又在桌子底下,小小的踢了秦授一腳。
挨了踢的秦授,并不覺得痛。畢竟,蕭月是懂輕重,知分寸的。就她踢的這兩腳,頂多只能算是打情罵俏。
“蕭主任,你都踢了我好幾腳了。要是你還不說,還吊我胃口,那我就繼續瞎猜了啊!”秦授小小的逼了蕭月一下。
“不許瞎猜,我說!”蕭月急了,她才不當母豬呢!
就算她對秦授有意思,那也得在秦授跟她求婚,她答應了他,然后兩人舉辦了婚禮,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啊!
她可是個傳統的女人,那是絕對不能接受,在沒有扯證之前,跟男人那什么的。
要是那樣子,會顯得她多么的不守婦道啊!
蕭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吳彪說,在我把這藥給你下在水杯里,在你喝了那水,昏迷之后,讓我給他打電話。他會立馬趕過來,把你弄到一個地方去。然后,他會安排一個小姐。
在你跟那小姐,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時候,他會帶著掃黃打非小組的隊員,來抓你的現行。
對了,吳彪還說,他會讓那小姐偷偷的拍下照片,錄下視頻。到時候,他會悄悄的把那些視頻發到網上去。如此,你就徹底毀了。”
蕭月把吳彪跟她說的,轉述給了秦授。
“這個吳彪,我放了他一馬,沒想到他居然恩將仇報,要如此報復我。別說,他這一招,夠毒,夠狠,可以直接把我置于死地,讓我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秦授從兜里摸出了紅梅,剛抖了一支出來,都還沒來得及叼在嘴上,蕭月便一把給他搶了過去。
“不許抽!臭死了!”蕭月一臉兇巴巴,就像秦授老婆似的。
“哪里臭啊?煙是香的,要不然怎么能叫香煙呢?”秦授說。
“我說臭,就是臭!不許跟我頂嘴!”蕭月很霸道。
“好,我不頂嘴。”秦授狡黠的一笑,壞壞的道:“說不定有一天,你會求著我頂嘴。”
此時,蕭月正在切烤腸吃。起初,她并沒有覺得,秦授這話有什么不對勁兒。但是,在看到秦授臉上的壞笑之后,她立馬就意識到了什么。
“秦老狗,你想死是不是?”
蕭月用手里那剛切了烤腸的餐刀,在秦授的胳膊上輕輕的切了一下。
秦授的白襯衫并沒有被切破口,但是留下了一絲油漬。
這就是蕭月對他胡說八道的懲罰!
秦授并不在意這個,反正衣服臟了,是洗衣機洗,又不是他洗。
突然,秦授靈光一閃,對著蕭月道:“小月,要不咱們來個引蛇出洞?”
“剛才還蕭主任,現在就小月了?”蕭月白了秦授一眼,問:“你要怎么引蛇出洞啊?秦老狗!”
蕭月覺得喊老秦,有些太像兩口子了。所以,她還是喜歡喊秦老狗。罵一下秦授,她心里舒坦。
“這事光咱倆不行,得讓溫警官出手。吳彪要找的那個來陷害我的小姐,跟他肯定很熟。
吳彪是掃黃打非小組的組長,跟一些場子的老板肯定很熟。他要陷害我,肯定是去他跟老板很熟的場子。
所以,我們可以借此機會,把那個場子給一鍋端了。然后,把那老板給捉拿歸案。只要把那場子的老板給捉到了,自然是會把吳彪給招出來的嘛!”
秦授之前放吳彪一馬,可不是因為他心善。而是,之前吳彪只是錯抓了他。因此,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把吳彪開除出縣局了,那也是輕饒了他。
畢竟,他做的那些違法亂紀的勾當,還沒有曝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