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狗,你必須給我想個招出來!”蕭月急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王仁德的破綻,她自然是必須得把王仁德給拉下馬??!
“小月,既然你是從孫芳群那里得到的這個信息。那么,如果要找突破口,你只能去孫芳群那里找。不過,在拿到鐵證之前,你得把保密工作做好。
不能讓王仁德知道,我們在暗中調查23年前松林煤礦礦難那檔子事。要不然,這打草驚蛇了,就什么都查不到了?!?/p>
秦授說出了他的建議。
“對了,孫芳群在跟我講這件事的時候,劉美娟恰好路過,應該聽到了她說的。劉芳群一看到劉美娟,就對她破口大罵。然后,兩人扭打了起來,被一起帶進了派出所。這事兒,咱們管不管?”
蕭月之所以在現場的時候沒有去管,是因為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管一下好,還是不去管更好?
現在,她都到秦授這里來了,自然是得問一下秦授的意見?。?/p>
“兩個女人打架,又不是什么刑事案件,最多也就拘留幾天。再則,那一片應該是打鐵街派出所管吧?
他們的所長賀偉強,那可是王仁德的人,跟曾陽是一伙的。所以,在曾陽的指使下,孫芳群在派出所里,應該是要吃一些苦頭的。
孫芳群在里面吃的苦頭越多,她對王仁德一伙人就越恨。到時候,你要想撬開她的嘴,不就更加的容易了嗎?”
秦授毫無保留的,把他的想法跟蕭月說了。
“老秦,你真是越來越壞了??!連一個老大媽,你都要算計?”蕭月說了秦授一句。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秦授道。
“滾犢子!”蕭月翻了個白眼,警告說:“你要是敢去別的女人那里壞,我弄死你!”
“蕭科長,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在你這里壞?”秦授問。
“來呀!你來壞一個試試看???看我打得死你不?”
蕭月雙手抱胸,笑吟吟的盯著秦授,是一副你有種就來壞的樣子。
雖然,此時這女人的俏模樣,讓秦授忍不住,很想要壞一下。但是,他是個正經男人,知道開玩笑要有分寸。
就算是要壞,他也只能去楊文晴那里壞??!哪怕是在前妻那里,他都是不敢壞的。
壞完要負責,秦授不想負責!
……
另外一邊,曾陽走進了王仁德的辦公室。
曾陽帶著人,把孫大媽生鮮店給查了這事,茍敏已經告訴王仁德了。所以,他下意識的以為,曾陽是來邀功的。
辦了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跑來邀功,曾陽的這個行為,讓王仁德很不爽。
“王縣長,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匯報一下?!痹栒\惶誠恐的說。
王仁德并沒有立馬回應,而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喝完之后,他才用極其冰冷的語氣問:“什么事情?”
“孫芳群把23年前,松林煤礦發生礦難的事,跟蕭月說了?!痹栔劳蹩h長的時間很寶貴,因此不敢廢話,直接講了重點。
“她都說了些什么?”王仁德問。
“具體的,我不是太清楚。今天蕭月主動去找了她,那個孫芳群,因為我把她的生鮮店給查封了,所以口無遮攔,什么都往外說。
在她說的時候,我家那口子路過,去阻止她亂講。然后,兩人扭打了起來,一起被帶回了打鐵街派出所。
現在,我家那口子放出來了,孫芳群還關著呢!要怎么處理她,需要王縣長您這邊指示一下。
如果按照正規流程,最多只能拘留她半個月。在半個月后,把她放出來,誰也不能保證,她會不會胡說八道,造成不好的影響?!?/p>
曾陽把他擔心的情況,直接說了出來,等王仁德親自定奪。
“一個老太婆的嘴,你都堵不住嗎?”王仁德問。
“王縣長,你的意思是說,不讓孫芳群出來,把她一直關著。只要關著她,讓她去坐牢,那她就會被關得老老實實的,就會被治得服服帖帖的,再也不敢胡說八道!”
曾陽以為,王仁德是這么個意思。但是,為了穩妥一點兒,他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王仁德一聽,直接就無語了。
這個曾陽,忠心是忠心,但卻是個廢物!
就這種廢物,當真是難堪大用!
王仁德強壓住了內心里的怒火,刷的陰沉下了臉,對著曾陽問道:“你用什么理由讓孫芳群坐牢?”
“理由好找,我讓賀偉強隨便找一個就行。”曾陽回答說。
在他看來,只要王仁德點頭,賀偉強隨隨便便,就可以找一個理由,讓孫芳群把牢底坐穿。
“隨便找一個理由?你真當法律是兒戲嗎?孫芳群都把松林煤礦的事跟蕭月講了,這個時候,你隨便找個理由,讓孫芳群坐牢,你當蕭月是傻子,還是當楊書記是傻子?”
面對曾陽這樣的豬頭,王仁德的肺都要氣炸了。
曾陽懵了。
他看著王仁德,一臉無助的問:“王縣長,那我們應該怎么辦?。俊?/p>
“我叫你去讓孫芳群閉嘴,不是威脅她閉嘴,而是讓她自覺自愿的閉嘴。讓她自己主動去跟蕭月講,她說的松林煤礦那檔子事,是她胡說八道的?!?/p>
面對豬一樣的下屬,王仁德能怎么辦?自然只能手把手的教??!要是手把手都教不會,那他就只能把這種廢物給棄之不用了。
曾陽在腦子里琢磨了一下,覺得王仁德說得很有道理。但是,他琢磨了半天,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于是,他一臉忐忑的請教道:“王縣長,我應該怎么做啊?”
“你應該怎么做,回去問你媽去?!蓖跞实抡媸菤獾脽o語了。
“王縣長,我媽已經過世好幾年了。”曾陽回答說。
“回家問你老婆去!這件事你要是搞不定,執法一大隊的隊長,你就別當了?!蓖跞实聭械迷購U話了。
這個曾陽,不僅是一頭豬,還是一頭教不轉的豬。跟他溝通過,實在是太費勁了。
“王縣長,我回去好好想想,我一定把這個問題解決掉。你放心,我一定讓孫芳群主動閉嘴。”
曾陽做了保證,然后從縣長辦公室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