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佟家的三個孩子都是她悄悄抓起來,活生生吃掉的。
先是迷暈之后。
剪掉舌頭,粘上嘴,待他不能發聲。
肉吃掉,血喝掉,
她那圓鼓鼓的肚子,就是她剛剛吃了一個孩子的結果。
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為了續命。
事實上。
十五年前,她的壽命就到了頭。
只不過在幾十年前。
她丈夫曾經在偽滿政權當官,暗地更是勾連蟲子國,付出很大代價從蟲子國那里得了一部可以延長壽命的邪法。
結果想不到偽滿很快被推翻。
她丈夫直接喪命。
她比較機靈。
帶著丈夫留下的錢財,遺物,跑回了佟家老宅。
回來后。
她發現了遺物中那部可以延長壽命的邪法。
邪法很殘忍。
需要以自已血脈相連的幼童血肉靈魂怨氣為食,并且要一次全部吞食。
再以特殊的方法修煉吸收。
每五年吃食一次。
三次之后,肚子及以下可以恢復青春。
六次之后,脖子以下變年輕。
九次徹底恢復青春。
到時候每三年再吃一個幼童,就足以保持。
當然。
這種邪法喪盡天良,容易給家中招災。
一般情況下。
根本修煉不到九次,整個家族就會子孫斷絕。
哪怕子孫眾多,真的吃了九次,以后每三年一個幼童,也很快能把家族吃到絕后。
到時候修煉者依然難逃死亡。
這樣的邪法。
她一開始覺得殘忍,心中嫌棄。
“早晚都是死,吃的還是自已的血脈后代。”
“誰修煉這玩意啊。”
可是當自已年老體衰后。
那種無力感,生命日漸流逝的恐懼,讓她漸漸改變了想法。
風燭殘年時。
終于把邪惡的一雙手伸向了自家的子孫后代。
身為家族老太。
她私藏著不少好吃的。
邪法中,也有專門用來迷人的藥方。
逮著機會。
她用好吃的,配上迷藥把小孩子騙到自已屋里,告訴他在屋里偷偷吃,不讓別人知道。
用這樣的方法,她殺了三個血親小孩,
至于那本邪法書。
她開始修煉之后,就已經焚燒。
生怕被佟家其他人發現。
審完佟老太。
看著她那鼓鼓的肚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些反胃。
“嘔……”
公社書記壓下惡心想吐的感覺,看向佟家人。
“看到沒有?”
“這就是你們家慈眉善目的老太。”
“現在還舉報么?”
聽到佟老太的答案,佟家人只覺得背脊發涼。
一股寒意從尾骨升起,直升天靈感。
而且相比起院子里的其他人,他們反應最大,嘔吐的最是厲害。
也最驚恐,難以置信。
他們一大家子全都把老太當老壽星,天天好吃好喝的供應著,誰知道竟然供養出來這么一個惡魔,
此時聽到公社書記一問,不少人破口大罵起來。
“狼心狗肺,喪盡天良,你還是個人么?”
“那是你親孫子、親重孫,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畜生啊……”
“恨不能把她碎尸萬段啊。”
“書記,槍斃了她,快槍斃了她啊。”
“用得著你們說?”
公社書記看著佟家人的反應,冷笑了一下說道。
“這種不是人的怪物,必須得槍斃。”
“開槍。”
“不要啊。”
聞言,佟老太大喊道。
“不要在這里槍斃我,要不讓那個女人離遠點兒。”
“不然我會魂飛魄散,永世不能超生的。”
“我呸。”
公社書記吐了一口。
“還想超生?”
“開槍。”
話音剛落。
在場所有端著長槍的民兵,全都忍不住開了槍。
還有不少人打了好幾槍。
“砰砰砰……”
幾十顆子彈穿身而過,佟老太一臉驚恐,帶著不甘心的恨意看向方寸心。
斷氣兒后。
一個常人看不到的靈感虛影從體內飄出。
剛一出現就想快速逃竄。
可是下一刻。
虛影就猶如剛剛飄落的雪花,落入火爐一般。
快速融化,消散。
“啊……”
虛影一聲尖叫,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對此。
在場的所有人毫無所知。
包括方寸心。
見到佟老太死去,公社書記看向同家人。
“佟家人全部審一遍。”
“還有每三人一起,一人監督,兩人搜索,給我把佟家仔細的再搜索一遍,一磚一瓦都不許放過。”
“發現任何異常的東西,都給我當眾燒毀。”
“對了,還有那個迷藥。”
佟老太交代歸交代。
他可不能聽信那種畜生的話。
佟家人不審一遍,家里不搜索一遍,他可不放心。
一直到傍晚。
佟家的事情終于完全落幕。
知道邪法的,確實只有佟老太一人。
孩子也是她一人所為。
但是。
一番詳細的搜索之后。
眾人在佟家搜到了不少金銀,古物珍玩以及大量不該出現的東西……
傍晚時分。
方寸心娘家。
看到老爸方振武從外面歸來,方寸心好奇的問道。
“爸,佟家怎么樣了?”
她在佟老太死后不久就自個回了家,并不知道后續的其他情況。
“佟家完了。”
方振武把佟家發現的東西說了一下,嘆了一口氣說道。
“誰也沒有想到。”
“其他邪法沒有搜到,卻搜到了這樣的東西。”
“現在紅袖標去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全家發配勞改,不過我估計少說也得槍斃好幾個佟家人才行。”
“這么一圈下來。”
“我覺得還不如讓佟老太慢慢吃呢。”
“……”
聽完。
方寸心和王愛鳳都有些無語。
佟老太五年才吃一個,距離家族斷絕還早著呢。
結果現在槍斃好幾個,還要全家勞改。
不出意料。
勞改期間后還要死幾個。
這樣算來,還真不如讓佟老太慢慢吃呢。
不過方寸心 心思靈敏,很快反應了過來。
撇了撇嘴說道。
“怎么能這樣說嘛。”
“他們勞改是他們罪有應得。”
“再說他們這樣的結果,明明就是佟老太造的孽嘛。”
“要不是佟老太做出哪種天怒人憤的事情,誰沒事兒去佟家亂搜,又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哈哈,也對。”方振武笑了一下。
“對了,爸。”
方寸心眼珠子一轉。
“你說夕瑤姐在京城勞改,發配到咱們這邊。”
“咱們這邊的人勞改去哪里呀?”
“難道也在附近?”
“怎么可能。”
方振武笑了起來。
“要是在咱們附近,那還是勞改么?”
“大西北,大草原邊疆的可能性比較大,反正肯定比咱們這邊條件更苦,更累就對了。”
“還有比咱們這邊更苦的?”方寸心眨了眨眼。
“多了去了。”
父女兩人聊著,王愛鳳去做飯。
一起吃了飯后。
方寸心躺在自已未嫁人之前的屋子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也不知道振華哥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