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要的不是吳彪被開除,而是被繩之以法!
畢竟,秦授跟別人不一樣。
別人當官,是為了爭權奪利。
秦授當官,是要為民除害!
“具體說說,咱們要怎么整?”
蕭月懶得動腦子去想,直接聽秦授的就行。反正這秦老狗,又不會坑她。要是膽敢坑她,她踢不死他!
“你先去探一下吳彪的話,就說你今晚約我吃飯,要給我下藥。問一下他,在把我給藥倒了之后,要把我帶到什么地方去?
咱們先摸秦楚他犯罪的窩點在哪里,然后讓梁松去查一下那個窩點的犯罪證據。就今天晚上,咱們把那窩點和吳彪一起拿了。”
雖然警察的活兒,不歸秦授管。但是,秦授是個好管閑事的。所以呢,他自然是樂于順手清除一些社會渣子的啊!
“行!我先跟吳彪聯系一下。然后,你去跟梁松那邊溝通。反正,今晚的行動,你來負責。我需要做的,就是約你吃個飯,然后把這藥給你下在水杯里。”
蕭月拿起那個小藥瓶,晃了一晃,是一副很調皮的樣子。
“為了多收集一些證據,我得回去搞點兒裝備,在身上搞幾個針孔攝像頭。然后,再弄一個竊聽器啥的。
如此,在我假裝暈倒之后,吳彪做的所有事情,都會被記錄下來。鐵證如山,不給他半點兒逃脫的機會!”
秦授出手,必須得一擊斃命!
“假裝暈倒,意思是這藥,我不給你下?”蕭月問。
“等哪天,我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你可以給我下。你自已下的藥,你自已負責嘛!”秦授賤兮兮的說。
“滾犢子!想得美!我要是給你下藥,就把你帶到豬圈去,全是老母豬的豬圈!”
蕭月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才舍不得帶秦授去豬圈呢!不過,她也沒那么傻,給秦授下藥。
如果她真有那樣的想法,哪里需要給秦授下藥?。扛@家伙喝兩杯,把他灌醉,機會不就來了嗎?
女追男,隔層紗。
……
吃完飯,秦授把蕭月送回了辦公室。
秦授剛一走,蕭月就撥通了吳彪的手機號碼。
才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蕭主任,你好!”吳彪問了一聲好。
“吳組長,我今晚約了秦授吃飯。你給我的東西,我今晚會下在他的酒里面。到時候,你會把他弄到哪里去,我好選一家,離那個地方近一點兒的餐館吃飯?!?/p>
蕭月的語氣很自然,沒有一丁點兒在撒謊忽悠吳彪的痕跡。因此,吳彪自然是直接就相信了。
“我會帶他去云端足道?!眳潜胝f。
“行!”
知道了地點,蕭月便掛斷了電話。
對于這個云端足道,蕭月并不清楚。
畢竟,她是個女人,肯定不會去那種場所消費啊!
云端足道的老板叫汪棟梁,是吳彪的發小,兩人從穿開襠褲的時候,關系就很好。
蕭月本想跟秦授打個電話說一下的,但她懶得打了,于是給他發了條信息過去。
“云端足道?!?/p>
蕭月就只發了這么四個字。
秦授是知道云端足道的,這家足道館在長樂縣開了得有十幾年了。
別的那些足道館,都垮掉好幾批了。但是,這云端足道一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它的過人之處啊!
至于過人之處是什么?
因為秦授沒有進去消費過,所以他并不清楚。
今晚這事,必須得一擊斃命,那是不能出任何岔子的。所以,秦授不能打電話跟梁松說,他得當面去說。
于是,秦授開著他的桑塔納,去了縣局。
縣刑偵大隊,隊長辦公室。
梁松的手里拿著一份《尸檢報告》,死者是一個女人,叫杜麗娟,是野牛溝村的人,在云端足道上班。
至于死亡原因,從《尸檢報告》上看,是窒息死亡。
杜麗娟是死在出租屋里的,從現場的情況來看,她是上吊死的。然后,從杜麗娟的手機短信來看,她有很多條網貸逾期記錄。
梁松讓人查了一下,杜麗娟欠的網貸,總的金額加起來,不算利息,只算本金,有差不多十一萬。但是,把那些逾期利息算上,得有三十幾萬了。
杜麗娟為什么會借網貸,梁松也去調查了一下,是因為她老母親生病,得了癌癥,花銷很大。
雖然錢花了,人還是沒能救回來,但這網貸是欠下了。
正是因為欠了網貸,杜麗娟才從打工的工廠辭職,跑去云端足道上班的。
這個案子,從法醫的《尸檢報告》來看,是符合上吊死亡的。
杜麗娟欠了那么多的網貸,每天都被各種小崔進行催收。加上唯一的親人,老母親也因為癌癥去世了。
所以,她心里承受不住,選擇直接結束生命,是符合邏輯的。
但是,這畢竟是一條人命,梁松不想草草結案。
萬一杜麗娟不是自殺的呢?
自已如果在案卷上簽字,同意以自殺來結案,立馬就可以結案。
畢竟,杜麗娟沒有親人,不會有人來替她喊冤啥的。
但是,萬一搞錯了,沒能替死者討回公道,就稀里糊涂的把案子給結了。梁松的心里,是會良心不安的。
可問題是,梁松這個老刑警,在杜麗娟的出租屋里,仔仔細細的搜索了好幾遍。但是,最終卻一點兒疑點都沒有發現。
要想推翻這個上吊自殺的結論,不是用嘴就可以推翻的。哪怕梁松是刑偵大隊的隊長,也不能一句話就推翻同事們調查出來的結論。
推翻定案的結論,必須得找出新的證據!
在梁松正焦頭爛額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怦!
怦怦!
梁松將手中的《尸檢報告》,還有案卷,全都收進了抽屜里。
然后,他做了一下表情管理,拿出了隊長應該有的氣質,用洪亮的聲音對著門外喊道:“請進!”
門被推開,秦授走進了辦公室。
見進門的是秦授,梁松那剛裝出來的隊長氣場,直接就沒了。
畢竟,在秦授面前,他是沒必要裝領導的嘛!
“秦老弟,你可是貴客??!快請坐!”
梁松趕緊起身,熱情的邀請秦授坐下了,還去給他泡了一杯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