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知為何,李知微卻是覺得,這程青梨這眼神,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
想到許清時對她的戒備,李知微覺得……
李知微覺得,自已沒有與她關(guān)系好到可以一塊出去游玩的程度。
再說了,自已想要合作搞營生的人,也是許鶴明推薦的
不管這人靠譜不靠譜,她覺得,自已也該和她走完流程才是。
想到這,李知微輕咳了一聲,這才看向程青梨,說道:“程小姐,我今日其實是有事想要找你。”
李知微說完,便盯著程青梨看。
程青梨好看嗎?
這無疑是好看的,程青梨與皇后娘娘有幾分相似,皇后若不好看,也不可能選進(jìn)宮當(dāng)皇后
只是,程青梨不如皇后端莊大氣,性子也更加跳脫。
只是,她不明白,皇后娘娘那般端莊的世家貴女,為何她的妹妹程青梨卻像個假小子
今日,若非自已觀察入微,只怕也要以為,這程青梨是個男子。
“什么事?”程青梨卻是一臉警惕地看向李知微,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是知道,最近家里想要給她相看人家的。
可是,京城那些世家子弟她一個也看不上。
她不明白,她爹娘為什么非要她嫁人不可?
嫁給那些個世家子弟,她往后,便只能被拘在后院相夫教子。
這是她不愿意的。
只是,她沒想到,家里人,竟然說服了安王來當(dāng)這說客。
更讓她驚訝的是,安王竟然還派他的未婚妻來勸自已?
難不成,是想要用個生面孔,降低自已的戒備心?
想到這,程青梨覺得,自已猜到了他們的動機。
只是,讓許鶴明來?
那男人是誰?
他們總不會想讓自已也嫁給許鶴明吧?
想到這,程青梨又看向李知微。
她替自家夫君來勸自已?
“你該不是想要來勸我給安王當(dāng)側(cè)妃吧?”程青梨有些驚訝地看向李知微問道。
心想,這商戶女,都沒自已的想法的嗎?
她還進(jìn)門,就來勸旁的女子嫁給她未來的夫君?
而且,自已的身份地位可比她高,真要嫁安王府,也只可能是她是正妻,而這李知微,也只有當(dāng)側(cè)妃的命。
“你想嫁給安王?”
李知微有些驚訝地看向程青梨,心想,難不成,許清時的話是對的?
許鶴明對她不一樣,就是想要將她娶回安王府去?
既然如此,他陪自已做什么戲?
無論是家世還是才情樣貌,自已定是遠(yuǎn)不及這程二小姐的。
畢竟,她們所受到的教導(dǎo)就是不同的。
她自認(rèn)為,自已沒資格與這程二小姐相比。
她也不敢說讓這程二小姐屈居自已之下。
要不然,皇后娘娘給父親穿的小鞋怕也是夠父親受的了。
若是程二小姐真的想要嫁給安王,她自然是要給程二小姐讓位的。
“誰想嫁給那大冰塊?傻子才想嫁他。”程青梨想也不想,便說道,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李知微說道:“我沒說你哈。”
程青梨心想,哎喲,這傻子,不就是在自已跟前嗎?
她與安王相熟不假,那還不是因為那混蛋,與安王是好友?
想到那人,程青梨又有些煩躁,人家也沒說要娶自已。
不對,說的好像,自已很想要嫁給他似的。
李知微看著程青梨一會皺眉,一會又一臉歡喜的樣子,心想,這程二小姐在想誰?
不過,人家不愿意說的事,她也不好多問。
想到自已的來意,李知微才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想在這京城做點營生,王爺說,若是我想要找個人一起經(jīng)營,你是最好的人選。”
李知微也知道,自已與程青梨再掰扯,誰嫁給許鶴明這事,沒有什么意義。
倒不如,好好說清自已的來意。
不過,目前,她除了覺得,這青玉齋的經(jīng)營方法不錯,也沒從這程二小姐身上看出,她善于經(jīng)營,李知微以為,比起這些,還是程青梨的身份,更好用。
“你想在這京城做營生?”程青梨沒想到,李知微竟然是因為這事找她。
要知道,她經(jīng)營這青玉齋,很多世家小姐都會覺得,是她玩物喪志。
她們可都看不上自已做的事。
今日,竟然還有人想要與自已合作?
這倒是稀奇。
“想必,程小姐應(yīng)該聽過我的事,我原本是要嫁去汝安侯府的,陰差陽錯下,被世子救了。”李知微說到這的時候,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隨即,又補充道:“我父親,原本就是個商賈,不管我做不做營生,她們也都會覺得,我身上帶著銅臭味,與其如此,我不如掙她們的銀子,讓她們笑話我。”
李知微想到這,心想,常文茵看不上自已,可這京城中,看不上自已的人,肯定也不止她一人。
上一世,汝安侯府的人看不起自已,覺得,自已一個商戶女,配不上他們林家的門楣,可是,他們卻是用著她這個商戶女的東西,一步一步地平步青云。
重來一世,她不僅想要護(hù)著爹娘平安。
更是要讓那些看不上自已的人看看,就是他們看不上的人,會站在一個,他們無法比擬的頂端。
“這話說的漂亮!”程青梨聞言,兩眼亮晶晶的,她當(dāng)時因為人家說瞧不上她這青玉齋,還氣了兩天。
如今想來,自已真是白氣了。
她如今,掙盡她們的銀子,她們就是想要來她這青玉齋,還得看她心情。
“你可以與我說說,你想要怎么掙盡她們的銀錢嗎?”程青梨來了興趣,畢竟,這樣的宏偉目標(biāo),她也想呢。
“自然是可以。”李知微見程青梨來了興致,也不介意將自已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覺得,京城的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李知微問道。
“她們,可俗氣了,比家世,比夫家。”想到京城那些女子,程青梨就沒什么多大的興致。
“家世和夫家,這種,不是我想要改變就能改變的,但是,女人,三分長相,七分打扮。若是沒能打扮好,這臉長得再好看,若是搭配不合適的衣裳首飾,看著,你還會覺得,那姑娘漂亮嗎?”李知微卻是看著程青梨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