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終于承認林依是他的人了?南夏心里不受控的刺疼了下,臉上卻笑著說,
“我看她不順眼,想打就打了,宋律師想如何?要替你的助理打回去嗎?”
宋宴之本來就氣她和沈宴的事,這會兒還激怒自己,沒控制住情緒的一把捏住了她脖子!
收緊。
眼神冷冷看著她,心里壓制的怒火像是被突然點燃了。
頓時,律所里所有員工都驚詫的瞪大了眼,宋律這是要掐死南律嗎?
以前還懷疑他們倆有曖昧關系,現在是一點都不懷疑了,宋律居然為了自己助理,要掐死南律?!
天吶,他不會是喜歡那個可惡的林依吧?
宋律真是沒眼光誒,那林依長相又算不上驚艷,個子也就一米六,家里明明很窮,她卻經常裝白富美,在朋友圈各種曬精致生活。
宋律到底喜歡她什么啊?
“……”南夏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笑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動真格的,居然還是為了那個助理。
看著這個男人,胸口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扎了一下,不是尖銳的疼,是鈍重的、帶著碾壓感的。
那痛感從心臟蔓延開,順著血管爬遍四肢百骸,連呼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指節在身側握得死緊,骨節泛出青白,連手背的青筋都隱隱凸起,心里有個堅定的聲音:
宋宴之,我們結束了。
有同事立馬去了周主任辦公室,跟他匯報說:“周主任你快出去看看吧,宋律要掐死南律!”
周遠明一臉驚訝的抬頭,宋宴之要掐死南夏?真的假的?這可是在律所里……
“他們是因為什么?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他笑問。
“不是開玩笑,就因為南律打了宋律的助理,宋律就生氣了,你快點出去阻止他們吧。”員工著急的對他說。
周遠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拉開門就看到遠處宋宴之真的掐著南夏的脖子,他助理半邊臉腫得像個包子似的趴在地上。
那緊張壓抑的氣氛,真不像是假的。
他表面嚴肅,心里卻樂開了花,這兩人鬧這么兇,怎么可能有曖昧?
南夏的視線死死釘在宋宴之的臉上,神色平靜,沒有任何憤怒,也沒有掙扎,宛如一潭沒有任何漣漪的湖面。
可就是這份平靜,比任何指責都更傷人。
宋宴之看著她的眼神,心不受控一緊,恢復理智,眼里的怒意退去,變得清明,見自己正當眾掐著她,手如同被火燒了般,驟然收回!
南夏一手捂著脖子,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緩了幾秒后,抬手就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啪!”
他沒躲,也沒阻止,只是冷聲叫地上的助理,“進來。”
話落,他轉身回了自己辦公室。
林依眼眸里掠過得意,也很感動,他居然為了我,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掐了那賤女人的脖子?
他心底是不是喜歡我的?只是被那南夏勾引,蒙蔽了雙眼而已?
哼,看以后誰還敢在背后嘲諷我?
從地上爬了起來,嘲諷又得意的看了眼南夏和辦公室里所有的同事,轉身去了宋律辦公室。
聲音又突然委屈可憐的解釋:
“宋律,剛才我不知道南律師為什么突然打我,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還一直對她恭恭敬敬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那么討厭我。
一見面就打我……”
宋宴之沉看了眼她,心情煩躁,本來想叫她去把那幾個亂嚼舌根員工開除了的,一想到剛才的事,還是作罷了。
“你出去吧。”他打發。
“……”林依站著沒動,想再給他添一把火。
宋宴之雙手環胸的靠在椅背上,劍眉緊緊皺著,心里是有些后悔剛才的舉動的。
她肯定生氣極了,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不過,她原不原諒又有什么區別?不是都和沈宴在一起了嗎?兩人還住一起了——
見她還站在這里,沉怒:“還站在這里干什么?”
“宋律,我只是有些擔心你現在的處境,昨晚我從醫院回來的路上,意外看到南律和沈總在高檔西餐廳外接吻——
兩人都不顧周圍路人的注視,抱在一起,親了很長時間呢。
他們進餐廳吃飯時,沈總還很溫柔的幫南律擦嘴,喂南律吃牛排,兩人談笑風生,像是熱戀的情侶。”
林依添油加醋的對他說。
呵,這次還不拆散他們?
說不定還能讓這個男人,親手把那個賤女人趕出律所呢。
“……”他們在街上接吻?親耳聽到這些話,宋宴之的臉色還是止不住的難看。
她還說,那晚她沒和沈宴睡,如果沒睡,怎么會這么親密?
“再加上南律是周主任的人,我擔心你會被他們聯手趕出律所……宋律你一定要小心他們。”林依又對他說。
“滾出去。”宋宴之沉聲打發。
她深看了眼這個男人不好的臉色,應該是信了吧?她心滿意足的退了出去。
外面,南夏已經回了自己辦公室,整個人平靜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但只有心里很清楚。
要跟他徹底劃清界線。
周主任一副好好先生的跟去她辦公室,關心問,“南律師你沒事吧?”
“沒事。”她坐在自己辦公椅上,沉冷吐出兩字,看到自己和宋宴之鬧成這樣,這老登心里一定高興瘋了吧?
也好,以后那個林依若是真再去跟他說什么,這老登肯定不會相信她了。
“我沒想到宋律師竟然還會對你動手,我覺得,我們還是想法子盡快把他趕出律所?”周遠明趁機問。
“好啊,不過,這件事還是由周主任去做主刀手,在這種事上,我肯定沒你有經驗。”
南夏不會再對宋宴之手下留情,更不會站在他那邊,但,也不想被周遠明當槍使。
讓他們兩個人去斗,自己坐山觀虎斗,漁翁得利不是更好?
不管他們兩人誰成為手下敗將,自己再去補刀——
“那南律師會不會幫我?”他又問。
“當然會的,我可是你挖過來的。”她笑說。
周遠明點了下頭,離開了她辦公室,自己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宋宴之趕出律所?
他背景又非同一般,可不能連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