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書記一聲令下。
一個民兵二話不說走到火炕前,不顧佟老太的大喊大叫和掙扎。
直接用長槍一把挑開了佟老太身上的被子。
下一刻。
一個滿頭白發,一臉皺紋的老臉出現在眾人面前,只見她蜷縮著身子,一臉驚恐的看著方寸心。
“快給我蓋上被子,快給我蓋上啊。”
“你們非要害死我么?”
叫喊卷動期間。
屋子里的人發現老人牙齒齊全。
露出的小腳手掌大小,竟然沒有絲毫皺紋。
秋褲上卷,腿上的皮膚跟年輕人的皮膚毫無二致。
最關鍵的是她的肚子彷佛懷孕的女人一樣,鼓起的像個小西瓜。
這哪是一個八九十歲老人該有的姿態?
“咕咚。”
如此怪異的一幕,令在場的人全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手拿長槍的民兵更是下意識的舉起長槍。
一臉緊張的對準了佟老太。
但凡她敢有任何異動,迎接她的都將是瘋狂的火力掃射。
公社書記距離門口比較近。
第一時間沖著外面的民兵喊道。
“再來幾個人。”
“快點兒。”
幾個民兵跑過來之后,見到佟老太的模樣,根本不用人指使,就下意識的把手中的長槍對準了她。
“書記,這什么情況?”
“不知道。”
公社書記咽了咽口水。
看著佟老太根本不看他們,而是死死的盯著在屋子里走動的方寸心。
心中一動連忙說道。
“快去找繩子,把人綁起來。”
“拿槍的準備好,但凡有一點兒異動就給我開槍。”
“好。”
很快。
就有民兵找到了繩子,把佟老太綁了起來。
就在這時。
方寸心走到一個放在墻角的木箱子旁邊,蹲下身子聞了聞。
終于找到了血腥味兒的來源。
站起身指著箱子說道。
“在這下面。”
“好,你先去一邊兒。”
方振武讓方寸心讓開。
安排兩個民兵把箱子挪開,然后發現箱子下面的地面有翻動的跡象。
找來鐵鍬掘開后,發現下面有三個陶罐。
打開其中一個后。
里面是小孩子的白骨,骨頭關節上還帶著筋肉。
筋肉邊緣,有啃咬的痕跡。
看到這里。
哪怕這個年代的人們膽子普遍很大,對于尸骨并沒有多大的害怕。
也全都心中發寒。
民兵隊長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寒顫。
“這他娘的不會是被這個不像人的家伙吃了吧?”
“有可能。”
公社書記,方振武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在發現陶罐的時候,想過各種情景,唯獨沒有想到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
太他娘的滲人了。
“不然沒有辦法解釋。”
公社書記看向佟老太。
見她哪怕被發現了陶罐,依然不問不顧,只是閉上眼睛一個勁的驚恐害怕。
“讓那個女人離我遠點兒。”
“快點兒啊。”
“在不讓我離她遠點兒,我就要死了啊。”
“我求求你們了。”
聽著佟老太的喊叫,公社書記一臉疑惑的看了方寸心一眼。
然后碰了碰方振武。
“老方,這家伙害怕你女兒?”
“應該是。”
方振武心中有所猜測。
方寸心曾經跟他說過。
李振華在996號農場遇到過好幾次靈異事件,都是被他輕松消滅的。
其根本原因就是他氣血旺盛,如同天上的大日。
什么靈異邪門的玩意在他跟前,就像是冬雪遇到了夏陽。
方寸心的國術修為跟李振華比起來自然天差地別,但也是化勁巔峰,普通人的極限。
一身氣血少說跟個烘爐差不多吧?
眼前的佟老太一看就是練了邪術,自然害怕自家姑娘的氣血。
當然。
也不排除李振華給她留了什么寶物。
“要不讓寸心先回去?”
“千萬別。”
公社書記一聽,連忙拒絕。
“這老太一看就是練了邪法。”
“要是沒有你家姑娘壓制,萬一槍炮沒用怎么辦。”
“還是等審了再說。”
“也好。”
這時。
另外兩個陶罐也被打開,露出了里面的骨頭。
眾人見狀,哪里還不知道。
佟家十幾年來丟失的三個孩子,就在眼前。
“喪盡天良。”
公社書記咬牙切齒。
“全部搬到外面,讓佟家人看看。”
“審查全部佟家人,看他們知情不,知情的話全部槍斃。”
很快。
不像人的佟老太以及三個陶罐被搬到了院子里。
原本在民兵隊看管下。
聽著屋子里的佟老太喊叫的佟家人,心里都憋著一口氣。
當看到佟老太穿著秋衣秋褲被綁的結結實實,口中塞著破布,鼓著大肚子被拉出來后,全都傻了眼,破了防。
一個個破口大罵起來。
“你們還是人不是?”
“我家老太那么大年紀,你們怎么這么對待老人?”
“這么冷的天,穿著秋衣秋褲綁出來?”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只要不死,回頭絕對向上面舉報你們。”
“舉報?”
公社書記毫不在意,冷冷一笑。
“給你們看看你們家的老壽星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腌臜玩意兒。”
“給我把她身上的秋褲,秋衣剪開。”
民兵里有人麻利。
跑到佟家屋子里找到剪刀。
把佟老太的秋褲從下面剪到大腿,又把蓋著大肚子的秋衣剪。
風一吹。
露出了里面如同年輕人一般的細嫩肌膚。
“咕咚。”
看到眼前一幕。
佟家人全都傻了眼,也全都閉了嘴。
“這,這怎么可能?”
“這是老太?”
見狀,公社書記揮揮手。
“不錯,這個就是你們佟家一直在床上躺著的老太。”
“你們不是說孩子丟了么?”
“給我把三個陶罐全都摔碎,讓佟家人看看他們丟的孩子去了哪里。”
“這是在你們老太屋里,墻角箱子下面發現的。”
“三個陶罐,三條人命。”
“啪、啪、啪。”
三個陶罐應聲而碎,露出了里面的孩子骨頭。
其中骨頭上帶著筋肉的最是顯眼。
剛剛丟失孩子的佟老五家的媳婦看著地上帶著筋肉的骨頭,只覺得腦子一蒙。
“大寶啊。”
剛喊了一聲,整個人暈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
又有兩個婦女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至于其他人。
全都如遭雷劈一般,傻傻的待在原地。
對此。
公社書記一點兒也不心軟。
在沒有水落石出前,每一個佟家人都有可能是老太的幫兇。
“先別哭的。”
“雖然骨頭對上了,人命也對上了。”
“可到底是不是你們丟失的孩子,還不知道呢。”
“現在審佟老太。”
看管佟老太的民兵把她口中的破布拿掉。
一場怪異的審問開始。
佟老太不住的哭鬧,大喊著要死,求著要讓方寸心離開。
在這種情況下。
公社書記問什么,她答什么。
很快。
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浮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