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玉立刻回到展位站好,笑瞇瞇的,“這位女士,您要不要喝杯水?”
這位女士穿著打扮都十分精致,站在展位前看瓷器,聽她說話,只看了她一眼。
女士身邊的年輕女孩背著一個大包,對她說,“不用了,我們自己帶了水,謝謝。”
這女士只在展位前站了一站,立刻就要走,宋嘉玉急了,拿了張椅子,“女士,你走累了沒有?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在我們這坐一下喝杯茶?”
這下不僅這位女士和身邊年輕女孩覺得她奇怪了,就連江城都奇怪地看著她。
“你干什么?”江城拉住她。
“哎呀,你別拉住我,人都走了!”宋嘉玉急急甩開江城,追了上去。
她也不敢太靠近,默默跟在女士身后,惹得對方好幾次回頭看,步子都加快了。
“我又沒有惡意……”宋嘉玉嘀咕,但還是跟著,沒放棄。
轉眼到了宋嘉木展位。
宋嘉木正背對著在收花瓶,忽然身后一個聲音響起,“哎,這個花瓶……”
宋嘉木回頭,看見一位陌生的女士和一個年輕女子。
“你好,可以看看這個花瓶嗎?是出售的嗎?”年輕女子問。
“可以,當然可以。”許奔奔高興地說。
展位小件已經所剩無幾,大件花瓶倒是還剩幾個,許奔奔想著,出售了就不用打包帶回去。
宋嘉木倒也沒反對許奔奔的想法,把花瓶又取出來,展示給這兩位看。
但不知為什么,那位女士盯著花瓶,忽然瞳孔都睜大了,然后來抓宋嘉木的手,整個人好像有點站立不穩,要暈倒的樣子。
宋嘉木震驚了,腦海中重疊的畫面浮現。
是了,是了,這個場景是有點熟悉的。
前世也是有一位女士,在她展位前忽然不適,她還幫著疏散人群,端水打急救電話來著。
回憶在腦中短暫閃現,她立刻像上輩子那樣,準備幫助這位女士。
然而,這一次,這位女士卻沒有像上次那樣暈倒,在年輕女子的攙扶下,女士吃了一顆藥,慢慢便平復下來。
“女士,您好,請問,您需要叫救護車嗎?”宋嘉玉不知從哪里鉆出來,問。
那位女士卻置若罔聞,甚至沒有看宋嘉玉一眼,只是盯著宋嘉木看,看得宋嘉木都有些發怵了。
“女士,您還好嗎?”宋嘉木問。
女士緩了口氣,和身邊年輕女子道,“花瓶,買下來。”
于是,這位女士再沒說別的,買了花瓶,還給了宋嘉木一個送貨地址,便和年輕女子離開了。
這一幕并沒有讓宋嘉木覺得有什么問題,反而是宋嘉玉,看著女士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怎么會呢?怎么會呢?你明明是在我那個展臺位置發的病,而且很嚴重,然后應該幫你打電話叫120,然后,就能獲得……”
“宋嘉玉,你在說什么?”宋嘉木見她在自己展臺前神神叨叨的,唯恐她搗亂。
宋嘉玉卻只連連說著“不對,不對”,然后一跺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