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律師現(xiàn)在只是同事關(guān)系。”南夏解釋。
分了手,還睡在一起的同事?沈宴笑看著她,很想把這句話甩過去的,又忍了下來。
讓她難堪干什么,拆散他們才更有意思。
若是哪天她能真正喜歡上自己,他想自己應(yīng)該會經(jīng)不住誘惑,接受她。
“你接近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他以為,這女人是想拿自己當(dāng)小三,當(dāng)備胎,可現(xiàn)在才看出來,她并沒有喜歡自己。
南夏胸口緊了下,又很快鎮(zhèn)定了下來,隨即笑了,“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好吧,我承認(rèn),的確有目的……”
“什么目的?”沈宴看著她問。
“可以不說嗎?”她吃了一塊牛排,一臉的淡然。
“利用我,還不讓我知道原因,這朋友看來是沒辦法做下去了。”他淡漠一笑,拿起紅酒杯喝了一口。
南夏看了眼他,現(xiàn)在才幽幽說道,
“想用你氣宋宴之,他一直和他那個助理走得很近,還很關(guān)心她,他總是對我說,跟那個助理什么事都沒有,卻又總是去關(guān)心她,我真的很生氣。”
“所以,你是還喜歡他,想跟他復(fù)合?”沈宴心里很不爽的問。
他這是相信了?
南夏心里松了口氣的點了下頭……現(xiàn)在是,她對這個男人說,自己喜歡宋宴之。
然后對宋宴之說,喜歡沈宴,要嫁這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可別湊一堆對質(zhì),把她拆穿了!!
“只有我每次和你在一起時,他才會很緊張,以前他從來不會,總是端著高高的架子,還總是跟我作對。”這句,她說的可是事實。
他以前才不是這個鳥樣。
沈宴相信了他的話,眸子微轉(zhuǎn),對她說:“你要刺激他,就應(yīng)該刺激到底,別那么快被他拿捏,不然他不會懂得珍惜。
前幾天你不是還說,他親自帶著保鏢去旅游區(qū)找助理?”
“……我也是這么想的。”南夏附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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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律所。
林依今天來上班了,她拿著水杯才剛走到茶水間門口,就聽到里面幾個女同事竟然在八卦自己——
“誒,你們看那個林依,被好幾個男人強(qiáng)了她還像個沒事人一樣呢,今天一來就跟我們甩臉色,完全沒有一點受害人的樣子。”
“可不是嗎?我早上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兇的要死!”
“說不定她還叫得很歡,很享受呢?被好幾個男人伺候,爽的是她吧?”
“噗……”幾人聽到她的話,都笑得前仰后翻。
“是她自己要一個人留在那個地方的,我看她就是想在那里賣身賺錢吧?”
一個同事說著,目光突然掃向門口,臉上的笑僵了住,咳了聲:
“咳咳!!”
幾人止住笑看去,看著林依陰沉的臉色,都愣了愣,不過并不怕她的紛紛拿著杯子走了。
林依緊緊攥著手,被氣得不輕,是宋律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了?可宋律不是一個愛傳八卦的人!
她沒倒水,直接去了宋律辦公室,敲了下門,聽到里面的人應(yīng)聲后,她才推門走了進(jìn)去。
故意沒關(guān)辦公室門,就是想讓外面的人親耳聽聽,宋律是怎么為自己撐腰做主的!
走到他辦公桌前,眼眶里布滿了早已醞釀好的水霧……
宋宴之上午沒去瑞峰,見助理進(jìn)來后沒說話,從電腦上抬起清冷的眸子,今天他比平時更冷了幾分。
渾身都散發(fā)著冷厲又嚴(yán)肅的氣息。
“怎么了?”見她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他沉聲問。
林依還沒出聲,眼淚先滾落了下來,一副委屈到了極致的模樣,聲音顫抖的問,
“宋律……你不是答應(yīng)我,不把我被強(qiáng)的事說出去嗎?”
“我沒說出去過。”宋宴之沉聲說。
“可整個律所的人都知道了,我剛才去茶水間倒水時,幾個同事不但沒有同情,還當(dāng)面嘲諷我……
她們?yōu)槭裁匆@么對我?”
宋宴之聽到她的話,神色更沉了,自己只把這件事告訴過南夏,是她說出去了?
就算她討厭林依,也不該這樣報復(fù)。
剛來律所的南夏,才走到他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林依的話,笑了——
這是來跟他告狀了?
“去把嘲諷你的幾個員工叫進(jìn)來。”宋宴之叫她。
“要不還是算了吧,以后她們肯定會更針對我,合伙給我小鞋穿,或許她們嘲笑我一段時間,就會把這事忘了。”林依哭著說。
“讓你去就去。”他語氣不耐。
林依點了下頭,走出辦公室時,突然看到站在這里的南夏,愣了下,隨即對她囂張笑了下——
“南律師你來了?”她恭敬打招呼。
南夏冷漠掃了眼這個兩張嘴臉的助理,手癢癢,很想扇她。
林依看著她,又突然湊近她耳邊,聲音很低,言語挑釁的故意激怒她,
“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見著我,最好夾著點尾巴,別太囂張了,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在律所多待幾天。
對了,再好心奉勸你一句,離宋宴之遠(yuǎn)點,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臭名遠(yuǎn)揚……”
南夏聽到她太過囂張的話,笑了,知道她是故意在激怒自己,再去找宋宴之裝可憐。
好吧,那自己就成全她!
抬手就連扇了這女人五巴掌:“啪!啪!啪!啪!啪……!!!”
林依沒想到她會打這么狠,一陣暈頭轉(zhuǎn)向,沒站穩(wěn)的摔倒在了地上,半邊臉紅腫得像包子,嘴角也流出了血。
好疼,好疼……
頓時,律所所有員工都朝她們看了過來,全都在小聲八卦出了什么事?很好奇,南律師這次又是因為什么打林依?
南夏蹲下身,一手揪住這女人的半邊臉頰問,“你是個什么東西,夠資格在我面前這樣說話?”
“南律師……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為什么三番兩次的看我不順眼,還打我?”林依捂著自己臉,哭得梨花帶雨。
宋宴之聽到門外的動靜,起身走了出去,看到南夏又無緣無故的打了自己助理,這次比上次打得更狠!
一把抓住她胳膊,將其扯了起來,眼神銳利,沉怒:“南律師你干什么?我的人也是你想欺負(fù)就欺負(fù),想打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