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李知微看著程青梨,便也知道,這姑娘,也是個愛俏的。
她雖是一襲男子裝扮,可是,身上的搭配卻是十分精致。
李知微哪怕沒見過程青梨女裝的樣子,也覺得她的品味不會太差。
“你說的對,我怎么沒想過這個呢!”程青梨有些佩服地看向李知微,心想,不得不說,到底是商戶出來的,腦子就是比他們的好使。
這掙銀錢的法子,真是好極了。
她們只要款式新穎,好看,不愁沒有客源啊。
“怎么樣,程二小姐,可有想法,咱們一起,掙大錢?”李知微看著程青梨,笑著問道。
“你不怕我把你賣了,還敢找我合作?”程青梨對于李知微對自已的態度,也是覺得,有些驚訝。
要知道,今日他們可是第一次見面。
這合伙營生的事,可是要投入大量金錢的。
她就不怕自已卷款跑了?
“我相信安王。”李知微倒不是相信程青梨,是相信許鶴明應該不會害自已才是。
“萬一,我與他想要謀你的財呢?”程青梨好奇地問道。
“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的命,不過,還希望,你們高抬貴手,不要傷害我爹娘。”李知微說到這的時候,卻是有些凄然一笑。
畢竟,上一世,那林家不僅侵占了自已的嫁妝。
還害死了自已的爹娘。
“我對謀財害命,可沒興趣!”程青梨看李知微說得這般認真,心里倒有些過意不去。
“程小姐可以考慮一下。”李知微聞言笑著說道。
“這需要不少銀子吧?”程青梨想了想自已手頭上能動的銀兩,有些猶豫,她覺得,自已應該拿不出太多。
“可能需要一個大些的場地。”李知微想了想,按自已的預算,最好是能買下一個大一些的鋪面,起碼也是需要三層樓的。
畢竟,從頭到腳,這可是不小的地方才行。
款式也不會是單一的。
“我在東街有家鋪子,之前是租了出去,剛好到期了,不如,我們過去瞧瞧,那地方可合適?”程青梨突然想到自已租出去的那家鋪子。
那鋪子,原本是租給人開了家酒樓,如今,那酒樓生意,不怎么樣,那東家之前與自已簽的約也剛好到期了。
原本,她還猶豫,那地方太大,自已一時也不知道做什么好,租出去的話,一時也沒有合適的租客上門。
“若是程二小姐有合適的場地,那是最好的。”李知微聞言,倒是十分有興趣。
畢竟,她們李家在京城的產業是真的不多,安王府有沒有這樣的產業,她一個未過門的王妃,也不好過問。
她既然打算要與程青梨合作,若是程青梨能提供合適的場地,他們也不用擔心,回頭租期到了,房東又不愿意租賃給她們的問題。
兩人說著,便打算去東邊街道瞧瞧,那間鋪子。
而另一邊,霍云芝與福安郡主出了青玉齋,福安郡主的臉色,一直不好。
“你究竟做了什么?竟然連累整個蘭懷王府?”福安郡主憤怒地看著眼前這令她討厭的女人。
若不是父王說,這人留著還有用,她恨不得拿鞭子將她給抽死。
她就說,這女人,留著,沒用,如今,竟然還害他們將進入青玉齋的資格都弄丟了。
“我能做什么?”霍云芝十分不滿地說道,明明是李知微與那人有染,還不讓她說?
霍云芝并不覺得自已有錯,只覺得,這是李知微在從中作梗,是李知微不想她好過。
“你沒做什么?沒做什么,為什么青玉齋會將我們蘭懷王府都除名了?”福安郡主見霍云芝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氣惱不已。
有些人,自已做了什么壞事,都不知道。
福安郡主,一想到往后自已都不能再去青玉齋,福安郡主心里面就十分惱火。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茶樓嗎?有什么了不起?”霍云芝剛去了青玉齋,只覺得,那不過是個普通的茶樓而已。
“小小的茶樓?你這小地方來的,不理解京城的規矩,本郡主不與你計較,不過,本郡主勸你,最好趕緊去與那東家解釋清楚,要不然,你看你怎么與父王交待。”福安郡主狠狠地瞪著霍云芝說道。
“郡主不是說了嗎,我不過是個小地方來的,連半點名分都沒有,這事,與我有什么關系?”霍云芝心里自然是有法子的,只不過,這事,光她有辦法也不行,如今,她背靠蘭懷王府,只是她不知道,她給蘭懷王做側妃,竟然還要有官蝶才算。
這事,蘭懷王沒給自已,擺明了是想利用他們霍家。
她又怎么甘心將自已的底牌拿出來呢?
不過,想到李知微竟然背著安王與旁人勾搭在一起,若是自已將這事捅到安王跟前,說不定,自已可以利用安王,免了弟弟的流放之罪。
“郡主,我還有事,便不與你一塊了。”霍云芝想到自已既然也打算開個茶樓,那便在京城轉轉,選個合適的場地。
回頭好讓蘭懷王買下來送給自已。
“你要去哪?”福安郡主看向霍云芝,心想,這女人,出個門,都能給他們蘭懷王府惹麻煩,自已要不要跟著她才好?
“本側妃要去的地方,想必郡主不會感興趣的。”霍云芝特意咬重側妃兩字,故意沒與福安郡主說明去哪,畢竟,這福安郡主,與自已不對付,她要做的事,她還不定會支持。
她等著自已功成之時,這福安郡主求到自已頭上,要進入她的茶樓的資格。
想到這,霍云芝得意地扭著腰走了。
“該死的!她得意什么?”福安郡主被霍云芝氣得直跺腳。
她就不明白,一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她哪來的底氣在自已跟前耀武揚威?
“郡主,咱們現在怎么辦?”如蘭看著霍云芝走了,有些為難地問道。
“跟上去,省得她又做了什么得罪旁的世家貴族之事,丟了蘭懷王府的臉。”福安郡主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
從這霍云芝進門開始,她就知道,這人,不是個安分的主,偏偏還一臉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樣子。